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緣份天註定
2024-06-07 05:57:52
作者: 夜初
安子遷瞪了她一眼,見楚晶藍的車簾已經放下。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她推開幾分後道:「瓊姿,大奶奶頭痛了,還不快來替她揉揉!」
說罷,他的人已閃到一側。
他的聲音楚晶藍也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一勾,再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有一抹淡淡的無可奈何。
圓珠在旁輕聲道:「小姐,那女人實在是太過份了,日後尋到機會我一定要報她上次打我之仇!」
圓珠上次被俞鳳嬌打那一頓,足讓她在床上躺了近一個月,她是發自內心裡恨著俞鳳嬌。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眯後厲聲道:「你上次被打的事情我自會尋機會替你討要回來,你萬萬不可擅自動作,這裡是安府,不是楚家,由不得你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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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珠點頭稱是,心裡卻依舊有些不太舒服,她既替楚晶藍委屈,也替自己不平。
一行人到達安佛寺後,瞭然大師早已在大殿前相候。
眾人相互見過禮之後,瞭然大師慈眉善目的走到楚晶藍的身側道:「楚施主,多日未見,可安好?」
楚晶藍抬眸看向他,卻見他的眸子裡滿是關切,她淺淺一笑道:「有勞大師掛心,一切安好!」
瞭然大師看了站在她身側的安子遷一眼後笑道:「佛雲,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楚施主與安施主是前世修來之緣,命定如此,當是喜事哉!」
楚晶藍悠然淺笑道:「大師說的甚是,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無法改變,緣份之事更是不能強求。」
安子遷的眸光流轉,看著瞭然大師道:「大師這話似在勸晶藍一般,怎的,覺得我配不上她嗎?」
瞭然大師捋須而笑道:「在佛的眼裡,天下萬物皆是平等,又何來配得上配不上之說?」
安子遷聞言淺笑,輕輕執起楚晶藍的手道:「大師說的甚妙!」
俞鳳嬌看到安子遷對楚晶藍的新昵之態,心裡恨的緊。
她只覺得方才強行將安子遷坐她的馬車扳回來的面子又全部消失了,只是這裡是佛門聖地,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又不能發作。
她淺笑道:「我以前就在奇怪,五少爺為何對妹妹如此溫柔體貼,今日裡聽到大師的話我才明白,原來五少爺和妹妹之間是有夫妻緣份的。」
瞭然大師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的眸子裡滿是妒意,可是一張臉上卻又是溫婉的笑意。
他的心裡有些不悅,當下淺淺地道:「緣份天註定,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這共枕眠能枕多長時間卻是難料之事,夫妻的情份很多時候也來自於前世的業報和今世的積福。」
「與其爭寵吃醋,倒不如心存善念,相敬如賓,這才是長久之計。」
瞭然大師原是一番好意,可是他的話聽在俞鳳嬌的耳中就成了另一番味道了。
她只覺得瞭然大師的話句句都是對她旁敲側擊,心裡不禁有些惱怒,想要辯駁。
安夫人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咬了咬牙,心裡更加委屈了。
她只覺得在楚晶藍沒有進門之前,安夫人待她是極好的,可是自從楚晶藍進門之後,安夫人就處處偏著楚晶藍了。
於是在心裡只覺得這個安家是有她沒楚晶藍,有楚晶藍就沒她!
瞭然大師是世外高人,平日裡雖然待人都極為有禮,但是能讓他青眼有加的人卻沒有幾個,有禮之外全是淡然。
就算是安老爺和安夫人前來安佛寺,他也只是如接待尋常的香客一般,從未有過出門相迎之說。
安老爺見瞭然大師對楚晶藍有異於常人,他以前來寺里想要和瞭然大師說上幾句話都極難,知道今日裡瞭然大師出門相迎不過是因為楚晶藍。
他的心裡微微有些不悅,如果瞭然大師不是方外之人,不是得道高僧的話,他只怕已經發作了。
瞭然大師差小沙彌引著眾人去大殿,十八個大和尚和眾人見過禮之後,便坐在蒲團上頌起經來。
安家所有的男女老少都雙手合十,極為虔誠的跪在那尊巨大的佛像前開始祈福還願。
一個時辰之後,祈福還願結束時已到午時末,安府的眾人到安佛寺的齋堂內用完齋飯後。
一個小沙彌便過來道:「楚施主,方丈有請!」
楚晶藍心裡原本便存了一大堆的問題要問瞭然大師,當下起身行禮後走到安夫人和安老爺的面前告假。
安老爺的眼裡有一絲不悅,當下淡淡地道:「瞭然大師極少會和商人結交,沒料到卻對你青眼有加,你去便去吧!」
楚晶藍知道安老爺並不喜她,他又是長輩,她的眸光微沉,頭微微低著。
她淺淺地道:「我出閣前,楚家便和瞭然大師相熟,之前他一直都說我的身上並無太重的銅臭味。」
「平日裡他喜歡做畫,我剛好又略懂一二,四年前家嚴重病,我到安佛寺為家嚴祈福,與瞭然大師一見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這些年來多有往來,瞭然大師是得道高人,我也盼著沾上些許福氣,祈禱安家從今往後財源滾滾,飛黃騰達!」
安老爺聽她這麼一說,面色才微微緩和了些。
安夫人已經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快些去吧!讓瞭然大師再替安家在菩薩面前多說說好話,讓安家早日生下嫡孫!」
楚晶藍淺淺一笑,點頭答應後才緩緩走出了齋房,安子遷也欲跟出來。
安老爺一把將他攔住道:「瞭然大師要見的是晶藍,又不是你,你去湊什麼熱鬧?」
安子遷的嘴唇微動,還未發出聲音。
安夫人也道:「雖然原本娶晶藍進門是存了幾分讓她管著你的意思,可沒讓你整日裡都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跑!」
安子遷的嘴微微一扁道:「我可沒有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跑!前段日子去楚家裡幫忙,那也是母親的意思。」
「怎的如今從母親的嘴裡說出來就如此的難聽,好似我當真是個妻管嚴,沒有半點男子漢的氣概一般!」
有些話聽的多了,就算他平日裡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也是煩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