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要臉至極
2024-06-07 06:03:33
作者: 夜初
陳婆子走到馬氏的身邊道:「夫人,你不用如此難過,老爺新逝,你這般哭怕是會擾了他的魂靈!」
「今日裡所有的宗親都在此,你有什麼委屈都說出來,讓這些宗親們為你做住!」
「縱然小姐再厲害,也不能背棄孝義!」
許知府和楚家交往甚密,雖然他已知馬氏被休之事,卻也做為賓客前來觀禮。
他聽到馬氏的話後便道:「本官和楚老爺是好朋友,雖然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是若是看到不平之事,自要為楚家主持公道,讓楚老爺走的安心。」
楚晶藍聞言眸光更凌厲了,許知府的話有多無恥她自是知道的。
顧宗德倒是將一切都算得死死的,是不是要先毀了她的名聲,然後再用許知府的權勢將她逐出楚家?
她斜斜的看了一眼顧宗德,卻見他的眸光一片森冷,也在看她。
兩人目在空中交匯,頓時一股冷冽的氣息四處散開。
楚晶藍冷笑一聲,暗道他們倒當真是算計的極好。
他們之所以選在今日裡發難,原來是想趁著今日裡人多將楚家的家業搶走。
先污衊她的身份,因為她早有悍名在身,讓馬氏先扮可憐,將她說成是十惡不赦之人。
後面只怕還有後著,她倒想看看馬氏的到底要怎麼將這了戲唱下去!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眼睛的餘光又掃了一眼顧榮輝,卻見他的眼裡滿是得意,那模樣仿佛楚家已是他的一般。
她又看了一眼楚老爺的遺像,在心裡輕聲道:「父親,你當日裡真是糊塗,竟讓這樣一個惡毒的人在楚家橫行了那麼多年,又將那條小的白眼狼養那麼大!」
「你若是知道今日之事,是否還會做出那樣的安排來?」
馬氏一邊哭一邊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一切都要從這個賤人說起!」
說罷,她的手惡狠狠的指著劉氏道:「當年老爺將這個賤人領回家,我見她溫文守禮,所以對她一直都極好。」
「平日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留給她一份,有什麼好的衣服布料,都會分給她。」
「我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長了一個良善的外表卻有一顆狠毒無比的心!」
劉氏聞言大怒道:「真正惡毒的那個人是你,我當年一進門,你就讓我在你的房門外跪了一天一夜,說這是楚家新妾進門的規矩!」
「試問,定上這等規矩的人會一個良善的人嗎?」
「我進門之後,你處處逼迫於我,好吃的你是寧願給狗吃也不願意給我吃,那些衣服布料寧願用火燒掉也不願給我穿。」
「我來到楚家的那年冬天,你連一件棉衣都不給我做,我凍的發抖你卻在旁笑。」
「還是姐姐看不過眼,給了我幾件棉衣才讓我過了冬!」
「可惜她也被你生生害死了!你這會說你的心腸好?真虧你說得出口!」
楚晶藍見劉氏情緒激動,伸手輕輕牽住了她的手。
她對劉氏說的話並不懷疑,這些年來,她親眼看到劉氏穿著舊衣過日子。
那些布料若是她不送的話,劉氏便連買布的錢都沒有。
馬氏看了劉氏一眼道:「又來裝可憐!那些食物是你自己的怕有毒全倒了。」
「我很清楚的記得那一年我給了你幾匹布料給你新衣你不要,每天都穿的很寒酸在老爺的面前走動,讓老爺以為我是惡毒的女人。」
「你想藉此離間我和老爺的夫妻之情,好在老爺和我的感情深厚的緊,根本就不是你這等毒婦所能離間的!」
劉氏雖然聰明,但是自小在書香世家長大,雖然在楚家已呆了許多年,歷經磨難,可是卻終是有一分清高。
那樣無恥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今日裡聽到馬氏這般指白為黑,當真是把她氣的不輕,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去對付馬氏。
楚晶藍輕輕扶著劉氏,一雙眼睛清冷無比的看著馬氏。
如寒冰一般的氣息滲了出來,讓馬氏微微一驚。
馬氏想起她往日的手段,心裡卻又恨上了三分,一雙眸子也回看了過去。
楚晶藍看到馬氏的那一記目光,如同看到了毒蛇出洞,她在心裡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或許她對馬氏一直以來終是太過仁慈了些。
四周的賓客聽到她這句話,頓時都愣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朝劉氏看去,卻見她看著十分柔弱,馬氏卻哚哚逼人,看起來似乎像是馬氏說的那般,卻又覺得劉氏著實可憐,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楚晶藍原本覺得這樣的家實不好外揚,可是馬氏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要將楚家的家醜全部都掀了出來,而且這些所謂的家醜的根源根本就是在馬氏的身上。
馬氏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心裡有微微有些得意。
陳婆子適時的在旁道:「二姨太,老奴平日裡見你柔柔弱弱,一直以為你是個良善的,可是沒料到你竟惡毒至此!」
「她這還不算是惡毒的!」馬氏將她的話頭接過去後道:「她當年對我做下的那件事情才真的叫惡毒!」
她的話說到這裡,聲音里滿是尖銳,只刺得楚晶藍的耳饃一陣難受。
陳婆子有些驚訝地道:「更惡毒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
馬氏輕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劉氏,那雙眼睛似要將劉氏砍成十八塊一般。
劉氏早些年已經見識過她的狠毒,此時見馬氏這般看她,她原本氣的發抖的身體反倒平靜了下來,嘴角含著一抹冷笑看著馬氏。
馬氏故意頓了一下見全場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她的臉上滿是哀淒之色。
陳婆子的眼睛眨了一下忙在在旁道:「夫人,你方才說小姐不是老爺的骨血,是不是和這事有關?」
陳婆子的話才一說完,王管事便在旁怒道:「胡說八道!我進楚府已有多年,老爺對小姐寵愛有加。」
「老爺那麼精明的人,小姐若不是老爺的骨血的話,定然早有所察,可是這些年來從未聽老爺提起隻言片語!」
「你只是一個看門的粗使婆子,今日裡這種場合,又豈是你能胡說八道的?」
「小姐的身份,又豈是你能置疑的?來人啦,將這沒有規矩的賤婦給我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