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大放異彩的安子遷
2024-06-07 06:00:29
作者: 夜初
安子遷一本正經地道:「這畫上署名是張棋的,畫作也是張棋的風格。」
「可是張棋生活的前秦,那個朝代可沒有這麼好宣紙,這個印跡應該是被人不小心弄上去的。」
「王爺請看,這紙質纖薄,印跡明顯,只有在改良造紙工藝之後的後漢才能生產的出來。所以這畫是假的!」
洛王的眸子裡多了一分讚賞,扭頭看了懷素一眼。
懷素便又遞給了他另一副畫作,他打開來一看,卻見上面畫的是一副山水畫,畫紙已經發黃。
上面的畫卻顯得極為古仆大氣,低下蓋了幾枚私章,其中有一枚私章蓋的是米宴的印章。
安子遷笑道:「米宴平日裡極少用私宴,他號稱平安居士,素來求平也求安。」
「所以在他的字畫蓋的都是平安居士的印章,這個上面卻用花體刻了他的名字,顯然是不對的。」
「你的意思是這副畫也是假的呢?」洛王微皺著眉頭問道。
安子遷輕輕搖了搖頭道:「非也,這副畫是真的,不過並不是米宴所畫,而在先秦的秦之喜所作。」
「秦之喜是畫山水畫的鼻祖,可是他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畫完之後從不留名,所以也有人稱他為不留名。」
「而這副畫應該是他為當時的皇帝畫的私作,後世的人得到他的畫之後,只道是個不出名的畫師所畫,為了賣個好價錢就自作聰明的蓋上了米宴的私章。」
「所以這一副畫雖然不是米宴所作,卻比他所作還要值錢的多,只怕是價值連城,恭喜王爺喜得佳作!」
洛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個行家,懷素,你可服呢?」
「奴才服!」懷素微笑道:「安五公子果然是個大行家!」
「其實奴才也略微懂畫,在王爺得到這幾副畫時就已細細看過,只是一直都不太敢確定。」
「今日裡聽到公子的一席話之後,奴才豁然開朗!」
安子遷朝他微微一揖道:「不敢,不敢!」
洛王對安子遷的態度極為溫和,已經讚賞了他好幾次了。
一直站在洛王身側伺候的安子軒心裡卻有些不太痛快了。
他冷著眼看了一眼安子遷,實在是弄不明白那洛王怎麼會誇獎這個紈絝!
洛王對他的進度有禮的態度極為滿意,懷愫雖然是洛王的貼身侍衛,可是一直甚得洛王的歡心,安子遷對他尊重也便是對洛王尊重。
洛王微微一笑,又命人展開另一副畫後問道:「遠溪再來看看這副畫。」
安子遷輕輕頷首,看了那副畫一眼後心頭大震。
左看右看一直微微皺著眉頭,安子軒見他不語,恐失了禮數,那副畫上不過是整個杭城的水域圖,當下便道:「這不是杭城的水域圖嗎?」
洛王輕輕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卻還是看著安子遷道:「遠溪可認得這副圖?」
安子遷的手心已微微沁出了汗,卻依舊一片淡然地道:「如大哥所言,是一副水域圖。」
「只是這一副圖上卻和平日裡我們見的地圖不同,這副地圖上明確的標明了各個航道里的暗礁。」
「這不是古玩字畫,而是當朝人所畫,卻不知道王爺的這副圖又是從何而來?」
洛王淺淺一笑道:「這一副圖是本王送給遠溪的。」
安子遷皺眉道:「草民不太明白王爺的意思。」
安老爺卻在旁道:「王爺送你東西,你還不快收下!」
安子遷斂眉,頭微微低下來道:「多謝王爺!」
洛王輕輕點了點頭道:「不錯!」
安老爺和安子軒聽不太懂洛王嘴裡的不錯是什麼意思,可是安子遷卻聽懂了。
他的眸光更加的深了些,卻只是裝傻站在那裡不動,睜著一雙微微有些迷茫的眼睛看著洛王。
洛王看到安子遷的模樣,微笑道:「好了,本王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
「遠溪日後若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本王便是!」
「多謝王爺!」安子遷躬身行禮。
安老爺實在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何洛王會對安子遷如此青眼有加,而且還莫明其妙的送給了安子遷一副杭城的水域圖。
安子軒卻覺得有些惱火,他百般討好洛王,卻只聽到洛王禮貌性的誇獎,卻從未賞給他任何東西。
而安子遷在大廳里生出那麼多的事情來,洛王卻不一點去都不怪罪於他,反而一直都誇獎他,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安老爺親自去送洛王,洛王離開之後,安子軒便冷冷的看著安子遷道:「王爺好像很喜歡五弟!」
安子遷心中有事,不願和他磨嘴皮子,當下連笑也笑不出來了,懶得理會安子軒,拿著畫便大步走出了書房。
安子軒看到安子遷那副樣子,心裡就更加不痛快了。
安子軒在他的身後冷哼道:「不過是王爺多和你說幾句話而已,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安子遷走在門口,還是聽到了安子軒的話,心裡也不禁有些惱怒,只是那件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
他沒有直接回悠然居,而是走出了安府。
楚晶藍原本覺得累得緊,可是躺在床上卻又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心裡一直想要如何才能從樂辰景那裡拿到異域蓮花。
她喝了寧神湯後,心裡還是覺得不安寧。
她恰好又聽得從前院回來的小丫環在說:「沒料到那烏三公子竟是如此下作之人,居然敢跑到安府里來偷東西!」
「我看他是膽大包天,洛王和世子在這裡,他居然還敢下手,那不是存了心的尋死嗎?」
那一個死字敲在楚晶藍的心頭,她便將紅綾喚進來讓她去問問情況。
紅綾出去後一會就回來道:「小丫環們說世子今日裡安府里抓了一個賊,然後被他一腳踢死了。」
紅綾說到死字時也有了三分懼意,她沒有見過樂辰景,卻從圓荷的嘴裡聽到有關於他的描述。
她心裡早已將樂辰景當成是十惡不赦之人,此時再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他當真是凶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