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浪漫的行程
2024-06-07 06:10:45
作者: 夜初
「五少爺以前說有空就要帶五少夫人到這裡泡溫泉,你秦伯早就將那屋子打掃妥當了。」秦媽笑眯眯地道。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安子遷微笑道:「那我和晶藍今夜便宿在溫泉那邊吧!」
「我早就聽聞秦伯這裡的溫泉好的緊,我也想去泡泡!」苗冬青微笑道。
安子遷瞪了他一眼後道:「你一個大男人泡什麼溫泉?今夜就替我和夫人守在山下,誰也不准上來!」
他的話說的有些暖昧,苗冬青原本就是江湖中人,性子機敏又不拘小節,馬上便聽出了安子遷的話外之音。
他在旁嘻嘻笑道:「公子莫不是想學成帝和皇后到溫泉中鴛鴦戲水啊?」
他這一句話便讓楚晶藍紅了臉,安子遷毫不客氣的賞了他一記暴栗,把臉一板後道:「小兔崽子,鬼心思還有一大堆!」
「你管我和晶藍上去做什麼,問那麼多做甚?好生在山下守著便是,若是放一隻蒼蠅上來我都得拔了你的皮!」
苗冬青今年已近三十,他卻管人叫小兔崽子,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
他的聲音嚴厲,話卻有些俏皮,一時間,一屋子的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秦媽笑道:「聽你這般說話還以為你有多老成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孩子!」
安子遷也笑了,楚晶藍卻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楚晶藍忙將話題岔開道:「不是要做飯了嗎?秦媽,我去幫你生火!」
秦媽這一次已和她熟了,又見她和安子遷甚是恩愛,笑道:「生火?那可不敢!我可記得上次夫人來的時候也幫我生火,一不小心就將衣裙給燒毀了!」
「我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那件衣服我卻認得是真線所織,一件也得百來兩銀子,你不心疼我還心疼。」
「今日這件襖子,也是蛟面繡花的,一看就精緻的緊,若是再燒個的窟窿什麼的,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楚晶藍想起上次的窘態,也忍不住掩唇輕笑道:「秦媽取笑我!」
黍媽笑嘻嘻地道:「我可沒有笑你的意思,你是不知道你上次衣服燒毀了,五少爺他瞪著一雙眼睛看我的模樣,那可是想要吃人了!」
「我可不敢再惹他不快了!再說,你平日也沒做過這種子粗活,又哪能真讓你動手。冬青,韋淵,你們兩個過來幫忙!」
楚晶藍雖然廚藝不算太差,但是在二十一世紀做飯,都有煤氣、天然氣什麼的,又哪裡用這樣的木柴生過火。
這事她做實在是不太在行,此時聽到秦媽這麼一說只是笑了笑。
安子遷拉著她道:「上次是我們兩人過來,不幫忙不太好意思,今日就讓他們去幫忙,等飯菜差不多好時,我們幫著布下碗筷便好。」
楚晶藍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如今倒真些五穀不分了。」
安子遷笑著拉著她的手坐下,秦伯為兩人新沏了一壺茶。
那茶是山上的苦丁茶,入口苦的緊,她初時喝不太習慣,卻又覺得苦後甘甜的緊。
她便忍不住又喝了幾口,這一喝倒還愛上了,她輕聲道:「這茶便如人生,苦盡後便是甘甜,倒別有一番風味。」
秦伯在旁插嘴道:「人生有兩種,一種是先甜後苦,往往是難經風雨,另一種卻是先苦後甜。」
「便如這一杯茶,苦後的甘甜便能讓人更能體會到人生的味道,不管往後有多大的風雨也不再懼怕。」
秦伯素來話少,楚晶藍聽到他這般一說,只覺得他的話里滿是哲理,她淺笑道:「受教了!」
秦伯只是淺淺一笑道:「幾句俗話罷了,夫人不用放在心上,我去年秋天的時候摘了一些山核桃,夫人趕路只怕也有些惡了,拿來給夫人做點心吃。」
說罷,便去裡間端出一盤核桃來。
那核桃的個子甚小,比起楚晶藍在二十一世紀吃到的核桃小了不少。
她知道這樣的核桃皮甚厚,又沒有專用的剝核桃的工具,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秦伯看著她的樣子,微微笑了笑,看了安子遷一眼。
安子遷也笑了笑,伸手拿起一個核桃輕輕一捏,那核桃便已被捏開,他將被捏開的核桃放在楚晶藍的手裡。
她卻看了他一眼,有些狐疑的接了過去,將裡面的核桃肉吃了之後,自己卻又拿起另一個核桃,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那核桃卻未有絲毫破裂的痕跡。
楚晶藍輕輕嘆了一口氣,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安子遷。
他忍不住再次笑了笑,伸手從她的手裡將核桃接過,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按,那核桃便已經裂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正在此時,秦伯也拿起一枚核桃,笑了笑後輕輕一捏。
那核桃便也被捏開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她是知道安子遷的武功的,他能捏開她並不吃驚,可是秦伯卻讓她呆了呆。
縱然以前安子遷說秦伯曾做過武林盟主,她卻一直是不太信的,如今看來安子遷倒也沒有撒謊。
秦伯看到她的樣子,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再說話。
安子遷卻在旁道:「我幫你刻核桃,不過現下不宜吃太多,秦媽的手藝極好,你若是吃多了核桃就嘗不了她的美食,倒是一大遺憾!」
楚晶藍笑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嘗秦媽的手藝,這核桃吃個三四枚便好了!」
安子遷笑了笑,她卻又道:「我去看看秦媽做的如何了,得向她偷偷師,這樣日後我自己便也能在家裡做好吃的了!」說罷,她自己掀簾而出。
秦伯見她出去,便看著安子遷道:「你的眼光不錯!」
「那是自然。」安子遷的眼裡有一抹淡淡的得意。
秦伯的眸光卻轉深後問道:「她知道你的那些事情嗎?」
「知道一些,只是對萬知樓勢力如何卻並不盡知。」安子遷淡淡地道:「我怕嚇著了她。」
秦伯看著她道:「你說的是有些道理,只是你終是江湖中人的身份多過商人的身份,她也並非尋常女子,又豈會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