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生死已定,天魔宗主
2024-06-08 13:19:42
作者: 青衣無雙
寧拓這一擊之威,可比對付姜天縱的時候,大了許多倍。
想不到還沒有直接殺了姜牧守。
讓他有那麼點意外。
但也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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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也就是再來一擊好了。
天魔宗經營無數年,底蘊積累深不可測,而其中的重中之重,都是圍繞著天魔令來打造的。
在天魔宗地底,建造有一座曠世大陣,名叫「天魔界陣」。
這座大陣的核心中樞,其實就是天魔令。
天魔宗有難的時候,便可以拿來守護天魔宗,而像寧拓如今得到了天魔令,他就可以源源不斷汲取天魔界陣里的力量。
為他所用!
這便是他如今身處天魔宗內,無敵的資本所在。
姜牧守修煉數萬年又如何?
他的力量,又怎麼比得上天魔令?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轟隆隆!」
可怕的偉力滾滾壓下。
「不!我不甘心!」
姜牧守悲憤的怒吼著,但卻改變不了什麼。
哪怕他最後關頭,拼盡一切去抵抗,可最終,還是在那滔天偉力之下,屍骨無存,化作了劫灰。
天地間一片安靜。
誰也沒想到,今天除了姜神秀會死,姜天縱,乃至姜牧守那種存在於傳說中的老古董也都被殺了。
寧拓的手腕,不可謂不殺伐果決!
「蒼幽參見宗主!」
「項左天參見宗主!」
「幽冥魔騎參見宗主!」
天魔宗內,響起了一道道震徹人心的聲音。
這聲音也驚醒了天魔宗內的無數人。
「五藏宮參見宗主!」
「山靈宮拜見宗主!」
「龍首宮參見宗主!」
「……」
一時間,天魔宗境內,響起無數道參拜聲。
無數道身影,從天空到地面群山,無論是聖境領域的強者,還是長老,以及普通弟子們,統統低眉俯首。
此刻的寧拓,便如同一尊真神。
傲立於群山上空。
享受著無數人的頂禮膜拜。
手持天魔令的他,便是毫無爭議的天魔宗宗主!
「天魔宗空懸了三萬多年的宗主之位,今天,終於有人坐上去了。」
「寧拓可是打破了七次極限,他比起天魔宗歷代宗主,都要更加妖孽,這中土聖域,往後誰人敢招惹天魔宗?」
「……」
天魔宗外面的諸多聖境強者。
尤其是來自各大聖地道統的那些人。
一個個心思急轉。
天魔宗的宗主之位,歷來難有人坐上去,可一旦誰坐上去了,那基本也就意味著,天魔宗將出現一次輝煌盛世。
因為但凡能坐上宗主之位的人,都是真正的妖孽天驕。
徹底成長起來後,實力往往非常恐怖。
而如今的寧拓,更是比天魔宗以往的宗主們,更加的妖孽,破天荒的連續打破了七次極限,締造了一個神話。
可以說,要不了多久,今後的中土聖域,很可能就是天魔宗說了算。
所謂的八大道統,可能會格局改變。
出現天魔宗為首的局面。
「唐淵前輩,你可以安息了。」
此時的寧拓,在心中輕輕呢喃了一句。
馭雷宮回歸。
而他,也成為了天魔宗的宗主。
並且手刃了姜牧守,替唐淵報了大仇。
如今的他幾乎可以肯定,姜牧守當年害死了天魔宗的前任宗主,然後嫁禍給的唐淵,手段十分陰險。
寧拓望著腳下的群山。
青冥宮往日的大權,在今天已經徹底瓦解。
至於青冥宮派系的那些人,該如何處理,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他這位宗主,如今已是生殺予奪。
一言可定乾坤!
身在高處,寧拓倒也沒有膨脹。
他這一路走來,不知經歷多少,早已經磨礪出了一顆寵辱不驚的心境。
於他而言,往後的路,依舊是努力修行。
繼續夯實每一層境界的根基。
成為天魔宗的宗主,從來就不是他心中最高的目標。
這一切應該算是剛剛開始而已。
當然,有了天魔宗宗主這個身份,今後的路,會比之前走起來更加順暢。
天魔宗這樣的聖地道統,權勢滔天。
他所能掌握的力量也無比驚人。
天魔宗外面,也是響起了許多恭賀的聲音。
幾天後!
寧拓成為宗主的繼任大典開始,天魔宗賓朋滿座,無比熱鬧,各路聖境強者相繼恭賀,送上珍貴的禮物。
而在北境荒原中,那些萬年閉關不出世的老古董們。
同樣是紛紛出關,恭賀著寧拓,稱他為尊!
天魔宗宗主的權勢,凌駕於天魔宗內一切人之上,任憑你是身處高位,還是老古董級別存在。
都需要向宗主俯首稱臣。
這個情況,和其他的聖地道統顯然有些不一樣。
繼任大典算是中土空前的大盛事。
寧拓也是忙碌了一整天。
夜晚,他在魔帝峰上,與陸清歌相見。
讓寧拓心有疑惑的是,他並沒有看見趙璃月,妖祖山前來祝賀的人倒是不少,但沒有趙璃月的身影。
「那個……璃月走了。」
皎潔的月色下,陸清歌輕聲說道。
「走了?」
寧拓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趙璃月的心思。
他與她一直惺惺相惜,自然能知曉她的心意。
「她還是那個她。」
寧拓忽然笑了,趙璃月的選擇,其實並不出於他的意料,趙璃月心中有愧於陸清歌,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和陸清歌爭寵之類的,她做不出那樣的事情,悄然離開,或許便是最好的選擇。
寧拓並沒有打算去將趙璃月找回來,這是趙璃月的選擇,他應該尊重,若是緣分未盡,將來,兩人自然還會再次相見的。
「清歌,我們的婚禮,還能繼續嗎?」
寧拓望著陸清歌問道。
如今他已是天魔宗主,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誰也難以阻止這場婚禮。
「我……」
陸清歌沉默良久,才抬頭望著寧拓:「拓哥,我思緒有些亂,還沒想好,我想婚禮的事情,能等一等嗎?」
「好啊!」
寧拓微微一笑。
是他對不起陸清歌,自然不會去怨什麼。
他明白陸清歌的意思,若要成婚,便需要心無芥蒂,坦坦蕩蕩,可現在,他和陸清歌其實都做不到那點。
雖然趙璃月走了,可她的存在,對陸清歌而言始終如同一根刺吧!
而現在,寧拓也沒有想好如何拔掉那根刺。
寧拓承認在感情問題上,他處理的很糟糕,不知道怎麼就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可回想過往,卻似乎沒什麼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