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那是你不懂我
2024-06-07 06:21:34
作者: 夜初
樂辰景的眼睛微微一眯道:「是嗎?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的記性不好?」
白玲瓏淡笑道:「那是因為世子不了解我。」
樂辰景冷哼一聲道:「沒關係,你忘了,我記得就好,只是往後少在我的面前裝來裝去。」
「世子,我……」白玲瓏想說我從來都沒有裝過。
樂辰景卻打斷她的話道:「日後沒人的時候,不准再叫我世子。」
「那叫你什麼?」白玲瓏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後道:「難道叫你柿子?」
樂辰景伸手敲了她一記暴栗,她頓時怒目而視,他卻已扭過頭用既霸道又溫柔的語調道:「叫我辰景便可,如果你想更親密一些,也可以直接喚我景,我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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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瓏聞言愣了一下,扭過頭看向他時,他的嘴角卻含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平素冷峻無比,尋常時候很少會笑,像這般帶著溫柔笑意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
她不禁呆了一下,樂辰景平素由於經常板著一張臉,整個人看起極為冰冷,整張臉也有如刀刻一般透著肅殺之氣。
可是此時這般一笑,臉上的那些浮霜寒冰盡皆消融,只餘下一片朗朗春光,那雙如星一般的朗目里竟有了冰消雪融時的清冷之美。
眼前的男子雖然依舊沒有如安子遷那樣的溫和之色氣,可是卻別有一番同情。
似冰山消融後的巍巍大山被春色拂過一般,既有雪色的清冷光華,又有明媚的陽光暖照。
那些枯乾的樹木在這一刻竟發了芽,多年未開山茶竟也開了花。
白玲瓏只覺得他這副樣子從未見過,卻是好看至極,一時間竟如花痴一般看傻了眼。
樂辰景看到她這副樣子有些不悅,輕哼了一聲,她這才回過頭來,然後面色一紅,忙將頭給低了下來,他卻已伸手抓起她的手道:「聽到了沒有?」
白玲瓏很想說「沒有聽到」卻又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點完頭之後才發現其中的不妥,又搖了搖頭。
樂辰景看到她這副樣子卻有些不悅了,乾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一俯身便吻上她粉嫩的紅唇。
這一次沒有上次的霸道,一抹溫柔在他的唇間泛開,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
這一顫卻喚醒了樂辰景那夜的記憶,他的眸光深了些,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吻也加重了些,瘋狂的掠過了她嬌嫩的粉唇。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欲去推他,他的眸子卻已微微睜開。
兩人四目相對,她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漆黑和狂熱,他卻也看到了她的嬌弱和淡淡的懼意。
那一夜的畫面同時在兩人的心時回放,樂辰景邪邪一笑,食髓知味的又將身體覆了下去。
白玲瓏這一次沒拒絕,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他那顆原本還有一分寒霜和顧忌的心盡皆放鬆,藏匿在內心深處的瘋狂再次湧來。
他的眸光微黑伸手便摟緊了她的纖腰,頭輕輕埋了下去,再度吻上了她的唇,剎那間,屋子裡一室春光。
第二日楚氏和田氏雙雙進皇宮,向皇后陳情昨日裡楚晶藍以德報怨救蘇秀雅一事,大讚她胸襟寬廣,實為女子中的典範,請求皇后獎賞她。
又痛訴蘇秀雅品性惡劣,當眾欲行謀害之事,若是被推中,便一屍三命,心腸惡毒到極致。
且被楚晶藍救活之後不但不言謝,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惡毒的目光看著楚晶藍,此舉實是藐視皇族,無視皇威。
楚氏更是細細陳述了上次蘇秀雅打著賑災之名大擺宴席的揮霍之事,將上次蘇秀雅以水淋楚晶藍未遂,卻淋了烏錚一身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更將她明明已成親被休卻還裝閨閣女子的事情也羅列了出來,品性惡劣至極,請求皇后嚴懲於她。
楚氏和田氏說罷之後,夢溪也來了,她行過禮後道:「皇嫂昨日是沒有看到蘇秀雅那囂張的樣子,我昨日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那女子實在是惡毒到極致,竟敢在大庭廣眾下行兇,我看她就是仗著她的兄長蘇連城得皇兄器重,就越發顯得自以為是了。」
「再依著她的性子發展下去,只怕日後西京的命婦見到她都得行禮下跪了。」
「而依著她的所作所為,只怕都不會將眾人放在眼裡,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閨秀會喪命於她的手裡!」
她心裡是真的討厭蘇秀雅,話也便說的有些誇張。
皇后知道蘇連城如今皇帝還正在用,此時若是將蘇秀雅定了罪,只怕會對前朝之事有所影響。
而楚晶藍是洛王的義女,算是洛王派的人。
前朝和後宮本是一體,她若是懲治了楚晶藍,只怕對前朝的事情也是有所影響的。
她心裡暗暗奇怪為何楚氏和田氏要為楚晶藍說話。
辛仲山雖是首輔,但是平日裡做好本份之事,不偏幫洛王,皇帝有錯他也會指正,楚氏幫楚晶藍說話也說的過去。
可是田氏幫楚晶藍就讓皇后的心裡敲響了警鐘,田氏是崔文滔之妻,崔文滔是不折不扣的保皇黨。
這些年來,頗得皇帝器重,許多重要的事情也委於他去處理。
皇后心裡一時間百轉千回,有些地方卻也想不透,只此兩人來同時進宮說蘇秀雅的不是。
她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否則只怕也會引起朝中命婦們的不滿,會讓人覺得她沒有母儀天下的威儀。
她心裡暗怪夢溪不懂事,此時竟也插一腳。
她當即溫和地道:「崔夫人和辛夫人的話本宮已經聽到了,本宮會派人徹查此事,若是蘇氏真如兩位夫人所言,本宮定不會輕饒於她。」
楚氏和田氏聞言忙道:「娘娘辛苦了!」
兩人都知道皇后也是個極有手段之人,此時這般說話便是在推脫了,並不想治蘇秀雅的罪。
楚氏知道這一切倒在情理之中,田氏的心裡卻覺得有些不妥了。
朝中的事情崔文滔雖然極少向她提起,可是皇帝和洛王相鬥的事情她卻是知道的。
她的性子是容不得一粒沙子,覺得蘇秀雅有錯就該受到處罰,再加之有楚氏在旁挑拔,她更是覺得蘇秀雅其罪難恕。
此時聽到皇后的話她才陡然驚覺,這看似簡單的事情已經捲入了前朝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