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不要臉的狗皇帝
2024-06-07 06:19:09
作者: 夜初
安子遷尚好,楚晶藍卻因為有孕在身,站了這麼久之後便覺得有此疲累。
安子遷讓公公搬把椅子過來給楚晶藍坐,那公公卻道:「聖殿之前誰也不能坐!」
楚晶藍知道這必是皇帝刻意為難,對著安子遷輕輕搖了搖頭後道:「不妨事。」
安子遷的面色卻已有些難看,卻也知道此時只能忍耐,心裡卻又極擔心楚晶藍,便輸了一些真氣了給她,她才覺得好了一些。
如此又等了近一個時辰,那扇宮門才終是緩緩打開,只見幾個身著紅色官服的大臣從屋子裡緩緩走了出來。
眾人見到兩人時都微微一愣,兩人也都不認識眾人,只是微微低著頭算是行禮了。
安子遷見崔文滔也隨眾人走了出來,他看了崔文滔一眼,崔文滔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一抹擔心。
安子遷的眸光微深,心知今日之事只怕比他預期的還要麻煩的多,又緩緩將頭低了下來。
大臣們離開之後,兩人這才跟著太監緩緩走進了大殿,楚晶藍是第一次見到皇帝,和安子遷一般跪下行了大禮。
才一進門,楚晶藍便聞到了一抹異香,她的心微微一驚,一時間不太明白為何這宮裡會有這樣的香氣,她卻已暗暗上了心。
皇帝威嚴的聲音這才響起:「朕聽王爺說尊郡主德才兼備,是難得的女豪傑。」
「又聽到一些關於尊郡主的傳言,原本以為的定是一個長的虎背熊腰的威猛女子,不想今日一見竟是如此瘦弱,倒讓朕有吃驚了。」
楚晶藍低頭答道:「傳言最是不可信,因為聽到人對另一個人說的話會不由自主的帶上一些自己的看法。」
「所以美者便美,丑者更丑,悍者更悍,實際情況也許並不如此。」
「臣女自小在杭城長大,自十五歲家父病重由臣女打理家業之後,便落下了一些悍的名聲,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傳言便將臣女說的彪悍無比。」
「其實在臣女的心裡,更希望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平淡而簡單的過相夫教子的生活,不去為生計煩憂。」
皇帝聽她說話的聲音微低,雖然是一介弱質女子,卻別有一番威儀,他心裡暗暗吃驚。
民間竟有如此出眾的女子,難怪那隻老狐狸執意要收她為義女,執意要為她爭取郡主之位了。
他淺笑道:「抬起頭來給朕看看!」
楚晶藍緩緩將頭抬了起來,皇帝看了她一眼後將目光挪開,只是過了片刻,便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然後覺得她的姿色雖然不及他後宮的嬪妃,可是氣質卻遠在她們之上,雖然不算絕美,卻是清新動人。
他的心神微微晃了晃,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道:「當真是好氣度,佩得上尊郡主之位。」
「多謝聖上讚美。」楚晶藍不卑不亢地道:「只是人的長相是父母所給,原也由不得自己。」
皇帝笑了笑道:「你不怕朕?」
楚晶藍緩緩地道:「聖上恩澤四方,昨夜父王還對臣女說,聖上是千古明君,做為聖上的臣民,是我等的福氣。」
「臣女對聖上敬佩無比,因敬佩而生尊重,若這分尊敬是怕的話,那便是怕了。」
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揚,覺得楚晶藍雖然是一個弱質女子,話卻說的滴水不漏,其口才比之當朝不少的大臣都要好上許多。
他想起以前問蘇連城楚晶藍是何種女子時蘇連城回的話,頓時覺得有些意思。
於是他又問道:「朕聽聞你在嫁給安愛卿之前,曾和蘇愛卿拜過堂,還是本朝第一個和離的女子,這一切可是真的?」
「這些都是真的。」楚晶藍淡淡地道:「臣女與蘇大人自小訂親,原本以為蘇大人是臣女一輩子的依靠。」
「奈何我與蘇大人終是緣份太淺,被小人設計陷害,終是勞燕紛飛,好在臣女的相公對臣女不棄,這才有了這一段姻緣。」
安子遷早在皇帝盯著楚晶藍看的時候就極度不悅了,此時再聽到皇帝問到楚晶藍的那一席話之後,心裡怒氣高脹,只恨不得把皇帝打成豬頭。
他緩緩地道:「草民與蘇大人原是表親,草民與蘇大人一直交厚,蘇大人對紅顏姑娘情根深種。」
「當時因為紅顏姑娘的事情而不願迎娶晶藍,還數次說要娶紅顏姑娘為妻,於是成全了我和晶藍的姻緣,也成就了蘇大人和紅顏姑娘的佳話。」
「想來如今蘇大人已娶紅顏姑娘為妻,如今也幸福無比。」
皇帝的眸光幽深,淺淺地道:「哦?原來這蘇愛卿還有這樣一段故事沒有告訴朕,改天朕去問問何時能喝到他們的喜酒。」
「啊?」安子遷顧做驚訝地道:「蘇大人還未迎娶紅顏姑娘嗎?草民自來到西京之後,便一直呆在王府,所以並不知情,若說了枉語,還請聖上降罪!」
「不知者無罪。」皇帝微笑道:「只是安愛卿既然和蘇愛卿是表兄弟,就應該多加走動才是。」
「草民遵詣!」安子遷再次伏地道:「今日謝完恩之後草民便奉詣去見蘇大人!」
皇帝聞言有些不悅,只是話是他說出來的,安子遷不過是順著他的話往後說罷了,看來安子遷和蘇連城的關係實在是不好。
他淡淡地道:「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朕不過問。」
安子遷伏在地上的臉上滿是不屑,又緩緩的答道:「是,聖上!」
楚晶藍聽到皇帝和安子遷的對話暗暗好笑,只是這皇帝似乎光顧著說話卻不讓兩人起身。
她在外面站了近兩個時辰,此時又跪了近一刻鐘,若是以前這都不太打緊,可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實在是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她只覺腹中微微有些難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並不差,才跪了一刻多鐘決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怕是那股香味在做怪。
她心知不好,當上便輕輕撫著肚子,人卻已向安子遷的身上倒去。
安子遷見她面色蒼白,心裡怒氣更重,半摟著道:「回聖上,賤內有孕在身,聖上是否可以賜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