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昭雪
2024-06-07 05:40:15
作者: 夜初
牢里的人有些好笑道:「你一個弱質女子想對付他?當真是好笑至極,我看你們還是先想辦法自保吧!否則只怕不是死在棍棒下,就是一輩子呆在這裡休想再出去!」
夜之初騰的站起來道:「就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任他搓圓捏扁的人,所以才會讓他如此囂張!如果你們最初想的不是明哲保身,而是奮起反抗的話,又豈會憑由那個貪官如此胡來!」
眾人聽她說的有道理,卻一個個都只是冷笑連連的道:「說的那麼輕巧,等你在這裡住上十天半個月你就知道了!」
夜之初只覺得那些百姓實在是愚不可及,她忍不住怒罵道:「媽的,你們怕淮南府的人不給你們伸冤,那這幾年一直有水災,那些賑災大使過來了,你們為何不去攔轎伸冤?」
「你以為這是在唱戲啊!」一個中年男子滿臉不屑的道:「那些情景在戲裡面是經常出現,可是現實生活中卻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賑災大使若是心存體恤百姓之心也便罷了,若是和狗縣令一樣貪髒枉法之人,去攔他們的轎子無異於自尋死路!去年的那個賑災大使,便是和狗縣令是一路的,有人親眼看著他收了狂狗縣令一萬兩銀子,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又還有誰能在意百姓的死活。今年就更誇張了,聽說皇上派了一個傻子來賑災,傻子知道個什麼,還不是一樣任由那狗縣令擺布!」
夜之初看了一眼燕雪辰,燕雪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就是不知道是白好還是紅好。
她冷笑道:「你們這一次還當真就是錯了,賑災大使是個傻子,賑災大便的夫人可不是傻子,操他大爺的,能錢能使鬼推磨,老子這一次就要把他給磨成白麵粉!」
「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就算你是皇親國戚,到了這原突縣也沒有你發言的地方,狗縣令除了有幾千個士兵之外,還和不遠處的飛來山的眾匪是一路的,真把他惹急了,只怕會把你們剁成十八塊扔到淮水裡去餵魚!」一個青年男子在旁勸道。
夜之初的眼睛眨了眨道:「若是能有一個機會,讓你們沉冤昭雪,你們願不願意上堂做證?」
「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我們這牢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上堂做證,只是還有這個機會嗎?」一個老者長嘆道。
「有的!」燕雪辰在旁冷著聲道:「這個機會馬上就會到!」他眯著眼睛站在那裡,眼裡沒有一絲殺氣,卻讓人打從心底發寒。
門外傳來官員的吼道:「大半夜不睡覺,吵死人了,你們是不是想找死啊!」這一聲端的是又狠又厲,還威風八面,只是下一刻,一雙手便扼在了他的脖子上道:「去,把舒公子叫來,老子要見他!」
夜之初見到燕雪辰的舉動,頓時嚇了一大跳,乖乖,他也太猛了吧,那官差離兩人被關的地方足有五十步之遠,中間還隔著一間牢門的門,他居然就這樣穿過去了,那牢房的門是豆腐做的嗎?他會輕功水上漂嗎?
她驚愕之餘伸手去摸那牢房的門板,門板堅硬如鐵,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們兩兄弟都是超級生猛級的,那天燕雨辰殺了那麼多人身上不沾一滴鮮血,今天燕雪辰穿牢而出如同空氣。她想回想起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心裡不禁對他的認知有了些許改變,他發起怒來不會也很可怕吧!
牢房裡的一眾犯人見到眼前的的情景只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出來,俱都傻傻的看著那些破毀的牢門,然後再以崇拜的目光看著夜之初,夜之初微笑道:「大家不必驚愕,只是拴著繩子的猛獸出籠了罷了!」
眾人望著她的目光里崇拜的意味更濃了些,她虛榮心升起,一邊朝眾人擺著手一邊露出自認為極為優雅的笑容邁著碎步走了出去。
那被燕雪辰有掐關脖子的官差更是嚇的不輕,不僅僅是因為他突然出現,還有他周身瀰漫著的王者之氣,他兩條腿一時站不穩,身體就要往後倒去。
燕雪辰眸子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夜之初在旁勸道:「相公,大家都最是文明人,下手輕一點,不要完全弄死了,怎麼著也得給他一口氣去通風報信,要不然還要我們親自走過去,多沒面子!」
那官差嚇的半死,這女人心腸可真是惡毒啊,這哪裡是勸,擺明了是火上澆油!果然,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又重了幾分,他忙啞著聲道:「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燕雪辰的手一松,他便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只是才滾到門口,就聽得張捕快的聲音:「這麼慌張趕著投胎嗎?」
那官差原本就嚇的半死,心裡這隻怕比投胎還可怕,真把那位大爺惹怒了,只怕連胎都投不成了!
張捕快看到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道:「難道是裡面的犯人跑出來呢?不可能,這裡的牢房都是用上等的鐵木所制,比起尋常的鋼鐵還要硬上幾分,用刀都砍不斷,又怎麼可能跑得出來?」
夜之初在里聽到這句話,終於明白那些犯崇拜的目光是從何而來,當下她看著燕雪辰的目光也多了三分崇拜。燕雪辰看到她那崇拜的目光有了一分得意,這該死的女人還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這種目光如果不是在這種地方看到,還真不是一般的受用,難道……難道現在的女人都喜歡威猛的男人?
那官差道:「我……不是……是……」他支唔了半天也沒支唔個所以然來,張捕快怒了,抬起一腳便宜將他踢飛道:「去,將今天晚上我帶回來的兩個人帶出來過堂,縣令大人要連夜過堂審訊!」
「我早就料到大人要審我了,所以這裡候著!」燕雪辰牽著夜之初的手走了出來。
張捕頭微微一愣,只道是那官差將兩人放出來的,也沒有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