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溫柔的安子遷
2024-06-07 05:59:55
作者: 夜初
她的身邊雖然有很多丫環,但是在家裡這些力所能及的時候她都是自己做。
安子遷看著她道:「有什麼可是的!今日裡讓你受到驚嚇,是我這個做相公的沒做好,你權當是我在補償你就好。」
楚晶藍聽他這麼一說,便不再反對,明亮的眸子在油燈下散發著灼灼之華。
她低低地道:「遠溪,你方才為何和姐姐說那些話?」
安子遷覺得他想的那些事情終究只是猜測。
安子適知道她和俞鳳嬌的關係原本就極不好,有些事情她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他緩緩地道:「我只是覺得她沒有誠意就不要說那些話,那樣裝來裝去我看著累。」
「再則她今日明知道你受了驚嚇身邊需要人陪,卻想將我拖到她的怡然居。」
「我心裡不高興,所以就那樣說了。」
楚晶藍見他的眸光淡然,她心中明了,便也沒有再問。
她只淡淡地道:「其實姐姐也不容易。」
「你又何償容易呢?」安子遷反問。
楚晶藍斂眉,他又緩緩地道:「以前我曾說你的心機深的緊,這段日子才知原來阿嬌的心機也極深。」
他看著她的纖足淺笑道:「真美!」
楚晶藍的臉上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
安子遷此時已替她將水泡挑盡,又替她上了藥。
她正欲起身自己走回房,他卻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頓時大驚,手不自覺得勾住他的脖子,他壞壞一笑道:「我還未這樣抱過娘子!」
「你身上還有傷!」楚晶藍有些擔心地道。
安子遷微笑道:「小傷,不妨事!」
紅綾原本站在門外候著,見兩人這般走出來頓時便紅臉。
她忙避開,等他們走後才走進淨房,將洗腳水倒了,再將房間整理乾淨,估莫著兩人回房後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安子遷輕輕將楚晶藍放在床上,一雙如琉璃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她被他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扭過頭不看他。
他輕輕拉著她的手道:「我現在在想一件事情,樂辰景他看上了你,我是不是該徹底斷了他的念頭?」
楚晶藍知道他所謂的徹底斷了他的念頭指的是圓房之事,她的臉微微一紅。
她微微低著頭輕聲道:「你的身上還有傷口,再傷好了再說吧!」
安子遷輕哼一聲道:「說到底,你的心裡還是不願,那不過是個小傷口罷了。」
楚晶藍不語,她想起樂辰景那囂張拔扈的性子,心裡還有餘悸,她輕輕斂眉。
安子遷卻又嘆了一口氣道:「我何時才能真正走進你的心裡?」
楚晶藍在心裡道:「你早已走進了我的心裡,只是我一時間還是沒有辦法接受你那多情的性子。」
她的頭微微低著,不去看他,怕被他看穿她的心事。
她的低頭在安子遷看來便是直接的拒絕了。
他的眸光微微一閃,不知為何,他的心裡竟是更恨樂辰景了,心裡也因為樂辰景的到來而升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以前他總覺得她的身邊只有他一個男人,只要假以時日,他一定能打開她的心門。
可是這段日子,先有郭品超的事情,再有樂辰景的霸氣捲入,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太自信了。
他咬了咬唇,再咽了咽口水,有些霸氣地道:「樂辰景休想打你的主意!」
楚晶藍不知他為何突然提起樂辰景,想起他和洛王明日就要來安府,心裡又不禁升起幾分擔心。
樂辰景的瘋勁她是見識過了,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他武功高強,手握重權,就算安府現在已是皇商,卻也沒有和他抗衡的力量。
如他所言,事情真的鬧大了,鬧到皇帝那裡去的時候,皇帝只怕也是向著他的。
她的心裡又不禁有幾分苦惱,想起這一次來的還有洛王,有洛王在,他應該不會有太過份的舉動。
她想起這一次若不是安子遷及時出現,她只怕已被樂辰景擄走,心裡還有幾分後怕。
再想起樂辰景那副自大成狂的性子,明日裡若是在安老爺和安夫人的面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她日後只怕更難做人了!
還有之前他對蘇秀雅做下的事情,現在蘇秀雅還住在安府里,若是他再說破她的那個謊言,依著安夫人對蘇秀雅的疼愛,只怕都不會輕饒於她!
因為她的心裡有事,也顧不到安子遷的想法了,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而她這一口氣嘆的卻讓安子遷的心裡升起了一抹別樣的不安,他再次看了看她,眸光再次轉深。
他卻伸手將油燈彈滅,低聲道:「你好生休息!」
由於今日裡又驚又累,已挑戰了楚晶藍的極限。
她原本以為很難入睡,沒料到頭一挨到枕頭睡意便涌了過來。
她輕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樂辰景被安子遷刺傷之後,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咬著牙將那把小刀拔了下來。
他再從懷裡掏出藥瓶來給自己上好藥,一切弄好之後,天已擦黑。
他想起今日裡發生的事情,眸子裡便滿是寒冰。
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把小刀,輕哼了一聲,腳輕輕一踢,那把小刀便直直的沒入旁邊的一棵樹里。
他咬著牙道:「楚晶藍,本世子還真是要你要定了!什麼狗屁皇商,本世子可沒放在眼裡!」
他那雙冷厲的眸子微微一眯:「那多管閒事的的王八蛋,敢傷本世了,本世子定要你的狗命!」
樂辰景咬了咬,伸手輕輕一擊那把小刀,小刀的柄便生生折斷。
他走上大路,聽到身後有馬車的聲音。
他眼睛一眯,待馬車靠近時,身子一躍,寶劍出鞘砍斷韁繩,他穩穩的坐在馬背之上,車夫大驚道:「你是什麼人!」
樂辰景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聽到車夫那般一吼,當下想也不想,抬起一腳便將車夫踢飛。
那車夫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又哪裡承受的住,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眼見便沒了氣息。
車廂里的人由於那巨大慣性,也直直的朝外摔去,他聽到後面的慘叫聲,竟是連頭都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