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小人
2024-06-07 05:41:24
作者: 夜初
皇帝的眸光一冷,燕星辰冷聲道:「你說的這些只怕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是不是無中生有太子再清楚不過。」燕雨辰的眸子依舊的冷厲,卻並沒有逼迫人的氣勢,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燕星辰怒道:「你可是在說本太子?」
「我沒有說是哪一個皇子,太子又何必不打自招?」燕雨辰淺淺的道。
燕星辰還欲再說些什麼,皇帝冷喝道:「夠了!」
燕星辰只得將話咽進肚子裡,皇帝看了兩人一眼後道:「你們兩兄弟從小一見面就吵架,現在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王爺,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悔改!朕一直教導你們讓你們兄弟間相互友愛,可是你看看你們兩人都在做些什麼事情?太子你也真是的,對為一個兄長要起帶頭的做用,可是你每次都在那裡興風做浪!」
燕星辰有些委屈的道:「父皇你冤枉了我了,我是真的得到消息說上次九弟妹交給父皇的那些有關於貪腐的資料根本就是假的!九弟有些先天不足,九弟妹是一個女流,他們兩人是斷斷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所有的一切只怕是五弟無中生有!父皇如此英明神武,底下的官員也大多都是奉公守法,又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五弟此番做無非是針對左相傅青,那傅青極為清廉,在我朝都是數得上的人物,而他的人品也是經過父皇親自考核過的,又豈會做出那樣的糊塗事情來?所以這一切只怕都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借著這一次賑災有些功勞,便起了非份之想!」
燕雨辰冷哼一聲後道:「太子說的甚是,父皇是個極為賢明的君主,可是每個人的心都長在自己的身上,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父皇也控制不了。若是朝中的官員都如太子所說的這般,淮南的那些災民又豈會生生餓死?而附近的官倉之中,所屯的大米卻已經生了蟲!」
「那些都是你在說的,沒有人親眼看到!」燕星辰冷冷的道。
燕雨辰冷冷的道:「太子的說話說的非常對,只是不知道太子上一次去江北賑災的時候,為何沒有一點功績?你就不怕你現在說的話被江北那些餓死的百姓聽到了,半夜來索你的命?」
燕星辰怒道:「你在含沙射影什麼?」
「我只是實話實話。」燕雨辰淺淺的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會嫌銀子多,也沒有人會承認自己犯下過的大錯?你在江北所做的事情,我雖然不敢說清楚十分,五分卻還是知道的,那一張一百萬兩的銀票在落在誰的口袋裡,太子想必是清楚的吧!」
燕星辰去江北賑災一共帶了一百萬兩銀子,燕雨辰的意思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來。
燕星辰大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動了賑災的銀子?再說了,我是當朝太子,以後的江山都是我的,我又根本就不必要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燕雨辰冷笑不語,皇帝一掌拍在龍案上道:「混帳,朕還沒有死了!你就惦念著朕的位置?是想朕早點歸西,然後把位置讓給你嗎?」
燕星辰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道:「父皇龍體安康,兒臣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兒臣現在是太子,而太子是要繼承皇位是遲早的事情……」
「閉嘴!」皇帝冷喝道:「你現在是太子沒錯,可是德行不好朕一樣可以把你廢了!朕可以立你,就可以廢了你!」
燕星辰嚇的忙伏在地上道:「父皇熄怒!兒臣沒有那個想法!」他愣了一下後又道:「是五弟,五弟設下那個圈套讓兒臣往裡面跳,請父皇明察!」
「當真是好笑!」皇帝冷喝道:「話從你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卻賴到自己親弟弟的頭上去!朕怎麼就教出了你這麼個混帳兒子!」
燕星辰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額頭的冷汗也溢了出來。
燕雨辰有旁淡淡的道:「父皇不必如此震怒,太子雖然平日裡有些事情是做得過火了一些,雖然將那一百萬兩賑災的銀子收到了自己的帳下,可是他卻並沒有詛咒父皇的意思,還請父皇明察!」
燕星辰怒道:「燕雨辰,你真無恥,居然落井下石!」
燕雨辰在他的身邊跪下來道:「還請父皇饒了太子的不敬之罪!」
皇帝在旁冷著眼看著兩人,龍眸里有了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怒氣,他低著聲道:「太子,你當真是讓朕失望至極,老五,你方才說那一百萬兩銀票是怎麼回事?」
燕雨辰在旁低低的道:「兒臣這一次奉父皇之命查左相傅青貪污一案,因為太子和傅青走的甚近,所以兒臣就順便查了一下太子,然後無意中得太子府里七夫人在太子賑災回來之後存了一百萬兩銀子。」
「你含血噴人!」燕星辰怒道:「父皇每年拔給我的俸祿都花不完,我要那麼多的銀子做什麼?」
「太子要那麼多的銀子做什麼,我也不得而知,卻知道太子一直都和鎮北將軍關係甚好,那一日七夫人將那些銀子存進去之後,點名兌成每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事隔十日之後,滙豐錢莊的漠北分莊就有人一口氣拿著總號開出的一千兩銀票前去況換,當時由於金額巨大,漠北分一時沒有那麼多銀子,還從其它的分莊調用銀子,不知道這件事情太子殿下可知曉?」燕雨辰緩緩的道。
燕星辰聽到他的話臉色大變,卻依舊嘴硬道:「你在胡說八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窺測太子之位,想用如此下賤的手法來陷害我!」他轉過身看著皇帝道:「父皇,你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啊!」
皇帝的眼睛眯起來看著燕雨辰道:「老五,你知不知道你說的事情有多嚴重?若是有半點虛假,就是窺測太子之位,朕以前立重毒誓,誰要是敢窺測太子之位的話,不管是誰都會被關進宗人府,這一生都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