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他不敢
2024-06-07 05:32:44
作者: 哲晗
穆婧芙說到興處笑的前仰後合,「你們沒看到那男人當時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她連開門聲都沒聽到,陸景人已經站到了她身旁,她還繼續叭叭,「後來不知道對方怎麼跟我媽說的,我媽氣的原地跳腳,叫嚷著要跟我斷絕關係。」
姜棠看看穆婧芙,又看看一旁的陸景,想了想就問,「所以你們倆沒成?」
「那肯定沒成啊。」穆婧芙說,「啥好人能找我這樣的。」
姜棠跟著笑了笑,「那你媽還會再給你介紹嗎?」
「短時間應該不會了吧。」穆婧芙說,「我讓她丟這麼大的臉,她短時間不會消氣,應該不會張羅這些事兒了。」
陸沉說,「這樣某些人也就放心了。」
「啊?」穆婧芙沒反應過來,「啥?」
陸沉對著一旁的陸景,「你在那站著幹什麼,又不是沒有椅子,坐啊。」
穆婧芙一愣,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到陸景被嚇的噌一下站了起來,「艾瑪,你怎麼跟鬼一樣的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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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頭看包間門,「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陸景拉過她一旁的椅子坐下,「你說你相親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站著了,是你說的太投入了,沒發現我。」
穆婧芙盯著他看了看,然後又轉頭看陸沉和姜棠。
姜棠趕緊把鍋全甩了出去,「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他會過來。」
她還像模像樣的問陸景,「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你怎麼找過來的?」
陸景本身心裡對陸沉就有氣,這種時候自然給他使絆子,「陸沉叫我來的,他說晚上一起吃飯,我就來了。」
他看穆婧芙,「我也不知道你會在,陸沉沒和我說。」
穆婧芙本身也看陸沉不順眼,一聽這話,表情瞬間就拉了下來,「陸沉,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老婆甩過來的鍋,陸沉只能接著,他說,「別著急,消消氣,坐下來慢慢說。」
陸景拉了一下穆婧芙手臂,也是讓她坐下來安穩點。
穆婧芙哪裡能安穩得了,身板站的筆直,「你好好給我解釋,今天你不解釋清楚,咱倆是沒完的。」
陸沉說,「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出國,不一定要在國外逗留多久,家裡就姜姜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所以請你們兩個搓一頓,麻煩你們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好姜姜。」
事情扯到了姜棠身上,穆婧芙也就沒那麼氣了,不過還是說,「照顧姜姜你找我就行,你把他叫上是怎麼回事?」
陸沉哦了一聲,「之前陸家公司的一些股份在姜姜手裡,我想給她在公司安排個職務,找陸景過來商量商量。」
他倒是挺會解釋的,說完又放緩聲音,「也不是要瞞你,本來沒想叫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工作的事兒,臨時把他叫過來湊數的,你要是不喜歡……」
穆婧芙以為他會說,要是自己不喜歡他就把陸景趕走。
結果等了兩秒鐘,聽得陸沉說,「你要是不喜歡,你就當他這人不存在,你別瞅他。」
面前的杯子裡就是沒有水,有水她一杯就潑過去了,「你這是說的什麼廢話?」
她站在緩了幾口氣,最後還是坐下,問陸沉,「你怎麼又要出國,姜姜父親在那邊,你打算去照顧?」
才想起來這事兒還沒跟穆婧芙說,姜棠也就開了口,提了一下想把她父親接回來的事兒。
穆婧芙瞪圓了眼睛,「可以啊,接到身邊來還方便照顧。」
她說,「我一直挺想見見叔叔的,把你教的這樣好,他應該也是個很正直的人。」
姜棠笑了,「他是個很善良的人。」
連許雲舒那樣的人他都能提到原諒兩個字,這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得到的。
穆婧芙想了想,也容得下陸景坐在這裡,然後開始點菜,東拉西扯的開始閒聊。
中途陸景電話響了一次,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沒接,掛了後後又放回兜里。
穆婧芙誤會了,以為是之前那個周慧,直接開口,「想接的話也可以接,沒人介意。」
陸景說,「我爸的電話,不想接。」
陸振肖的事兒穆婧芙也聽到過一些,挑了一下眉頭,「聽說你爸又要開第二春了。」
這可不是什麼讓人臉上有光的事兒,那女人剛死了老公,陸振肖就迫不及待的要把人往家裡領,他以為找點藉口糊弄了自己,也能糊弄的了別人。
陸沉順勢問,「你爸後來怎麼說,還是決定把人帶回去。」
「已經帶回老宅了。」陸景說,「他聯繫完你的第二天就把人帶回去了,現在那倆人就在老宅里沒羞沒臊的生活。」
穆婧芙很八卦,「你爸跟那女的?那你沒回去瞅瞅倆人是睡一間房還是分開住?」
陸景沒回去看,那倆人是一間房還是兩間房,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區別。
早晚都要睡到一間去,所以現在有沒有分開其實並不重要。
話才說了幾句,陸振肖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陸景有點煩,手機摸出來直接靜音。
陸沉提醒,「其實你可以拉黑他。」
「拉黑了。」陸景無奈的都笑了,「拉黑完他就找公司去了,這些丟人事兒還是不鬧到公司的好,所以只能把他從黑名單中再拽出來。」
姜棠有點想笑,她之前一直覺得陸振肖是個挺穩重的人,但現在莫名覺得他跟陸振光有點像,而且正在朝著他那個方向發展。
……
飯桌上點了酒,也沒說誰灌誰,就是大家誰高興了就自己倒一杯。
姜棠雖然能走能跳,但腿傷也沒說好利索,所以沒喝酒。
穆婧芙自斟自飲,邊說邊喝,她酒量還行,幾瓶下去也沒見上頭。
姜棠對她豎大拇指,「酒量不錯。」
穆婧芙笑了,這玩意兒都是練出來的,跟陸景分手那段時間很難熬,人一靜下來就開始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實在沒辦法,她就開始靠著酒精麻痹自己,喝多了便什麼都不想了,有些事也能暫時的過去了。
就這麼慢慢的,酒量上來了,事兒也確實熬過去了。
陸景也跟著喝,他人看著溫潤,不聲不響,沒想到酒量也不錯。
他跟穆婧芙旗鼓相當,穆婧芙沒上頭,他也只是面色泛著粉,沒別的反應。
一頓飯吃完,倆人看著狀態都挺正常。
陸沉叫了服務員結帳,還特意問他們倆,「沒事吧,用不用叫人來接?」
穆婧芙抬手一揮,「接什麼接,也就是酒駕犯法,要不然我都能自己開車回去。」
陸沉點頭,「呦呵,沒看出來,這麼牛。」
他又看向陸景。
陸景說,「沒事,還沒有應酬的時候喝的多。」
如此說好,四個人也就往外走。
一個個都挺有自信,可走到外邊,被小風一吹,這倆人的身子明顯就開始打擺子。
姜棠趕緊上去一把扶住穆婧芙,陸沉也快速的攙住陸景。
陸景沖他擺擺手,然後一轉頭,對著旁邊的路燈哇的一下吐了出去。
穆婧芙一看他這樣,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讓你逞強,我就說我不信喝不過你,你看看……」
她自己也沒說完話,面色一變,一轉頭嘔了一下。
噼里啪啦,兩邊一人一個,陸沉和姜棠對視,都有點想笑。
飯店裡的服務生看到趕緊衝出來,給他倆拿了濕紙巾,也端了杯水。
這倆人漱完口就有點站不住了。
陸沉問陸景,「回你自己住處還是回老宅?」
陸景趕緊說,「我可不想看見他,回我自己那裡。」
他隨後報了個地址,陸沉想了想,過去打開車將陸景扔進去。
姜棠問穆婧芙,「送你回家還是去酒店?」
她剛剛說搞砸相親,宋蘭芝正看他不順眼,若是又醉酒了回去,不知道宋蘭芝會不會暴跳如雷。
穆婧芙已經有些迷糊了,不過還能說,「不回家。」
姜棠也把她扶到車上,隨後上了陸沉的車。
她沒喝酒,這車她來開。
陸沉報了陸景家的地址,「先送陸景回去。」
姜棠將車開出去,路上的時候問陸沉,「你有沒有難受?」
陸沉喝的不多,「我沒事兒,不用擔心。」
車子開到陸景住處,穆婧芙又忍不住了,推開車門下來哇哇又是一頓吐。
陸景比她狀況好點,還能自己走,但陸沉不放心,打算把他送上樓。
穆婧芙蹲路邊兒吐完,可能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轉頭四下看了看,「到他住處了?」
她站起身也跟著走,「我瞅瞅這狗東西住哪,他的地方我還沒來過。」
姜棠趕緊跟上,四個人一路到了陸景家。
陸景開了指紋鎖,推開門後往旁邊一讓,「請進。」
他還挺紳士。
大家一起進去,他這房子跟陸沉的單身公寓差不多,也是只有一室。
穆婧芙進去就奔著臥室去了,她這幾步道走的,一步一趔趄,把姜棠嚇得夠嗆總以為她下一步就要摔倒。
她推開門進屋,直接就撲在了床上,連個過渡都沒有,呼呼的就睡了過去。
姜棠站在旁邊,人都傻了,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倆男人,半晌才說,「睡著了?」
陸沉都笑了,「也不知道剛剛那股能耐勁兒都哪兒去了,豬一樣,撲在那兒就睡了。」
陸景沒說話,轉身去衛生間洗臉。
姜棠去推了推穆婧芙,想把她叫起來。
結果穆婧芙真的就跟豬一樣,一推一哼唧,就是醒不過來,更起不來。
姜棠問陸沉,「要不要把她扛下去?」
陸沉說,「然後呢,送回家?」
穆婧芙說她不想回家,穆婧芙的包還隨身背著,陸沉也沒管那麼多,過去打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沒有身份證。
他說,「身份證都沒有,給她去酒店開房都開不了,我們倆的地方只有一個房間,我還睡沙發呢,總不能把她帶回去,讓我睡地上吧。」
陸景已經洗完臉回來了,聽到了他們倆的討論,就開口說,「讓他睡這吧,我去睡沙發。」
姜棠轉頭看他,陸景看樣子疲憊的不行,過來到衣櫃旁拿了衣服,「放心吧,就她這性格,我要真是趁機對她做點什麼,她能整死我,我怕死的很。」
這話說的倒是沒毛病。
姜棠再三思量,最後同意了。
她幫穆婧芙擦了臉,又拿了陸景的襯衫給她換上,讓她晚上睡得舒服一些。
陸沉站在一旁看的很吃味,「你對我什麼時候能這麼有耐心?」
「滾,別說話。」姜棠一句話就讓他閉嘴了。
給穆婧芙弄好,臨出門的時候姜棠還不忘了警告陸景,「我信你是正人君子,你可別辜負我的信任。」
陸景已經拿著毯子躺在了沙發上,眼睛都眯起來了,「你們趕緊走,我都要困死了。」
陸沉攬著姜棠的肩膀,「放心吧,他沒那膽。」
等著兩人離開,陸景原本眯著的眼睛又睜開,盯著天花板看了。
他確實困的不行,但還是強撐著坐起來,想了想後起身去了臥室。
窗簾留了一條縫,隱隱的能看清屋子裡的情景。
穆婧芙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被子踢開一角。
他過去幫忙把被子蓋好,又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折身出來,關好門。
……
姜棠一晚上睡得都不安穩,總怕自己一個大意給穆婧芙惹了什麼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她醒來就把電話打給了穆婧芙。
那邊還沒醒,穆婧芙腦子不靈光,電話里一遍又一遍的問姜棠是誰。
姜棠嘆了口氣,「我就是想問問,陸景昨晚沒對你做什麼吧?」
穆婧芙啊了一聲,「誰?陸景?陸景是誰?」
姜棠說,「行了,你睡吧。」
那邊嗯了一聲,答應的那叫一個爽快,然後電話就掛了。
陸沉站在臥室門口,抱著胳膊背靠門框,「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陸景不是你以為那樣的人,他人品說的過去。」
再怎麼說得過去,姜棠也不放心。
她相信陸景的人品,但沒辦法相信一個男人的酒品。
她把手機放一旁,「你什麼時候走?」
「晚上。」陸沉說,「到那裡正好是白天,去對接你父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