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情況危殆
2024-06-07 05:31:13
作者: 芯然
對於王安盼的做法,蘇墨言不能原諒她的做法,到為了陌陌,她可以忍,直到最後一天。
「謝謝你,墨言,我一定不會騙你們的。我師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他們。」王安盼不停的和蘇墨言道謝,難以表達出她內心的想法。
蘇墨言不多言,只是不冷不淡地掃了王安盼一眼,然後若有所思地斂著眸光。
陌陌已病入膏肓,就等著靠手術來挽救性命了,如果這一次掉鏈子,那真的是華佗在世都得無力回天了。
王安盼唇瓣囁嚅,明明很想要寬慰她一番,可想到自己先前對她做的事就心有不安。
如今,她只能依靠師父了,如果師父這次真的幫陌陌做手術成功,蘇墨言一定能真的對她不計前嫌既往不咎。
如果……真的不幸失敗了,蘇墨言真的狠下心將證據提交給司法機關,她也只能認命了,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腦子糊塗聽信了冷明月的話。
這個女人壓根就是有意利用她的愧疚心理來要挾她,而她竟然也真的腦抽幫了她竊取文件。
看似區區一份文件,可那都是關係到冷氏機密,沒有直接搞垮冷氏已算萬幸。
深吸口氣,王安盼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她平定著內心的凌亂情緒,規勸自己暫時放下一切專注於陌陌的手術。
一轉身,王安盼正欲走向陽台,卻被一陣急切的手機鈴聲打斷思緒。
蘇墨言微怔,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見是醫院的來電,蘇墨言心裡咯噔的一下,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襲上心頭。
難道陌陌她……
蘇墨言忐忑不安,面色微微變化,可還是極力保持鎮定按下了接聽鍵。
「餵?」
「請問是蘇墨言女士嗎?您女兒冷陌陌心臟病發,現在情況很危急,希望你能儘快到醫院。手術需要監護人簽字。」電話那頭,是一把渾厚低沉的男音,語速很快,快得蘇墨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明明這幾天陌陌情況已經穩定了一些,醫生也已經告訴了她,只要這幾天病情穩定,加上用藥治療,生命期可以相對延長一些的,若是有權威專家親自動手術,還會出現生命奇蹟。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突然會這樣?」蘇墨言一下就慌了,手開始抖動,聲音也發顫了。
一聽這話,剛走出幾步的王安盼目光一沉,心頭一下就緊揪起來了。
「墨言,怎麼了?是不是陌陌她……」王安盼攥上她的手腕,臉上儘是擔憂之色。
她可不願意看到陌陌等不及她師父來做手術就走了,更何況陌陌長得這麼漂亮可愛,還聰慧伶俐,這是人見人愛的小蘿莉,若真的這麼離開人間,這得多讓人難過啊。
醫生言簡意賅,說明清楚就掛了電話。
葉墨言神情恍惚,腦子一片空白的她,完全不敢想像如果陌陌真的就這麼離開她,她的人生是多麼的灰暗。
陌陌是她心心念念十月懷胎誕下的心肝寶貝,冷塵熙還因為她成了女兒奴,她的存在對他們夫妻倆來說意義非凡,她不允許上天那麼殘忍帶走陌陌。
「不。不會的……陌陌一定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蘇墨言喃喃自語,眼底充斥悲傷。
王安盼表情複雜,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寬慰她,只是靜靜地守在她的身旁。
過了十來秒,蘇墨言猛地緊攥她的手腕,一個勁地催促,「安盼,快,快給你師父打電話,看看他到哪裡了。他還要多久才到?陌陌都這樣了,等不及了……」
「墨言,你先冷靜點,冷靜點,我給師父打個電話。」王安盼面色尷尬,輕聲安慰一句,然後趕緊給孫老打電話。
然而,一連撥打了兩通電話對方都沒有接聽,王安盼也內心不淡定了。
怎麼回事?師父該不會是臨時改變主意不願意來了吧?那陌陌怎麼辦?這可是人命關天啊!
王安盼神色不安,用力攥著手機,有些驚慌失措了。
關鍵時候,若是出岔子,那可真的百口莫辯了。
她答應了蘇墨言,給了她那麼大的希望,若師父這會臨陣反悔,怕是蘇墨言能拿大刀弄死她。
「怎麼?他不接電話?」見她面露異樣,蘇墨言隱隱明白了什麼,千算萬算她都沒想到會被人放鴿子。
「不,不可能的,師父從來都不是做事這麼沒交代的人,如果他真的改變主意。他也一定會明確說的。」
王安盼不甘心,她印象中的孫老一向信守承諾,行醫多年的他將病人生命看得重於泰山,更何況陌陌是他徒弟的朋友女兒,一早已經答應,怎麼可能這會反悔呢?
再次撥打電話過去,孫老總算接聽。
得知陌陌已經情況危殆,孫老不多言。要求直接在陌陌的醫院會面,然後就掛了電話。
「走,我們現在趕去醫院,師父正趕來的路上,他讓我們到醫院見面就行,要不然太浪費時間了。」王安盼如釋重負,心頭大石總算可以暫且放下。
蘇墨言聲音顫抖,眼角眉梢間難掩不安。
兩人結伴趕到醫院,醫生正在病房裡給陌陌緊急施救。
「陌陌怎麼樣?」衝到病房門口,蘇墨言就想要推門而入,結果被王安盼給攔住。
「墨言,你冷靜點,別影響醫生,陌陌這會是黃金搶救時間,如果被影響就……」王安盼太了解先天性心臟病人的情況,關鍵時刻若能救回來,之後對症動手術,其實可以大大提高康復率。
可是,如果錯過黃金時間,病人很可能真的因此歸西。
「你讓我怎麼冷靜?陌陌生死未卜,突然就情況危殆,這讓我做母親的怎麼冷靜?怎麼冷靜?」蘇墨言情緒崩潰,幾乎是聲嘶力竭狀,還帶著哭腔,看得讓人心疼。
王安盼無從安慰,只能使勁拉著她,唯恐稍有鬆懈,她當真控制不住硬闖進去、
半晌過去,哽咽的她木然地在原地蹲下,雙臂緊緊摟抱著膝蓋,面色漸顯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