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太沒出息了
2024-06-07 06:12:41
作者: 夜初
韋淵在他的身邊道:「我原本以為大少爺很厲害了,不料只是這樣就把他嚇成這副樣子。」
安子遷淡淡地道:「他平日裡雖然也算是經過事情的,但是終究是沒有殺過人。」
「我今日這樣做只是想告訴他這些人根本就是因他而死,他若是再敢動任何邪念的話,那麼下一次死的人就是他了。」
韋淵扭頭看了一眼安子遷道:「門主早該這樣做的,也省去了他那一堆無恥的想法,我相信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會長些教訓。」
「但願吧!」安子遷眯著眼睛緩緩地道。
韋淵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亂說話,便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過了良久,他終是緩緩地道:「你回去吧,後面要如何做你心中也有數。」
韋淵輕輕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安子遷施展輕功便回到了杭城,他正欲回安府,卻遇到了兩個小廝打扮的人走過來道:「安五少爺,我家大人有請!」
安子遷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緩緩地道:「敢問是哪個大人?」
「通判蘇大人。」其中一個小廝答道。
安子遷的眼裡一片瞭然,便跟著小廝去蘇府見蘇連城,他到達書房的時間,蘇連城正寫字,他抬頭見安子遷到了,那個斂字的一撇便寫的微微歪了些。
安子遷見狀微微一笑,伸手取過筆筒里的另一支長毛筆,到硯台里蘸滿了墨,然後鋪開一張宣紙,在紙上寫了一個大大和「憶」字。
那字寫的有幾分綿柔,卻又帶著淡淡剛毅,似有無限的幽思又有濃烈的果決。
「好字!」蘇連城微笑著贊道。
「表哥的字也是好字,只是今日表哥有心事,這字就寫的有些陰柔了。」安子遷咧著嘴笑道。
蘇連城也笑了笑,卻將手中的狼毫一放,輕輕的嘆了口氣道:「算起來我回到杭城已快一月了……」說到這裡,他扭頭看了一眼安子遷。
安子遷只是微笑,卻並不答話,蘇連城見他渾身上下雖然還有以前的懶散之態,可是那隻微微負在身後的手卻又讓他的人多了幾分磊落之色。
蘇連城的眸子微眯,嘴角邊卻有了一分嘲弄,繼而又緩緩地道:「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比我的親兄弟還要親。」
「我們的兄弟之情就算是經歷再大的風浪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如今看來,我似乎是錯了,只一個人女人便能毀了我們二十多年的兄弟之情。」
「我們的兄弟之情從未毀滅。」安子遷淡淡地道。
蘇連城緩緩地道:「你說初六要來看我的,我在家裡已等了你二十餘天。」
「可是一直都沒有見你前來,反而今日我還得派人將你請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如此不想見我。」
「表哥想太多了。」安子遷看著他道:「其實不是確我不想見你,而是在表哥的心裡也不想見我吧!若是真的想見我,就不可能真的等這麼長的時間。」
蘇連城失笑,輕輕搖了搖頭後道:「你雖然看起來很懶散,可是卻很狂妄。」
安子遷微笑道:「承表哥看得起,一個人若是要狂也是需要資本的,我倒也希望我能有那個資本。」
蘇連城的眸光轉深道:「這幾個月來,楚晶藍真的改變了你很多。」
「還好。」安子遷淡淡地道:「她從來都沒有改變我,只是讓我覺得娶了她之後是男子漢就不能再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所以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就不好意思再去做了。安府的產業又大,又有各自的心思,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女人罷了。」
蘇連城聞言微微一怔後道:「看來你這一次真的是認真了!只是你明知道楚晶藍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女人,又何必為她深陷?」
「我聽不太明白表哥的話。」安子遷雙手環在胸前道:「她是好是壞並不是表哥一個人說了算的。」
蘇連城的眼裡有一抹幽深,安子遷卻又緩緩地道:「也許在表哥的眼裡她實在是算不上一個好女人,但是在我的眼裡她卻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女人。」
「到如今我也只想對表哥說一句,流言誤人!」
蘇連城見他的眼裡一片真切,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他輕哼了一聲。
安子遷知道他對楚晶藍的成見不是一般的深,如今楚晶藍是他的妻子,他沒有必要再和蘇連城解釋什麼。
他只是緩緩一笑道:「表哥如今已是朝中五品大員,又得皇上重用,我聽聞表哥不久就又要升職了。」
「只是皇上對表哥也真是厚愛的很,表哥回到杭城已有一月,這隻怕是開國以來皇上從未對任何一個官員該有的跡遇吧!」
「你的話中有話。」蘇連城看著安子遷道。
「是有話,但是我知道表哥聽得懂,不需要我的解釋。」安子遷笑了笑看著蘇連城道:「又或者說,那些事情我還要等著表哥向我解釋。」
蘇連城看著安子遷道:「你和楚晶藍成親沒有多久,但是卻學會了她的伶牙俐齒。」
安子遷的眸光微斂後緩緩地道:「我覺得我自己是在實話實話,表哥要說我是伶牙俐齒我也沒有辦法。」
「雖然我的心裡對表哥這一次回到杭城有百般的猜想,但是我心裡還是希望這次的事情和安府沒有一點關係。」
「也不希望表哥的官途是踩著安府所有人的屍體爬上去的!」
蘇連城聽到他這句話大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安子遷,他卻只是淺淺一笑,一雙如琉璃般的眸子泛著淡淡的光華,卻又似看到他心底的最深處。
他雖然早知道安子遷是極聰明的,但是卻又覺得安子遷縱然聰明,但是畢竟身處杭城,整日裡又遊手好閒的多,是斷斷看不透那些事情的。
他當真沒有料到安子遷的心裡竟是什麼都知道!
他原本還想和安子遷敘敘兄弟之情,然後再好生勸他放下安府,可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看著安子遷道:「是誰告訴你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