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她被他罵了
2024-06-07 06:05:51
作者: 夜初
安夫人聞言頓時大怒,正欲說話,安老爺卻又淡淡地道:「先回樂山居吧!這一個月來我一直提心弔膽的,這會終於鬆了一大口氣!」
當日裡他覺得洛王住在安府,是天大的榮幸,可是這一個月相處下來,他才體會到如履薄冰真正意思了。
安夫人這次聽懂安老爺的話了,一時間也沒有心情再去管楚晶藍的事情,忙跟著他回了樂山居。
兩人的對話被站的最近的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全聽了去,大少爺的臉更黑了。
他輕哼一聲便朝外走去,大少夫人忙問道:「大少爺,你要去哪裡?」
大少爺扭頭看著大少夫人道:「賤人,你管我去哪裡!難道你嫌我今天丟人丟的還不夠嗎?」
大少夫人被他那句「賤人」驚的目瞪口呆,她和大少爺成親多年,雖然一直無所出,可是兩人的感情一直極好。
大少爺幾乎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更別說當著這麼多少爺少夫人以及下人的面罵她,她頓時氣的身體直發抖。
她只道大少爺是在為她方才拉著他下跪的事情在生氣,於是便道:「我方才是在救你!」
「我不需要你來救!」大少爺頭也沒有回的說了這一句話。
大少夫人只覺得委屈的緊,三少夫人在旁勸道:「大嫂,你就別生氣了,今日的事情也不怪大哥生氣,五弟妹做的實在是太過份了些!」
大少夫人鼻子一酸,悲從中來,頓時淚如雨下。
三少夫人又勸道:「大哥只是在氣頭上,等他的氣消了也就好了,大嫂就不要難過了!」
大少夫人輕輕點了點道:「多謝三弟妹!」
三少夫人嘆了一口氣後道:「大嫂跟我客氣了,我嫁到安府這麼多年,一直多虧了大嫂的照顧。」
「而自從五弟妹嫁進安府之後就生出了這麼多的事端,大嫂可千萬得保重自己的身體,可不能就這樣認輸!」
大少夫人看了三少夫人一眼,若是往日,她必定會再挑唆一番三少夫人的。
而今日裡她實在是沒有那樣的心情,將淚水抹盡,吸了吸鼻子道:「三弟妹說的甚是,我先回房了!」
說罷,讓喜鵲扶著她大步回了明陽居。
三少夫人見她就那樣走了,輕輕嘆了一口氣。
二少夫人卻在旁笑道:「大嫂正需要三弟妹的安慰了,三弟妹不快去!」
三少夫人狠狠的瞪了二少夫人一眼,冷冷地道:「你不也巴巴的想要去拍人家的馬屁嗎?還站在這裡喝西北風做什麼?」
二少夫人淡淡地道:「我拍誰的馬屁關你什麼事!」
「怕只怕不久的將來,某人也要跟著去拍馬屁,怕只怕去晚了,連拍馬屁的地方都沒有了!」
三少夫人氣的臉色都變了,二少夫人卻像沒有看到一般,拉著二少爺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回了雅風居,生生把三少夫人的臉給氣綠了。
四少夫人和六少夫人看到這一幕,兩人對視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說,就徑直都回了房。
三少夫人還想罵上幾句,三少爺在旁冷冷地道:「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還不快給我滾回去!」
三少夫人對三少爺是存了幾分畏懼,聽他這麼一說,只得扁著嘴回了房。
大少夫人回到明陽居之後大哭了一場,喜鵲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大致告訴了劉媽媽,兩人都不敢勸,只在旁候著。
劉媽媽叫來了小廝去米鋪找大少爺,不想那小廝回來報說大少爺並不在米鋪。
劉媽媽心裡清楚,卻也不敢說話,只在心裡暗暗擔心。這安府,只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大少夫人哭了半晌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呢?」
「快到午時了。」喜鵲小心翼翼的回答。
大少夫人輕輕咬了咬唇後道:「派人去看看大少爺在不在米鋪!」
「老奴已經派人去看過了,他們說大少爺並不在那裡。」劉媽媽小心翼翼的回答和。
大少夫人原本已經流盡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她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後強忍著哭意後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
喜鵲和劉媽媽忙退了下去,大少夫人卻一直坐在房間裡等大少爺回來,誰知道她這一等就等到第二天天明大少爺還沒有回來。
大少夫人越等心越冷,到第二天天明時,他便有了萬念俱灰的感覺。
她和大少爺成親這麼多年,不管大少爺忙到多晚,卻從來都沒有過一夜未歸的事情。
她心裡知道這樣一個開始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她想起昨日裡大少爺罵她的狠勁,她心裡只覺得委屈到極致,只覺得這所有的一切全是拜楚晶藍所賜!
若不是她,又豈會有今日之事!
她只覺得楚晶藍將她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奪走了,原本她只恨楚晶藍三分,到此時已恨到了十分!
洛王一行向北而行,中午時分已出了杭城界,一行人在一個小鎮上打尖隨意找了家酒樓吃些東西。
才一坐下,懷素便見到鄰桌坐了一個女子,那女子頭上戴著紗帽,看不清長相,背影卻有幾分熟悉。
他的心尖也跟著跳了起在西鳳國,鮮少有女子一人獨行,雖然如今民風較之前已開放了不少,但是你這樣一個女子隻身一人出門卻是極為少見的事情。
懷素已隱隱猜到她是誰,見她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他的心已開始有些亂了,他給洛王倒酒里不知不覺將酒都倒的灑了出來。
洛王看到酒溢了出來,眉頭微微一皺,輕喝道:「懷素,在想什麼呢?
懷素聽到他的話後頓時回過神來,見酒溢了出來嚇了一大跳,忙道:「對不起王爺,是奴才走神了!」
懷素有多穩重沒有人能比洛王更清楚,走神之事更是極少發生,他看了一眼懷素,見懷素的目光不進朝鄰桌掃去。
他見那裡坐著一個女子,他的眸光微斂,輕聲問道:「你認識那個姑娘?」
「不認識。」懷素忙將目光抽回道:「只是在想我們王爺的離開西京已有一段日子,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