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他的身份很能捂住
2024-06-07 06:09:20
作者: 夜初
楚晶藍輕輕咬了咬唇後道:「父王是什麼樣的人物我們都非常清楚,這世上的事情又有幾件能瞞得過他!」
她說到這裡似想起什麼,忙又問道:「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知曉了你的身份。」
「應該不知道。」安子遷淡淡地道:「但是我之前出手救過你,又去偷過異域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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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裡只怕早已認為我們關係不淺,所以只怕也他也有他的打算。」
楚晶藍輕輕咬了咬唇,安子遷卻淺笑道:「今日裡我也不妨告訴你安府之所以能成為皇商只怕也是有些道道在裡面的。」
「若是安府繼續讓父親和大哥掌管,只怕日後會出大事,所以我當時答應父王要做安府的家主也是有諸多考量的。」
楚晶藍一直認為安子遷要做安府的安主不過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沒料到在他的心裡竟還有其它的想法。
安子遷輕聲道:「安府是米商,你覺得真的依據正常的經營可以做到這麼大嗎?」
楚晶藍愣了一下,想起那一日在野外看到的田地,她就算是再不通曉時事,也知道一般情況下官府是不會將那麼一大片地賣給一戶人家,就算是安府勢大許知府也會百般阻攔。
安子遷又緩緩地道:「這些年來安府一直都看起來風調雨順,而父親和大哥又是有些貪心之人。」
「想把米鋪做大之後做得更大,所以才會不知節制的買地賣米,其實安府不僅僅在杭城有極多的田地,在其它的州郡也都有田地。」
「只是父親也不算是痴傻之人,用其它人的姓氏在置地,只是每年收成之時再將其屯積到安府在其它州郡的糧倉里。」
「而這些年來在暗處盯著安府的人大有人在,一個普通的商家做到這樣,又豈是偶然。」
楚晶藍大膽猜測道:「你的意思是這些年來是你一直在替安府打點,除去了那些對安府別有用心之人,所以安府這些年來才能如此壯大?」
「而安府這些年來買地置業也是你在其中周旋,讓安府日漸壯大,卻又不讓人起疑?」
安子遷微微一笑道:「你說的很對。」
楚晶藍卻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向安子遷的目光里卻已有了一分怪異,她直到此時才發現,安子遷的心思也是極為深沉的。
有很多事情他早有考量,而且早早就已經布下了局,而他對安府的了解只怕遠遠比她預期的深的多。
她想起前段日子為他擔憂,如今想來那些擔憂倒是白擔心了,他那樣的一個人,這世上也沒有幾人能真正為難到他。
她的心念微深,她以前一直都認為的她極了解安子遷。
到今日她才知道,原來她對他的了解遠沒有她想像中的那樣深,他根本就是一個虛懷若谷的男子,這樣的人絕對是人中之龍。
他所做的事情,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他的表像,他的內心只怕如大海一般幽深。
她輕輕咬了咬唇道:「遠溪,我才發現其實我一點都不了解你。」
「傻子!」安子遷輕輕擁著她道:「其實你一直都很了解我,只是這些事情我一直不太願意讓你煩心,所以就一直沒有告訴你罷了。」
「而安府米鋪的事情,原本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但凡一件事情做到鼎盛,必然是有其內在原因的。」
「我以前只是想盡一下安府子孫的責任,卻沒有料到父親一心為了榮華富貴,竟是削頭了腦袋要做皇商。」
「如今皇上的恩旨已借著父親捐贈災銀子而下,只怕日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故!」
楚晶藍在安府成為皇商的時候,心裡原本就沒有什麼歡喜的事情。
而洛王親自來安府送御米,她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洛王是什麼樣的人物,像安府這種尋常百姓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更不可能親送御米而來,此時聽安子遷這麼一說,她才陡然發現這裡面可以潛藏著極多的危險。
自古聖意難測,鬼知道皇帝是打的什麼算盤,洛王又是打的什麼算盤。
她輕輕咬了咬唇,安子遷卻輕聲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萬事有我,只是這家主之位我是一定要做了。」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洛王只怕也是動了些心思才來的。為了安府的安危,就算不喜歡的事情也得做了。」
楚晶藍輕輕咬了咬唇道:「你這樣做就不怕父王和皇上發現萬知樓和安府是一家?你之前說要做家主是因為我……」
安子遷看著她道:「這個我自有法子,而最初想做家主真的是因為你。」
楚晶藍的心裡微微有些泛堵,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那雙眸子裡滿是溫和和真誠,她的眸光微斂後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其它的想法的?」
「樂辰景派兵挑了我在杭城的分舵開始。」安子遷輕聲道。
「杭城的分舵被挑呢?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從沒聽你說起過?」楚晶藍有些驚訝地道。
安子遷淡淡地道:「我從他的手裡將你救下第二天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在挑完分舵之後,就再也沒有其它的舉動了。」
「我聽苗冬青說他原本還想調派兵馬對付萬知樓,可是後來卻停了下來,好像是洛王阻止了。」
「可是第二天洛王就在安府住了下來,那天下午就送給了我一張杭城水域圖。」
「現在想來也不全是在試探我是否想做安府的當家,只怕也是在試探我是否和萬知樓有關係吧!」
楚晶藍聞言愣了一下,卻又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才知道在那件簡單的事情後,竟還藏著這樣的試探。
她以前覺得洛王在安府的時候,安子遷沒有任何舉動是因為他怕了洛王,如今才知道原來自那個時候開始洛王就已經懷疑安子遷了。
如此再細細一推算的話,那麼洛王當初收她做義女便又有了更深入一層的意思了。
她一念及此,額頭上已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心裡也不禁一陣後怕。而洛王離開後久無消息,也不知他的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