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真正的狠辣
2024-06-07 06:12:33
作者: 夜初
不知為何,她心裡也有些心疼楚晶藍了,她這一生也算是歷經了坎坷,經歷了不少的風浪,和楚晶藍相處的日子並不多,卻是交心的。
她喚楚晶藍一聲姐姐,便是發自內心裡把楚晶藍當做是自己的親姐姐,安子遷雖然對她有恩,她卻也容不下這件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安子遷做的,那麼她也必定不會對安子遷客氣!
馬車終是在一處平地停了下來,那是一片柳樹林,在這個朝代一處處都廣種柳樹,因為柳條的的柔韌性極好,可以用來編筐,所以處處可見柳樹。
此時正值初春時節,柳條剛剛抽出一點嫩黃色的芽,那芽雖然只有一點點,單看看不出什麼來,但是整片柳林放在眼前,倒有了一抹淡淡春色。
楚晶藍看著那暖暖的黃色,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她拉著許曉玉的手道:「陪我走走吧!我這麼多年一直都忙著打理楚家的事情,從來都不知道春夏秋冬換季時的美妙。」
「有時候就算是春來了,也只有滿眼綠色的時候才驚覺,竟不知這樣的暖黃淺綠竟還有如此韻味。」
「我是個粗人。」許曉玉笑了笑道:「可沒有姐姐那樣欣賞的眼光,這些柳芽在我看來也沒有什麼出采的地方。」
楚晶藍抿唇一笑道:「它美的恰恰就在於它的不出采,這樣含蓄而嬌柔的美,可不正像是內斂的女子嗎?」
「待到天氣一暖,茸黃的芽變成層層綠葉的時候,就有些張揚而溫柔了,就像妹妹一樣了。」
「而再過段時日,等到柳絮抽出,暖風一吹,滿城風絮時,那就是煙花女子了。」
「雖然那些柳絮散在空氣中影響人呼吸,卻偏偏又讓人覺得美,讓人慾罷不能了。」
許曉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一時間也覺得極為新鮮,卻也聽出了楚晶藍的弦外之意。
她輕輕拉著楚晶藍道:「姐姐說的是有道理,我原本看著這嫩黃的芽覺得不過如此,聽了姐姐的話之後,也覺得極美了!」
楚晶藍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聲音原本極為清脆,這樣一笑倒有幾分像是銀鈴了。
她才笑罷,卻見到四周竄出一群蒙面人來,她伸手摺了一根柳枝在手,之前她就聽到腳步聲和呼吸聲,所以才不願楚晶藍走進這片林子。
只是她細細聽完之後便知道那些人根本就只是一群不太會武之人,只怕是附近的浪一盪子不是那種不軌之人,所以才會陪著楚晶藍走了進來。
沒料到這樣的一群人竟真也學人打劫!
楚晶藍看到那些黑衣人卻嚇了一大跳,許曉玉輕輕握住她的手卻對黑衣人厲聲斥道:「哪裡來的毛賊,膽子竟如此之大,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搶劫!」
為首的一人道:「殺了她們,不留一個活口!」說罷,竟揮舞著大刀就朝兩人砍了過來。
許曉玉手中的柳條一抽便卷在那人的手腕上,再一拉,那人手中的大刀卻向一旁的黑衣人砍了過去。
「啊」的一聲慘叫,那大刀伸著那一拉之力竟將旁邊那人胳膊砍斷。
原本凶神惡煞的那黑衣人頓時全部愣在了那裡,那兇悍的氣息頓時消失不見。
楚晶藍生平見血的次數用五根手指頭都數得清楚,這樣斷胳膊的情景只在她遇險時樂辰景動手裡見過。
腥紅的血散發著濃烈腥氣,讓她的胃劇烈的翻騰,她再也忍不住便吐了起來。
許曉玉沒料到她竟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原本還打算好好戲弄一番那群黑衣的也沒有了興致。
她的眼睛一眯,柳條便如旋風一般朝那些人抽了過去,頓時慘叫聲在林子裡響了起來。
幾個丫環原本在林外等著兩人,此時聽到那聲慘叫,頓時嚇了一大跳,忙匆匆的奔了進來。
一看到許曉玉一人對負諸付多黑衣人,又擔心楚晶藍,一時間急的不得了卻又害怕那明晃晃的大刀。
圓荷見地上有許多石頭,她想也不想,撿起石頭就朝黑衣人砸了過去。
她這一砸,其它的幾個丫環也回過神來,撿起石頭就惡狠狠的朝那些黑衣人砸了過去。
她們跟在楚晶藍的身邊已久,早學了幾分楚晶藍的性子,那些石頭如飛蝗一般朝黑衣人砸了過去。
他們也沒有料到看起來弱質纖纖的丫環們竟是如此兇狠,他們原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如果是他們贏的話,是極為兇狠的,可是此時卻未出手就已失了先機。
他又見許曉玉一人護著楚晶藍,那柳枝舞得密不透風,已抽傷了他們中間的幾人。
他一時間心裡竟有了幾分怯意,暗罵雇他們的人胡說八道,這幾個女人分明兇悍無比!
黑衣人心中的怯意一起,原本沖在最前頭的首領已退到了最後,他的頭上已被砸了幾個大包。
身上也被抽了幾條傷痕,堪堪避開一個石頭的攻擊,便撒腿就逃,他一逃,其它的黑衣人便也往後直退,一邊避著石頭一邊發了瘋一般的跑了。
那個斷了胳膊的黑衣人痛的厲害,又失血過多,卻是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圓荷膽子大,拎起一塊石頭就將那人給砸暈了。
圓珠打的興起,一見黑衣人跑了便站在林子裡大罵道:「狗娘養的畜生,跑什麼跑!有本就和姑奶奶大戰三百回合!」
秋韻一把將她拉住道:「別叫了,五少奶奶看起來有些不太舒服,你就別給她添堵了!」
圓珠扭頭一看,卻見楚晶藍正抱著一棵樹在乾嘔,許曉玉正在旁邊扶著她,滿臉擔心的扶著她道:「姐姐,你怎麼呢?」
楚晶藍想起上次看到樂辰景殺人時都沒有這麼噁心,可是此時卻難以控制一片翻騰的胃。她看到眾人擔心的目光後輕聲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終是將那噁心之感給壓了下去。
許曉玉見她面色蒼白,心裡更加擔心了些,一把將她扶住道:「姐姐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我們先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