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你錯得很離譜
2024-06-07 06:16:16
作者: 夜初
「表哥錯了。」安子遷淡淡地道:「這件事情我做得很開心,以前懶散了那麼久,如今也該做些事情。」
「男子漢來這世間走一回,總不能整日裡頂個紈絝的招牌晃來晃去吧!」
蘇連城笑了笑後道:「你真這麼覺得就好。」
安子遷卻又緩緩地道:「不過這一次我能順利的做上家主,表哥功不可沒,不對,不是表哥,是蘇大人功不可沒!」
蘇連城知道安了遷若是喚他表哥的話,那是在顧記舊情。
所以方才的那一段可以當做是敘舊,而一喚他蘇大人,那麼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已是仇人。
他淡淡地道:「安家主算無遺策,將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妥當了,本官拜服。」
「不客氣。」安子遷也不謙遜,只淺淺地道:「蘇大人拿烏家當刀使,只怕如今烏老爺都還沒有弄明白,烏家原本滿是勝算的局怎麼就輸的那麼慘。」
「而蘇大人之前答應烏府的東西,到如今天只怕也沒有辦法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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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連城輕嘆了一口氣道:「說到底,我還是小看安家主了,那日的那一局棋里滿是暗道。」
「我終究是輕敵了,只是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日後只怕我們交手的時候還有很多。」
安子遷的嘴角微揚道:「原來蘇大人是這樣認為的,那麼我隨時恭候大人的教誨,只是大人此次無功返京,不知道聖上又會如何想你?」
「這個簡單。」蘇連城緩緩地道:「只要告訴聖上安府和萬知樓的關係,那麼我相信聖上一定會先將安府拔起。」
「將安府拔起?」安子遷笑起來道:「那也得聖上有決心才行。」
蘇連城的臉色微變。
安子遷雙手抱在胸前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萬知樓也在蘇大人這一次的拉攏行列里,你這樣說是想顯得你沒有一點處事之力嗎?」
「萬知樓是江湖上最大的組織,安府又有天下三分之一的米糧,西京還有一個洛王,蘇大人,你好自信啊!」
蘇連城淺淺一笑道:「是有幾分自信,我這一次回本京,必會安然無恙,而安府必有一劫。」
安子遷冷笑道:「如此說來,我還得感謝蘇大人的好意提醒了,只是事情會如何,從來都不是人定的,是老天爺在定的。」
「再說了,所有的一切若是都如蘇大人說的那麼痛快,蘇大人今日用得著如此灰溜溜的離開杭城嗎?」
蘇連城的臉色微微一變,安子遷又緩緩道:「蘇大人這一次回到杭城,最重要的兩個原因我方才已說過。」
「你無功而返,也不知道是蘇府有大劫還是安府有大劫。」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蘇大人那一日回杭城帶了百餘名侍衛,如今身邊只下十來個,蘇大人,你可當真是損兵折將啊!」
那一日烏家反撲萬知樓的事情,他細細一查便不難查出那些人中有不少是官差。
否則就算烏大少爺對安府再恨,也沒有膽子做出那樣的事情。
只是萬知樓是什麼樣的地方,又豈是烏家和官府那一群烏合之眾所能對付得!
蘇連城的眼裡依舊沒有怒意,卻有了一抹淡淡的嘲弄道:「安家主和萬知樓過從甚密,這其中的關係別人或許不知道,本官卻是知曉一二的。」
「本官想問一下安家主,把自己的妻子送到銀面閻羅的床上是什麼樣的感覺?」
安子遷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蘇連城無比豐富的想像力。
他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想起了市井間的傳聞,又想起了他在認識楚晶藍之前那些侮辱性的流言,還有以前蘇連城的不願娶楚晶藍的緣由。
如今聽到蘇連城這樣的話,他終是徹底明白詆毀人不過是人嘴上的那張罷了。
所謂的流言和傳,不過是見不得別人好,又或者是心中有惡,所有的一切就全憑各人想像。
他知道蘇連城並不知道他就是銀面閻羅,就算他和銀面閻羅是兩個人,依著楚晶藍的性子,也斷然不會做那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品,他比誰都清楚,他的妻子純潔的就如天山上的雪蓮。
在他和楚晶藍大婚之前,蘇連城曾送過信給他,明明白白的例舉了幾件楚晶藍的醜事以及她曾做下的惡毒之事,還有她曾以色事人的例子。
安子遷還記得他當初看到那些東西時的啼笑皆非,沒認識楚晶藍之前,他對蘇連城對楚晶藍的描述將信將疑。
他在見到楚晶藍之後,他卻覺得那些話完全就是放屁。
那樣一個清冷而又孤高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得出那樣的事情來!
在安佛寺第一次見到楚晶藍的時候他就深信那個女子絕不是真正的惡毒之人。
所以他從來都不信那些流言,之前還曾勸過蘇連城流言不可盡信,看一個人要看她的本質。
只是蘇連城卻覺得他不過是往日的花花心思又犯了,又哪裡會聽得進去,還告訴安子遷若是楚晶藍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又豈能將楚家的生意做的那麼好!
她又豈能一直都那麼淡然處之。
因為蘇連城的心魔,到最後終是做出了那樣事情,和楚晶藍徹底的決裂。
而他也就在楚晶藍和蘇連城洞房花燭夜的那一晚,真正看到了堅強無比的楚晶藍。
她那樣鎮定和淡然,天下間實沒有幾個女子能有,那樣的人格魅力足以令天下所有的人心折。
他頓時明白楚晶藍為何對那些流言能那般淡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沒有做過!
所以她才能如此坦然!只是他也看到了她心底無奈和憂傷,也就是從那一刻起,他下定決心要捂熱她那顆過于堅強而有些冷然的心。
安子遷的眼睛裡滿是寒霜,單手負在身後,近乎咬牙切齒地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卻不能侮辱晶藍!」
「我用不著侮辱她!」蘇連城冷笑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水性揚花,不守婦道,也只有安家主才把她當做是寶,她的過往,安家主心裡比誰都清楚。細細算來,她也是我不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