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懷素的舊情人
2024-06-07 06:05:53
作者: 夜初
懷素將話題岔開倒引起了洛王的興趣,他也不說破。
他又看了那女子一眼,卻見她身著一襲深色的襖子,背影有些纖瘦,她身上的衣著甚是簡單,腳上還沾了不少泥,看起來似在趕路。
雖然洛王看不清那女子的長相,卻直覺覺得那女子有些不簡單。
那女子坐的樣子有些端莊,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是不可能一個人隻身出來,那女子的身上也沒有風塵氣和江湖氣。
洛王對那女子的身份有了三分興趣。
樂辰景早就看到那個女子了,也一直在觀察著懷素的舉動。
他聽到洛王和懷素的對話後眸子裡有了一分冷意,卻自顧自的坐在一邊喝起酒來,那雙烏黑的眼睛卻一直在懷素和那女子的身邊掃來掃去。
白玲瓏也跟在洛王的身邊,她今里日穿了一件很素靜的衣裳,臉上未施脂粉,雪白粉嫩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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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少了那些脂粉,她的身上處處透著淡雅的氣息,一點都不像是曾流落過風塵的女子,那端莊的舉止活脫脫像足大家閨秀。
她也早就看到那個女子了,在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面上依舊淡然無比。
樂辰景斜眼瞟了一眼白玲瓏,他對洛王這樣的安排極為不屑,所以連帶著對白玲瓏也有了三分輕視。
他心性甚高,對出身青樓的女子打從心底里討厭,白玲瓏越是端莊便越是讓他覺得不屑。
他對她的敵意也就更濃,一個流落青樓的女子能有這樣的氣質原本就是極不正常的事情。
白玲瓏這些年在畫舫上不說閱人無數,卻也有著極為敏銳的直覺,樂辰景的敵意她早早就已經察覺到了。
她的心裡也沒有將樂辰景放在心上,縱然他有赫赫戰功,他有著讓天下女子都心折的背景,可是她卻覺得他遠不如安子遷。
而她和他只怕也只有這一路同行的緣份,等到了西京之後就再不會有任何交集,討厭就討厭吧,反正她也不在乎。
鄰坐的那女子此時緩緩站起身來,大聲道:「小二,結帳!」
清脆脆的聲音如金鈴一般在店裡響起,竟是否十分的悅耳,懷素聽到她的聲音後身體微微的顫了顫。
他的舉動被洛王和樂辰景盡數看了去,兩人卻一直都不動聲色,都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一共三十文錢!」小二笑著回答。
那女子將碎銀子放在桌子就朝門外走去,小二忙道:「慢走!」
她給的銀子至少是三十文的兩倍,小二心裡高興,忙在那裡點頭哈腰。
那女子並不理小二,緩緩的經過洛王那一桌時,也依舊一片淡然,一點異常都沒有,只是一桌人的目光除了白玲瓏之外全落在她的身上。
她似渾無所覺,依舊緩緩而行。
正在此時,大門被人打開帶來了一陣風,那風輕輕吹起她的紗帽,露出了她微微有些尖的下巴,粉嫩的唇,小巧的瓊鼻,雖然沒有看到眼睛,卻已知是個嬌俏的美人兒。
懷素的心跳如鼓,一雙眸子深如大海,心裡升起千萬種衝動,卻猶自強忍著不讓自己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那女子路過他面前的時候,紗帽被風輕輕的狒到了他的臉上,他的手忍不住抬了抬,最終卻又放了下去。
眼見得那女子已走出了大堂,樂辰景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世風日下,現在的女子越來越不知道栓點了,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行那勾搭之事!」
白玲瓏看了他一眼,眼裡的不屑轉濃,卻沒有說話。
懷素靜然不語,那女子卻裝做沒有聽到。
樂辰景冷笑一聲,看了洛王一眼,卻見他一片淡然,樂辰景的眉毛掀了一下,便又開始用胳。
用過午膳之後眾人稽微休息了一下便又啟程了,不料在啟程式的時候竟又遇到了那個女子。
樂辰景冷冷的看了懷素一眼後道:「懷素,你要走桃花運了,那女人看上你了。」
懷素心裡有事,只是眸光微斂,並不答腔。
樂辰景卻不打算放過他,又挖苦地道:「在王府里你沒有看上的女子,父王給你說了幾門親事你都不答應。」
「我以前就在猜想你定然是有些故事的,不知今日裡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子和你的意中人有什麼關係?」
懷素聽他這般一說就知道他必然已經猜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他淺淺地道:「世子說笑了,世子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奴才和世子站在一起有著天壤之別。」
「女子們先看上的必是世子,斷然不會是奴才。」
「哦?是這樣嗎?」樂辰景的眸子裡邪氣四溢,他微微一笑道:「那我倒想看看!」
說罷,他一拉馬頭,便朝那女子奔了過去。
懷素見狀大驚,卻已經阻止不及。
樂辰景已策馬走到那女子的身邊道:「姑娘跟著我們做什麼?可是看上了我們?」
「只可惜你一點誠意都沒有,不如將面紗揭下來瞧瞧。」
「若是爺瞧得順眼,就將你帶回去賞給下人!」他說話素來是沒有章法,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而他的性子更是張揚,說到什麼就去做什麼,只見他的長劍一挑,便去揭那女子的面紗。
那女子在馬背上極快的一個側身,險險避開了他那一抓,然後怒喝道:「哪裡來的登記徒浪子,竟敢如此無禮!」
說罷,她手中的長鞭竟朝樂辰景卷了過去。
樂辰景沒料到她的反應竟如此敏捷,說動手就動手。
他原本以為這女子知道他們的身份,必然不敢胡來,沒料到脾氣竟是如此之壞。
他一時不備,那長鞭子竟從他的身畔擦身而過。
樂辰景縱橫沙場多年,鮮少會吃這樣的虧,也有了三分怒氣。
他冷笑道:「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明明就浪一盪的要死,又何必像那個婊子一樣自抬身價!」
白玲瓏聽到樂辰景的話直皺眉頭,知道他是在說她。
她以前曾說過樂辰景的性子怪異,說話做事素來是隨性而為,她以前覺得再隨性也應該有個度。
可是今日裡聽到樂辰景這一番話,饒是她的脾氣甚好,也生出三分怒氣來,她心念微沉,暗暗將這筆帳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