第1003章 他必須護著她
2024-06-07 06:21:41
作者: 夜初
此時洛王和樂辰景兩人都不在王府之中,她心裡不禁有些苦惱。
一時間也不太清楚蘇連城對那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不管多少,都是一個極麻煩的事情。
安子遷在旁也看到了那副畫,皺著眉道:「蘇連城行事素來穩妥,雖然極有可能這一次的事情不過是想救蘇秀雅而做出的猜想,但是事情一旦鬧大卻極為麻煩。」
「這件事情發生了已經有好幾日了,他直到今日蘇秀雅遇險才說及此事,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是是他猜的,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才沒有拆穿。」
「另一種是他的心裡對皇帝起了異心,想用這件事為他投石問路,成為洛王派的人。」
「此時他只是以此事為挾,卻並沒有告訴皇帝,只怕是存了其它的心思。」
「晶藍,我覺得今日還是先見見他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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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藍長嘆了一口氣道:「你家表哥當真是有一堆的花花心思。」
安子遷淡淡地道:「我已經和他斷了親戚關係,他已經不是我的表哥了。」
「不過我知道他素來就是一個極聰明的人,他為官不到一載,便能風生水起,依著他往日謹慎行事的性子,只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後退之路。」
楚晶藍的眸光轉深道:「這世間我最不想見的人便是他,可是依著遠溪之言,卻不得不見了。」
「皇帝多疑,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只要傳到他的耳中,就必然會派對人細細查探。」
「且不說這件事情事關大局,玲瓏是我好友,四哥又是我的親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不管這件事情。」
「圓荷,你將蘇連城帶到花廳,我一會便過去。」
圓荷輕嘆了一口氣後罵道:「蘇連城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說罷,卻瞪了一眼安子遷。
安子遷有些無可奈何的摸了摸鼻子,楚晶藍也看了他一眼後輕聲道:「我倒覺得這件事情也許用你們江湖人物尋仇的法子解決最好。」
江湖人物尋仇最常見的法子一個是上門挑戰,若是那件事情見不得光,那就是暗殺。
安子遷微愣了一下後道:「若是蘇連城做的太過的話,我必不留他。」
楚晶藍知道雖然如今安子遷和蘇連城關係極為緊張,但是安子遷和蘇連城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實比親兄弟還要親近幾分。
如今雖然已經斷絕了所有的關係,但是安子遷是一個寬厚長情之人,真要動手殺蘇連城,只怕也是下不了手的。
她見安子遷的眉眼裡有了一分殺氣,心裡不知怎的就心疼起安子遷來。
安府雖然有七個兄弟,可是他和那些兄弟之間的感情實在是不怎麼樣。
安夫人和安老爺平日裡待他也是極度不好,他才是那個一直都沒朋享受到太多親情之人。
她輕拉著他的手道:「有些決定不用急著做,我們去會會蘇連城再說。」
「再則他今日敢這般找上門來,想來也早有所備,殺了他也不見得就能解決問題。」
安子遷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淺淺一笑,也不說話,卻輕扶著她緩緩朝花廳走去。
兩人到花廳的時候,蘇連城已經到了。
他見兩人緩緩而來眸光微暗,也不行禮只緩緩地道:「我知道秀雅行事太過份了些,但是郡主既然沒有損傷,不如就放她一馬,給她一條活路。」
「我敢保證,日後郡主再也不會見到她,她也不會再給郡主添麻煩。」
楚晶藍淡淡地道:「蘇大人果真和蘇小姐兄妹情深。」
蘇連城長嘆道:「我知舍妹和郡主的那些恩怨都是因我而起,以前的是非對錯此時我也不想和郡主理論。」
「她走入自己的魔障之中難以自拔,是她自己的錯,但是罪不至死。」
「郡主如今是有孕之人,不如高抬貴手將此事揭過,饒舍妹一條性命,就當做是為腹中孩子積福。」說罷,他難得溫厚的長長一揖。
安子遷看著蘇連城道:「蘇大人這一番話倒說的嚴重了,為孩子積福?我們自問俯仰對得起天地,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蘇大人先用這副畫將我們誆了出來,卻如此伏低做人,只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
蘇連城笑了笑道:「遠溪想太多了,前段日子我到天牢去了一趟。」
「我想通了許多事情,卻又有很多事情如同困局一般不得解脫,心中實在是難以安寧,便要西郊的小寺里小住了一段日子。」
「那日清晨起來的甚早,便看到了畫中的那一幕,那一日實在是感嘆馬上的男女實是一對壁人,所以便用心記了下來。」
「不想回到西京之後卻又聽到了更荒唐的一件事情,世子重傷萬三小姐,一直覺得這兩件事情有些互相矛盾之事。」
「只是俗話有雲,寧拆十座廟也不拆一對姻緣,所以便將此事放在心裡。」
「此次若非舍妹有難,我實在是沒有法子,也不敢將這副畫送來給郡主看。」
他這一番話說的很溫和,卻將那日發生的事情說的清清楚楚,也將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只要楚晶藍救下蘇秀雅,那麼這件事情他便埋在心裡不會揭穿。
而若是楚晶藍不救蘇秀雅的話,那麼他為了救蘇秀雅便會弄個魚死網破了。
楚晶藍冷笑一聲道:「蘇大人的話是說的很好聽,可是其中威脅的意思還是太濃了些。」
蘇連城緩緩地道:「我知道郡主是恨毒了我,洞房花燭夜的事情我後來才知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
「只是事已置此,我再向郡主道歉也於事無補,反而會讓遠溪難堪。」
「而秀雅的事情,歸根要結底,其錯卻在郡主的身上,她若是沒有見到世子,又哪裡會有那樣的肖想。」
「我勸過她多次,只是她卻被一葉障目不聽我的功說。」
「去年寒冬,我二弟慘死,我來西京之前曾答應家父要好好的照顧她,她這一次若是流放到蒙買族的話實是與死無異。」
「家父若是得知,只怕坐承受不住。」
「家父身體原本就不太好,又如何能承受數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
「還請郡主看在家父年邁以及看著郡主長大的份上高抬貴手。我送畫給郡主不過是求郡主一見,卻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還請郡主明查!」
說罷,他又重重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