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她這一次完蛋了
2024-06-07 06:21:28
作者: 夜初
田氏的眼裡滿是笑意道:「既然如此,郡主日後得空可一定得來崔府一趟了!」
楚晶藍忙答道:「一定!」
楚氏笑道:「崔夫人好靜,平日極難邀人過府的,沒料到今日倒是和郡主投緣。」
楚晶藍淺淺一笑,那邊早有人將蘇秀雅抬上了馬車,她經上一番折騰原本想在定國公府先休息一番。
不料家丁竟將她攔在門外道:「老爺上朝未歸,小姐有傷在身,夫人也身子不適,蘇小姐還是回蘇府休養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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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說的很客氣,卻也拒絕的很徹底,蘇秀雅頭一片眩暈,早已失了力氣,心裡雖然氣惱卻也別無他法,只得由丫環扶著上了馬車。
卻見身邊的那些人全部都用極度鄙視的目光看她,楚晶藍和田氏楚氏相談甚歡的樣子。
她心裡不由得大恨,她睜大一雙眼睛看著楚晶藍,眼裡滿是惡毒。
楚晶藍原本和楚氏田氏正在說話,見她的目光看來,便也看了她一眼,楚晶藍這一看楚氏和田氏便也朝蘇秀雅看了過去。
她將蘇秀雅惡毒的目光全都看了去,蘇秀雅見兩人的目光看來,忙換上了楚楚可憐的眼神,只是一切已經晚了。
田氏怒道:「這世間自麼會有如此惡毒的女子,她要害郡主,郡主救了她的性命,她竟還用如此惡毒的目光看郡主!」
「只怕還心存惡念,見我們看去便換了眼神,真真是個極會偽裝之人。」
楚氏輕嘆道:「我見過無數心腸惡毒的女子,卻從來沒有見過像蘇小姐這樣惡毒之人!我自認所作所為是對得起蘇小姐的。」
田氏的眸光凝重,冷哼一聲道:「辛夫人,明日我們一起進宮將這件事情稟報給皇后,省得清者被污為濁,濁者被奉為清!」
「崔夫人說的有理!」楚氏聞言立即回答,這件事情她最樂意不過。上次的事情便是她著人為楚晶藍正的名聲,此時再將田氏拉進來,實在再好不過。
楚晶藍的眸光微深,輕聲道:「我一直好心待她,盼她迷途知返,不料卻是這般。」
夢溪在旁插話道:「姐姐,這種人你方才就不應該救她,救了之後日後指不定還得害你!」
楚晶藍看著夢溪苦笑一聲後道:「見死不救之事我是斷斷做不出來的,只盼著公主日後在皇后娘娘面前為我美言幾句,不要讓她反污我才好。」
夢溪見她的眸光里滿是無可奈何,知道她也有許多難處,也知方才蘇秀雅若是真的死了,指不定要生出什麼事情來。
她的眸光深了些,輕輕抓住了楚晶藍的手。
幾人又說了幾句閒話,楚氏和田氏都是來看白玲瓏的,也被家丁攔了下來。
兩人將禮物送上之後便回去了,夢溪原本就是偷跑出來的,此次事情一了便也只得回宮了。
楚晶藍和安子遷也打算打道回府,一個長的極為伶俐的丫環走上前來道:「郡主的衣裙濕了,我家小姐請你入府換套乾淨的衣裙。」
楚晶藍的衣服只是方才騎在蘇秀雅的身上沾濕了一些,這大熱天並不打緊,卻也知這丫環必定是白玲瓏派來的,便道:「有勞了!」
那丫環曲膝行了個禮便帶著楚晶藍進了定國公府,定國公的夫人一直有心悸之症,長年住在佛堂,一直不管府中之事。
如今萬府掌管中饋的是定國公寵愛的三夫人,那女子也是個通透之人,定國公府和洛王府的曲折她也知一二。
雖然如今定國公認和洛王府關係鬧的正僵,只是象徵性的擺了擺臉,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便讓兩人進去了。
兩人到正廳坐下之後,上的茶點倒是極好的,還奉上了新鮮的瓜果。
楚晶藍才坐下,那丫環便又領著她到了後院的一間精緻的閣樓前停了下來,然後對楚晶藍道:「三小姐在裡面等候郡主多時了!」
楚晶藍微微一笑,那丫環便帶著她走了進去,屋子裡瀰漫了濃重的中藥味。
屋子裡的裝飾倒極為精緻,玉制的雕花屏風,精美的紅木家具,床前有珠簾相隔,隱見白玲瓏半躺在床上,她一聽得腳步聲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玲瓏細細的打量了楚晶藍一遍後道:「我聽丫環說你險些被蘇秀雅給推進河裡,可把我嚇了一大跳。」
「原本也打算將你拒之門外的,可是心裡實在是不放心想看看你有沒有損傷。」
楚晶藍微笑道:「今日受到驚嚇倒是真的,有遠溪在,是不會出事的。」
「好在他是個細心之人。」白玲瓏輕嘆了一口氣道:「但也真是讓人捏了一把汗。」
「這蘇秀雅的膽子也真夠大的,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行兇,也不知她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過。」
「誰知道了!」楚晶藍笑道:「她平素是個極要面子之人,我估莫著她上次在我去蘇府的時候拂了她的面子,讓她被嘲弄了,一時間惡向膽邊生,便有了這一次的舉動。」
「只是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她日後再想在西京抬頭做人是不可能了。」
「就算蘇連城再得皇帝的寵愛,她的品行已壞,又是婦人裝少女,也算是失貞之人。」
「日後在西京只怕是沒有人敢娶她了,她以前打的如意算盤可都算是落了空。」
白玲瓏笑了笑道:「她活該!只是你這一次還救她就令我有些意外了。」
楚晶藍打趣道:「之所以救她是要徹底斷了她往後的退路,而我也能為自己正一正名聲。」
「我在杭城的時候背負了悍婦之名,如今到西京怎麼著也不能再背著那個名聲過了,如今能有這樣一個機會,我自然要好好珍惜才是。」
白玲瓏也笑了,楚晶藍見她眉目如畫,眉眼間沒有一絲病態,身上更是不曾受一點傷。
她笑道:「你和四哥越發心靈相通了,他讓你裝受傷,你就裝的如此之像。」
白玲瓏的面色微微泛紅道:「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而已,那日我進宮出來被他劫走後,他說不願意皇帝再碰我一根毫毛。」
「所以就想了這個法子,好在父親和洛王早就有所準備,父親這一次被逼得沒有法子,還做上了征南大將軍。」
「他心裡怕也是有些不快的,只是之前就認下了我的身份,如今卻是連反悔都不成了,只得硬著頭皮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