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三個月離婚的理由
2024-06-07 05:52:17
作者: 雲鏡
溫卿卿的行李箱其實很簡單,就兩套換洗的衣服,其他護膚品和化妝品都已經擺出來了,睡衣穿在身上了。
「你在找什麼?」
「你只帶了這一套睡衣?」
「不然呢?」一個單純來睡覺的人需要幾套睡衣?
厲司決看著她包裹地嚴嚴實實的睡衣一臉的嫌棄。
「出去,滾回你自己房間去睡。」
溫卿卿驚愕地瞪大眼睛。
「厲司決,你還能再狗一點嗎?就因為我沒有性感睡裙你就趕我出去?」
「我不出去,我要睡覺。」溫卿卿直接掀開被子睡進去,然後露出一雙眼睛,「願賭服輸,你不能出爾反爾,快過來睡覺!」
厲司決沒有搭理她,從臥室走出去。
看著他不需要輪椅就可以走的這麼自如,溫卿卿多少還是欣慰的,畢竟這是她努力的結果。
不過這傢伙是去哪裡?該不會是離開這個套房吧?不行,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這個套房,不然她的辛苦就白費了。
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出臥室去看,看到厲司決只是在筆記本電腦上處理公務,這讓她鬆了一口氣,只要不離開這間套房就行。
她有點累了,閉著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但她做夢了,夢裡厲司決在摸她。
處在夢中的她並不排斥厲司決的撫摸,反而有些喜歡,他的手指力道控制始終,時而輕柔,時而有力,有節奏地掌握著她的身體。
她不禁呢喃出聲。
然而,就是這一聲,令她猛然驚醒,看到近在遲只的厲司決時,她愣住了。
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是厲司決在摸她!
「你幹什麼!」她下意識要將他推開,卻只碰到堅硬的胸膛。
「我在摸一頭蠢豬。」
「厲司決,你他媽的給我滾!」溫卿卿要被氣瘋了。
「行,從我床上下去。」厲司決淡淡地說,他的手也停下來,側躺著目光涼涼地看著溫卿卿。
看著他這個欠扁的樣子,溫卿卿恨不得過去咬死他!
此時臥室內亮著床頭燈,她把他的眼神都看的清清楚楚,戲謔,嘲弄,還有隱隱跳動著的火焰。
溫卿卿沒有說話,盯著厲司決看,眼尾微微泛著紅。
分明她穿著很正常的睡衣,長袖長褲,可此時的表情落在厲司決的眼中,卻好似她穿著最性感的裙子,讓他口乾舌燥。
他伸手,落在溫卿卿的耳後,將她拉向自己。
「你怕了?」
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還有來自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這不是酒店的沐浴露,是他從家裡帶來的,是她買的。
剛才她進浴室看到沐浴露的時候,心頭悸動了一下。
「我怕什麼?」她反駁,只是眼神有些心虛。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地詛咒我一輩子硬不起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迴蕩,這樣的聲音她許久沒有聽到。
「誰讓你耍賴?」溫卿卿反駁。
一聲輕笑伴隨著胸膛的震盪,讓溫卿卿如同墜入雲端,那種又蘇又麻的感覺簡直是無法形容。
這讓她意識到一個問題。
厲司決這個人,就是毒藥,能迷惑人心智的毒藥。
不管以前對他恨的多麼咬牙切齒,不管他做過多少刷新她底線的事,可是只要他想,他就能俘獲她,將她囚禁在曖昧的牢籠里,讓她無法掙脫,甘願墮落。
「你分明說的是,以後我再掛你電話,我就硬不起來!」
溫卿卿愣住,她好像是這麼說的,可這是重點嗎?
她的思緒已經被雲團包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意思是不是說,以後我都不能掛你電話了?」他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軟柔的觸感讓她深陷在雲團里。
她下意識回答,「這怎麼可能?你每次掛我電話都是快准狠。」
「為了我以後的幸福,我可以改這個習慣。」
說這句話時,他的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又軟又濕的唇和小巧卻厚軟的耳垂相觸的瞬間,這是通電的感覺。
雲裡霧裡的溫卿卿完全被厲司決帶著節奏走了。
儘管厲司決今晚的表現讓她覺得很奇怪,可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已經被他從雲團裡帶進了湍急的河流中,在強勁的河水的沖刷下順流而下,偶爾的掙扎和停留顯得很徒勞。
然而湍急的流水不只是會將人沖走,還會將水灌入到口中再將人淹沒。
有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窒息,但在這短暫的窒息之後,她仿佛被衝到了瀑布的入口,然後猛的下沉,靈魂都要從身體裡飛越出來。
「溫卿卿,為什麼你要選擇三個月後再離婚?」
厲司決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此時的溫卿卿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卡住了一般,非常難受,極力擺動身體想要掙脫卻無果。
「回答我!」厲司決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儘管溫卿卿並沒有多少殘存的理智,可她依舊知道自己不能說出這個答案,雖說厲司決已經看到了效果,但誰能預料他會不會發瘋,所以她不敢冒險。
她咬緊牙關,死活沒有鬆口。
「溫卿卿,回答我,為什麼要三個月才肯離婚?」
「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溫卿卿身上的溫度一點點褪去,剛才有多麼的沉醉,此時就有多麼的清醒。
連她嬌軟的聲音都帶出了幾分冷硬。
「從我身上滾下去!」
厲司決從她身上下去。
正當溫卿卿詫異於他居然這麼好說話時,她整個人被抓了起來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腰被扣住,讓她動彈不得。
「你這麼想離婚還睡我幹什麼?」一團怒火升起來,讓她恨不得給厲司決一拳。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他的力氣很大,讓溫卿卿掙扎不開,只能被迫坐著。
她可以很清楚看到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均勻地分布著,硬邦邦的。
能在雙腿殘疾的情況下將上半身練到這個程度,厲司決的意志力絕對不用懷疑,可這也側面印證了他是一個極端的人。
「我現在不想跟你睡了,我要回我自己房間去。」她冷冷地說。
厲司決嗤笑一聲,「你以為這是哪裡,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想怎麼樣?」
「告訴我,三個月的理由,你在策劃什麼事情?」
三個月,一定有特殊的理由!
「我不想告訴你!」
「是嗎?你以為我撬不開你的嘴?」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溫卿卿發現她被厲司決重新壓在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