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惡毒的盤算
2024-06-07 06:03:36
作者: 夜初
顧宗德又大聲道:「我在楚家做管事的時候,一直覺得二姨太是個極好的人。」
「直到那一日我看到她將一個女嬰抱進了楚府,剛好那一天夫人生產,我心裡原本就在好奇,她抱女嬰進楚府做什麼?」
「後來夫人生產之後,我見那女嬰和夫人剛生下來的孩子一模一樣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然後跟追到了二姨太的房間,當時她正讓人將另一個男嬰抱走。」
「並且還說那男嬰是老爺的孩子,若是夫人再替老爺生下孩子,就有理由讓老爺將她們這些妾室全部都趕走!所以她絕不能讓那個男嬰留在楚家!」
「你放屁!」劉氏怒極,忍不住大聲罵道。
顧宗德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卻並不理她,又大聲道:「我心裡想,老爺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能讓老爺的骨血出事。」
「於是我忙跟了過去,卻見二姨太身邊的貼身丫環將男嬰抱了出去。」
「我一路尾隨,二姨太雖然惡毒的要殺老爺的孩子,可是那丫環卻是個心善的,一時間竟是下不了手。」
「我便給了那丫環十兩銀子,讓她回去跟二姨太說孩子已經死了,那丫環答應了,所以二姨太一直以為孩子死了!」
「夫人也有一直以為那個女嬰是自己的孩子!我見那孩子可憐,當時整個楚家都是二姨太在掌事。」
「我知道她心腸惡毒,怕這件事情被她發現會殺我滅口,我一時間也沒有證據,便將那孩子當做親骨肉養在身邊!」
他的口才甚好,這幾句話說的清晰而又流利,將他自己說成是那種大仁大義之人,劉氏簡直就是惡毒的讓人髮指。
陳婆子忙問道:「那小少爺如今在哪裡?」
顧宗德指著站在他身邊的顧榮輝道:「他就是小少爺!」
顧榮輝聽到他的話之後,立馬跪倒在楚老爺的棺材前大哭道:「爹,孩兒不孝,這麼多年來不能伺俸膝前!」
「因為這些個惡毒的婦人,我連給你送終都不可以!」
「爹!你在天之靈可一定要好好的懲罰那一對惡毒的婦人!替孩兒做主啊!」
他哭的極為真切,仿佛真的死了父親一般。
他這一哭,滿場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沉重,那些賓客一時間也難以分得清真假。
他們想起楚晶藍往日的手段,又想起楚晶藍將顧榮輝趕出楚家的情景,一時間便議論紛紛:
「楚家一直由楚大小姐掌權,顧榮輝以前一直都在替楚家做事,前段日子卻被楚大小姐趕出了楚家,會不會和這件事情有些關係?」
「楚大小姐心思一向縝密,做起事來也極為狠毒,我聽聞前段時間因為於家和楚家竟爭,她竟將於三公子害得功名盡失,於家傾家蕩產,也不無可能。」
「我聽說楚老爺病重的時候,她就將楚夫人禁了足,這世上哪有如此狠心的女兒?這其中只怕是有些事情的,楚夫人說的有些道理。」
「我看她將楚夫人禁了足,擺明了就是想掩飾一些事情,好脅迫楚老爺休了楚夫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惡毒的女子!」「……」
馬氏聽到那些議論聲,眼裡有一抹難掩的得意。
她冷冷看了楚晶藍一眼,目光卻落在了劉氏的身上。
她看著劉氏道:「這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劉氏,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嗎?」
劉氏氣的伸手指著馬氏,卻由於這幾日太過勞累,此時被馬氏這麼一氣,一口氣便上來,登時便暈了過去。
楚晶藍大驚,忙將她扶好,郭品超上前來替她把了把脈後道:「無妨,一會便會醒來。」
楚晶藍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已將這仇給記下了。
馬氏又大聲道:「你以為你裝暈就能掩蓋你曾做下的事情嗎?」
「你以前就是用這種裝可憐的方式搏得老爺的同情,將老爺騙得團團轉!真是無恥啊!」
她說罷又跪倒在許知府的面前道:「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啊!」
「這惡婦心腸惡毒至極,再將她留在楚家只怕會讓楚家永無寧日!」
許知府點了點道:「你說的甚有道理,來人啦!將劉氏帶回府衙,擇日審訓!」
他的話一說罷,幾個官差便欲來拉劉氏。
楚晶藍攔在劉氏的身前道:「只憑他們幾個人的話就來抓人,知府大人,你行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許知府還未說話,馬氏又道:「她根本就不是楚家之人,行事惡毒,其行徑比起劉氏更讓人髮指。」
「她從不知孝為何物,這樣的人若是讓她們逍遙法外只怕會讓天下間的孝子孝女們寒了心!」
許知府看了一眼楚晶藍,他知她是安家的兒媳婦。
而安家現今已是皇商,現在手上又沒有實質的證據,實不好抓人,便有了一分猶豫。
顧宗德看到許知府那分猶豫,心裡微急,便走到劉氏的面前道:「以為這個時候裝暈就能遮掩當年的事實嗎?」
「你一定沒有想到我當年將小少爺抱走吧!當年你見我和夫人走的極近,又一心為夫人著想。」
「所以你的心裡也忍不下我,就設下毒計離間我和老爺之間的關係,讓老爺將我趕出楚家,然後楚家就是你的天下!」
「還有落楓,就是你當年讓她抱走小少爺的丫環,你知道她知道你的秘密。」
「你怕事敗,就尋了個由頭將她從楚家趕走,趕走了也就罷了,你竟狠心的派人將她殺了來口!」
「你做下的那些惡毒之事,就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二姨太,你怎麼能那麼狠毒!」
他的話說的義正嚴辭,字裡行間滿是討伐的味道。
他說完之後,又滿是痛心的跪下楚老爺的靈前道:「老爺,我對不起你啊!」
「當年我應該拼死說出實話的!若是當年你就知道這些事情,將這一對惡毒的婦人趕走,你又豈會被人如此逼迫!」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直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