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想看看你的腿傷
2024-06-07 05:49:43
作者: 雲鏡
溫卿卿聽到西西的話很感動,沒想到小小年紀的西西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副要保護她的樣子!
「我不會欺負你媽咪的,我勉強算個好人吧,不演戲的時候我不是綠茶,也不是白蓮花。」陶藝雯很認真的解釋,沒有敷衍西西。
「那就行,那我允許我媽咪和你交朋友,要是被我發現你欺負媽咪,我哥哥和爹地會揍你的!」
柚柚:「……」
「那你呢,你不揍我嗎?」陶藝雯笑著問。
「我要安慰媽咪受傷的心靈。」
溫卿卿和陶藝雯頓時都哭笑不得,這孩子實在是太萌了,簡直是貼心小棉襖!
厲司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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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媽咪是貼心小棉襖,對他就是漏風破布條?
溫卿卿見厲司決過來便問,「準備回去了嗎?」
「問他們倆。」厲司決示意了兩個小朋友。
「爹地媽咪,今天我和哥哥在奶奶家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好不好?」西西拉著溫卿卿的衣袖撒嬌。
「當然可以,哥哥也想留在這裡嗎?」溫卿卿徵求柚柚的意見。
柚柚點點頭,「我和西西在這邊陪陪爺爺奶奶,還有姑姑。」
溫卿卿和厲司決沒有意見。
在走的時候,西西伸手要抱抱,溫卿卿將她抱起來就聽到她在自己的耳邊低聲說,「媽咪,和爹地好好過二人世界。」
溫卿卿頓時臉頰一紅,嗔怪地撓了一下西西的痒痒肉。
「小壞蛋!」
上車後,厲司決問道,「剛才西西跟你說什麼了?」
「你猜。」溫卿卿覺得西西是真的學壞了。
厲司決蹙眉,他還真想不出來。
「我不知道,不過能讓你臉紅的話應該不是正常的話,不過西西是小孩子,不會像你那樣開車,是不是……」他分析了一下之後好像快要得出結論了,「讓我們過二人世界?」
溫卿卿頓時雙眼瞪圓了。
「你這都能猜得出來?」
厲司決嘴角微翹,露出愉悅的笑容。
看著厲司決這個樣子,溫卿卿也笑起來,對她來說,只要厲司決能夠保持這樣的狀態她就很高興了。
趁著今天沒有兩個孩子在家裡,溫卿卿決定提一下催眠治療的事情。
「阿決,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情。」
厲司決抬眸看她。
「之前江嵐來找過我。」
「嗯。」
「她很擔心你的情況。」
「我的問題,其實看不看都一樣,你不必自責。」厲司決看出溫卿卿心裡的想法。
「你要不要試試,催眠療法?心病還需心藥醫,找到了病症才能對症下藥。」她鼓起勇氣對厲司決說。
厲司決的表情頓時變了。
「沒必要。」
「怎麼沒必要?催眠可以發現你自己都發現不了的事情,你的心理問題還是需要好好治療的。」否則她擔心再這麼下去可能會人格分裂,或者會更暴躁。
厲司決依舊拒絕。
「我不想和你談這個事情,一談我們就會爭吵,我不接受催眠治療。」這是他的態度,很固執,沒有迴旋的餘地。
溫卿卿看出了他的堅決,嘆了一口氣。
像厲司決這種掌控欲很強的人,肯定無法接受失去掌控權,那種失去意識任人擺布的狀態是他無法接受。
「還有事?」厲司決的心情已經不太好了,再對溫卿卿說話時顯得硬邦邦的了。
溫卿卿有些猶豫,要不要往這個槍口上去撞。
可是如果她一直不提的話,這件事就要一直拖,她不想拖下去了。
「我……你別生氣,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就是弱弱地問一下。」溫卿卿在鋪墊,厲司決的臉色已經不耐,「就是,我想看看你的傷腿!」
後面的話說的很快,說完後緊張地盯著厲司決。
厲司決沒有說話,下頜線緊繃。
「可,可以嗎?」她顯得小心翼翼。
他眸色幽深,看不出情緒,只是臉色越發的冰冷。
「理由。」他吐出兩個字,沉甸甸的。
溫卿卿悄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直接拒絕,她怕的是厲司決會直接拒絕甚至還會發火,現在這個狀態她已經滿足了。
「我們是夫妻,生活在一起,是家人,你難道要對我藏一輩子嗎?」溫卿卿放緩語氣,用儘量溫柔的聲音說話,「我希望我們可以更靠近一點,而是一直隔著一層捅不破的紗,不過如果你現在還無法相信我,那就等你相信我了再給我看。」
說這話時她有些緊張,這算是以退為進。
她已經在自己的腿上練習了很多次,基本功沒問題了,現在就是要知道厲司決的腿傷,才能更好的對症下針。
厲司決看著她,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溫卿卿的心提起來,一直在等他的答覆。
「你要是不……」
「看吧。」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溫卿卿震驚地看向他,「你願意?」
「你說的對,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遲早都是要看到的。」與其在猝不及防的時候看到,不如現在給她看,他倒是要看看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那你把褲子弄上去還是我來?」溫卿卿有點激動。
厲司決已經伸手將褲腳往上拉。
他穿的褲子都是寬鬆的,拉上去比較方便。
剛把褲子拉上去,溫卿卿就看到了他的腿傷,非常直接地展現在她的面前,讓腿傷那些傷疤無所遁形。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兩條腿時,溫卿卿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厲司決一直緊緊盯著溫卿卿的表情,此時他全身緊繃,對他來說,這個時刻是極為難堪的,他將自己最醜陋的東西展現給溫卿卿看。
藏了這些年,他甚少給人看他的傷腿,今天他給溫卿卿看,無疑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一抹冰涼的觸感讓他如同觸電一般彈了一下。
是溫卿卿的手指正在輕撫他腿上的傷疤。
「還疼嗎?」她抬頭看向他,滿眼的心疼。
分明已經不疼了,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疼,烙印在骨頭裡的那種疼,在她的觸碰下重新激活了。
眼前浮現他一次又一次躺在手術室里,一次又一次地修復。
他無法回答。
只能抿著唇,垂下頭,用睫毛擋住自己的眼睛。
「我的手有點涼,我先暖一下。」溫卿卿快速地搓自己的手,將自己的手搓熱,然後再放到厲司決的腿上。
儘管很心疼這腿上的傷疤,可她的時間不多,她需要儘快搞清楚他雙腿的情況。
「這裡疼嗎?」溫卿卿突然摁住一個地方,縱使很能忍耐的厲司決也發出了悶哼,「疼!」
溫卿卿鬆了一口氣,這裡疼說明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