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他不是娘娘腔
2024-06-07 06:00:37
作者: 夜初
安子遷悶聲悶氣地道:「那也好過連自己的媳婦都守不住,被人笑話。」
「再則他們都是我的親人,就算是我露了鋒芒也會包容,或許……或許父親大人應該會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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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藍揚了揚眉毛,他又低低地道:「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別人叫他娘娘腔。」
楚晶藍的眸子裡又多了三分柔和,她只是淡淡地道:「凡事不要太過勉強,這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再說現在王爺的意思也不過是你的猜想罷了,到底是怎麼樣,還不太清楚。」
「所以這幾日我們先看看,弄清王爺的的心意之後再做詳細打算。」
安子遷輕輕點了點頭,如水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那張如花一般的嬌容,心裡升起了百般念想。
他伸手輕輕朝她升去,輕輕摸了一下她如綢緞一般的秀髮,輕聲喚道:「晶藍……」
楚晶藍抬眸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輕輕應了一聲。
安子遷又緩緩地道:「我在想……」
楚晶藍知他心意,只是淺淺一笑,並不答話,臉上卻已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色。
安子遷看到她的模樣,心裡的念想更濃郁了三分。
他咽了口口水後又道:「你真美……」
半晌後又低低地道:「那樂辰景也真是可惡的緊,天下間那麼多的女子,偏生看上了你……」
楚晶藍微笑道:「你就別說那些個渾話了,他其實也不是看上我。」
「而是覺得我和其它養在深入閨中的女子有些不太一樣,有些新鮮,所以就有了那些想法。」
「等到那股新鮮勁一過,便不再稀奇了。」
安子遷淡然一笑,眼裡卻有了一抹無可奈何。
門外傳來圓珠的聲音:「大奶奶,二奶奶身子不適,方才睡下了,您遲些再過來吧!」
俞鳳嬌微微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好像我每次到悠然居來,二奶奶的身子都不適。」
「是不是你這丫環見我們姐妹情深,所以就三番五次的阻攔我吧!」
楚晶藍聽到這裡眉頭微皺,知道依著俞鳳嬌驕縱的性子。
此時圓荷若是攔她,只怕會被她教訓。
她正欲出聲,安子遷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揚了揚眉毛便大步走了出去。
俞鳳嬌一見他走了出來,心裡有些歡喜,顧不得再去斥責圓荷,忙微笑道:「五少爺也在啊!」
安子遷想起安明說的那句話,看到俞鳳嬌便多了三分清冷。
他往日裡那張滿是紈絝氣息的臉也沒有了一絲笑意,他輕哼了一聲後道:「晶藍在屋子裡休息,你跑到悠然居里來鬧騰什麼?」
俞鳳嬌見他臉色不佳,再見他那副樣子像是極為清冷一般,她心裡不禁有些惱怒。
她自認對他甚好,可是他最近每次看到她都是冷嘲熱諷,心底深處的那抹痴戀也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的乾乾淨淨。
在她的心裡雖然不曾對他再有念想,可是心裡卻還是一片寒冷。
她想起安夫人的性子,只覺得若是再如此下去的話,這安府便再也沒有她容身之地了,她無論如何也要懷上嫡孫!
這般一想,她又將心裡的不快盡數壓了下去。
她忙陪著笑臉道:「五少爺又在說笑了,我心裡惦念著妹妹。」
「聽說今日裡又被烏有極嚇到了,所以就來看看妹妹。可是這丫環竟百般阻攔……」
安子遷輕斥道:「胡說八道!」
「我在裡面都聽到了,圓荷說晶藍在裡間休息,你竟就出聲罵人,虧你還是大家閨秀的出身!」
俞鳳嬌聽他出言斥責,心裡的怒氣險些便要暴發而出,只是一想到她的念頭,只能強自忍著。
圓珠早前就和俞鳳嬌結了仇,若不是有楚晶藍的吩咐,她只怕早就設計砸破俞鳳嬌的頭了。
今日裡俞鳳嬌被安子遷給拿了錯處,她又豈會放過這個奚落俞鳳嬌的機會。
她便道:「五少爺你誤會大奶奶,大奶奶只是想要見到二奶奶罷了。」
「可是二奶奶的身子又實在是不適,我們這些做丫環的自然要先護著自己的主子,又哪裡怕敢吵到她。」
說罷,圓珠又瞪了圓荷一眼後道:「早前就跟你說了,大奶奶的性子直。」
「我們再心疼二奶奶也不能攔大奶奶,指不定大奶奶今日裡來找二奶奶是想來給二奶奶按捏的。」
「二奶奶手法高超,指不定按完之後二奶奶的身子就大好了!」
圓荷會意,忙道:「倒是我想岔了這一成,只想著二奶奶身體不適。」
「可是二奶奶是真的睡下了,我當真是不敢打擾,端的白白費了大奶奶的一番美意了!」
「不如這樣吧,大奶奶若真的有心的話,等二奶奶睡醒之後,我派人去通知大奶奶,大奶奶再過來也不遲。」
圓珠喜滋滋地道:「五少爺,你看這樣的安排合適嗎?」
安子遷心裡好笑,見俞鳳嬌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裡又陰沉了幾分。
他淡淡地道:「早前聽到阿嬌出聲嚴厲,我只道阿嬌的性子上來了。」
「沒料到卻是心疼晶藍給急的,聽圓珠這麼一說,我還當真是誤會阿嬌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倒將俞鳳嬌堵的無話可說。
她心裡卻窩了一肚子火,暗嘆自己昨夜裡說那句話做什麼!
竟是給楚晶藍拿了這麼個話柄,她只覺得若真是給楚晶藍按了,她日後只怕以安府里都抬不起頭來了!
而安子遷竟先當著丫環的面訓斥她,而後又順著丫環的話說她,在他的心裡,她到底又算什麼?
她心裡升起一抹委屈,卻知道今日裡若是發了怒,只怕又會給楚晶藍留下一個話柄。
而且她在安子遷面前和楚晶藍假扮姐妹情深的事情也就完全揭破了。
她知道在這安府里,有時候知道是一回事,撕破臉皮又是另一回事。
而在這個人以夫為尊的時代,她在娘家的事情再風光,也已是往事。
在這安府里,縱然安子遷再是個紈絝,她也得以他為尊。
若是在他的面前撕破了臉,那麼等待她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