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什麼都不會再瞞你
2024-06-07 06:09:22
作者: 夜初
安子遷輕輕拉著她的手道:「依你的聰明只怕也早已猜到了那諸多事情,也能明白我的苦衷吧!」
楚晶藍輕輕咬著唇道:「你以為說我的心機,我到今日才知你的心機比我的深得多,你才是天下間那個最為隱藏自己心事的人。」
安子遷柔聲道:「我也不是存心瞞你,只是不想你擔心罷了。」
楚晶藍的眸光微斂,安子遷看著她道:「再說了,這些事情我不也全部告訴你了嗎?之前不願和你說這些,就是怕你擔心。」
「你以後有事不許再瞞我!」楚晶藍看著他道:「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反而會讓我的心裡更加不舒服!」
安子遷微笑道:「好,我答應你,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不再瞞你!」
楚晶藍微微一笑偎在他懷裡道:「既然如此,我日後再不需要對你生愧疚之心了!」
「我原本就告訴過你不需要有那樣的心思,我們是夫妻,原本就應該相互休諒和包容。」安子遷淺笑道。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轉後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想辦法將橫在你面前最大的障礙掃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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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安子遷微微笑道:「今日給母親請安的時候,佩蘭被奶奶那般為難,心裡只怕是極度不暢快。」
「大嫂她一時半分又趕不走,她必然會怕夜長夢多生出其它的變故,而依她一人之力,又沒有辦法在安府里扭轉乾坤。」
「那麼她要麼會尋找她的同謀,要麼會和她在安府里接應的人商議計策。」
楚晶藍定定的看著安子遷,在這一點上,他倒是和她想到一起去了,她的眸光微微一斂,淡笑著問道:「你可是已經想到了法子?」
安子遷聽她這麼一問,嘴角微勾看著她道:「看來我們是想到一起去了!不如這樣吧,我們把我們想到的法子寫在紙上,看看是不是一樣,如何?」
「如此甚好!」楚晶藍的眼裡也有了一絲趣意。
她以前雖然沒有存了小看安子遷的意思,也知道他是有些心思的,只是他平日裡笑的時候和懶散的時候居多。
日子久了,她便覺得他也不過如此,直到他方才說出他的那些想法時,她才知道這個看起來笑呵呵的男子心思縝密至極。
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便又問道:「今日佩蘭給奶奶敬茶時,茶盞突然沒有端穩,是不是你的手筆?」
安子遷嘻嘻一笑道:「怎麼?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楚晶藍聽他這麼一問便知道那事定是他做的了,淺淺地道:「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是猜的。」
安子遷也笑了笑,卻已將墨磨好,他取出毛筆和宣紙,兩人各在一張紙下寫下幾個字。
寫完之後,兩人拿著各自的紙條放在一起後都笑了,卻見那上面赫然都寫著「引蛇出洞」四個字。
楚晶藍失笑,安子遷也笑了笑,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笑的別有意味。
楚晶藍問道:「米鋪里的那五個人你這個時候調來是否除了幫你經營米鋪之外,還要幫你扳倒大少爺?」
「這兩者有本質的差別嗎?」安子遷淺笑著問道。
「可是如此一來,大少爺未必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楚晶藍看著他道:「這事對大少爺來講是非常殘忍的。」她的眸光微微有些幽深。
安子遷輕聲道:「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大哥再不願意接受那樣的事實,可是他總有一天會需要面對。」
「而我也一直覺得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趁早結原本便是好事。」
「只是……只是他終是我的大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還是把握一下分寸,不到萬不得已,還需要給他留幾分面子。」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安子遷卻又緩緩地道:「但是晶藍,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楚晶藍看了他一眼,淺淺地道:「就算再不是滋味也得做,不是嗎?要不然這安府若是再由著父親和大少爺經營下去,難保不會發生大的災禍。」
安子遷的眸光轉深,卻沒有再說話。
第二日清晨,安子遷和楚晶蘭,兩人依著慣例去給安夫人請安的時候。
才到榮華堂的門口卻被小丫環攔住道:「五少爺,五少奶奶,你們請回吧,夫人一早身子了不適,這會還在休息。」
「說是免了今日的請安,可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就沒有挨個去通知各房少爺和少夫人了,請見諒。」
楚晶藍見此時已到請安的時辰,卻沒有見到其它的少爺和少夫人,想必是安夫人早已派人通知過了,可是卻沒有通知兩人。
她心知這是安夫人昨日裡在她那裡受了一肚子委屈之後,故意不派人通知,讓她們白跑這一趟。
她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淡然道:「勞煩好生照顧母親!」
那丫環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往回緩緩而行,對視了一眼後都淺淺而笑,卻都沒有說話。
只是兩人的心裡都是一片瞭然,覺得今日就是一個極為合適的日子。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瞭然,楚晶藍便去了二少夫人的雅風居,安子遷淡淡一笑,便也去準備其它的事情。
楚晶藍到的時候,二少夫人正在給定哥兒餵早飯,見她過來忙道:「五弟妹,你今日怎麼得空?」
楚晶藍淺笑道:「我見再過十幾日就要過年了,而母親今日裡又身子不適,不知道二嫂這邊過年要用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呢?有沒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
二少夫人看著楚晶藍道:「母親的身子是真不適還是假不適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我聽聞她昨日裡從你那裡回來之後就極度不快!」
「你給她氣受呢?」
「二嫂說哪裡的話,她是我們的母親,我們都是晚輩,晚輩又哪裡能給長輩氣受。」楚晶藍微笑著道。
二少夫人看了她一眼卻樂了,剛好定哥兒的飯已經餵完,她便讓丫環帶著定哥兒倒偏房去玩。
她卻湊到楚晶藍的身邊道:「你就是根棉裡針,被你扎傷了也只能暗中認了。」
「母親的性子我們心裡都清楚的緊,她那樣的人原本就不需要對她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