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逮個正著
2024-06-08 13:31:43
作者: 芯然
如果他真的沒殺人,那冷星辰所說的那個男人,他為什麼要誣陷他父親呢?
「塵熙,我不管你從哪裡聽到什麼,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其實,我也知道你其實很想知道我跟墨言私底下談了什麼。」冷傲嘆了嘆氣,臉上漸漸布上烏雲。
「我承認,我是真的很好奇。不過,如果爸您覺得沒必要跟我們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冷塵熙表現得很大度,他知道冷傲之所以選擇私底下跟蘇墨言說,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見冷塵熙善解人意的樣子,冷傲有些欣慰。
暗自思忖一下,他還是決定先隱瞞對方。
「塵熙,你先回去吧,王嬸剛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啊,在醫院照顧了我大半天的,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冷傲瞅著他略有憔悴的樣子,心中不忍。
自從他受傷入院,冷塵熙時常奔波於三個地方,短短一些時日就把人都給折騰瘦了,看著就都讓他心裡難過。
見冷傲一臉心疼狀地看著他,冷塵熙眯了眯眼眸,說得輕描淡寫,「爸,你放心,我扛得住。」
「我知道你扛得住,可你看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啊,還是要養精蓄銳跟進好公司的工作啊。」冷傲雖然擔心他過度勞累,可也不放心他因為忙於照顧他而疏於處理公司事務。
「我知道了。」冷塵熙見他嘴唇有些發乾,連忙幫他倒了一杯熱水,「爸,天氣乾燥,多喝熱水。」
被他這麼一個叮嚀,冷傲故作嫌棄地瞥他一眼,嘴上雖在埋汰,心裡卻深感欣慰。
「你以為我是你的女人啊,還多喝熱水。」
「爸。不管男人女人,多喝熱水就對了。你啊,就別跟我耍嘴皮子了。」冷傲幫他掖了一下被子,嘮叨幾句就跟他告別離開了。
回到家中,知道蘇墨言已經吃完飯去洗澡,冷塵熙哈欠連連,連澡都懶得洗就回了房間。
往床上一躺,冷塵熙感覺腦子裡好像有一團麻似的,亂糟糟的讓人心煩。
眉頭一擰,他一骨碌爬起來,神情肅然的他眉宇間充斥著異色。
冷傲是不是殺人兇手,這個問題更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驀然起身,冷塵熙走到桌子前,鬼使神差地拉開抽屜,結果視線卻被一份文件給吸引。
嗯?這是?
冷塵熙湊近瞥了眼,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怎麼會有一份DNA鑑定報告?
冷塵熙帶著疑惑拿起那份報告,打開一看,瞬間明白了這些天以來蘇墨言的反常。
「難怪她最近心事重重了,原來她一直都擔心她是爸的女兒,擔心跟我是兄妹關係……」冷塵熙相信地將鑑定報告看完,反覆確認自己跟蘇墨言毫無血緣關係,心裡也就放心了。
剛要放下那份報告,結果門外飄起了輕盈的腳步聲。
他一怔,做賊心虛似的慌張,手忙腳亂地將報告想要塞入抽屜。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他正好被蘇墨言逮了個正著。
「塵熙。」蘇墨言出現在房間門口,清明的眸光正好捕捉到他在那塞報告的動作。
「哦……墨言。」他滿臉尷尬,手捏著那份報告正伸在抽屜中。
蘇墨言知道他一定是看了那一份DNA鑑定報告,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前事實印證了她的猜想。
冷塵熙手鬆開,回頭看著她笑了笑。
「算了,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蘇墨言聳聳肩,眼底情緒詭譎。
往床邊一坐,拿著長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此刻的她其實正猶豫著要不要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
陰惻惻地偷瞄他一眼,她輕咬著唇瓣,內心的疑雲再次浮現。
回想起米叔口口聲聲地強調冷傲就是害死她母親的兇手,她的內心十分凌亂。
冷傲的聲淚俱下,壓根無法讓她有任何的懷疑,她更傾向於相信米叔撒謊了。
只是,她又不知道米叔為什麼要欺騙他,更何況,私家偵探提供的信息可是跟米叔所言很一致。
「他們沒理由串謀一起欺騙我的吧?」
想到這,蘇墨言有些走神,忍不住嘟囔起來。
一聽她的話,冷塵熙劍眉微蹙,眼神疑惑地看向她。
好幾秒過去,他趕緊到她身邊坐下,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質問,「墨言,事到如今,不要隱瞞了,你到底在想什麼,都告訴我吧,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啊。」
蘇墨言微微抬眸,神色凝重地看著他,許久一聲嘆息,慢悠悠地反問他,「塵熙,我不想讓你擔心。就算我告訴你,你就一定能幫我嗎?」
「你都沒說,怎麼就知道我幫不了你呢?」冷塵熙語帶責備,突然起身就衝過去從抽屜里將那一份DNA鑑定報告給拿出來,「如果不是我看到了這一份報告,你還要隱瞞多久?」
「我……」蘇墨言如鯁在喉,她自知夫妻一場理應坦誠,可這種事情她著實說不出口。
冷塵熙瞥了一眼上面的日期,稍一推算,他就知道她去做鑑定的時間先於冷傲跟她私聊的時間。
傻子都能判斷出來,她是一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一直都瞞著他們每一個人。
「你一早就在懷疑你是我爸的女兒,所以你才會去做DNA鑑定,對不對?」冷塵熙將報告扔到她的身旁,俊逸的臉上閃現了一絲怒色。
他生氣她有事不告訴他,讓他一直都為此擔憂不安。
蘇墨言轉眼看了看那一份報告,用力抿著唇不說話。
「為什麼你有事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讓我分憂?我是你丈夫啊!」冷塵熙既生氣又無奈,瞥視著她就感覺自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瞞你的。」蘇墨言一臉歉意,然後去拉他的大手。
冷塵熙平息著自己的怒意,一屁股坐下,眼底暗芒不斷。
「你還知道什麼,你都告訴我吧,讓我來幫你。」他蹙著眉頭,字正腔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