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故意催眠,讓他忘記
2024-06-07 04:55:28
作者: 清居
心中暗惱,秦年年卻不敢在江寒川面前露出半分破綻,露出同樣疑惑的神情:「奇怪,我剛才還看見蘇小姐被人強迫喝下什麼不好的藥劑……」
江寒川微微挑了挑眉,一臉的不感興趣:「這種事,你不需要來找我,直接報警恐怕更方便些。」
說著就要扭頭繼續處理自己手頭上的文件。
本打算給江寒川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自己手下如此不給力,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候出這種亂子!
秦年年張了張嘴,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見這個女人不說話,江寒川也打算再推她一把,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秦年年淡聲道:「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秦年年聞言一愣,眉頭皺得更緊,猶豫片刻這才開口道:「川哥,今天的藍山咖啡,你覺得喝得怎麼樣?」
終於到正題了。
江寒川唇角微不可見的勾出一抹弧度,嗓音卻是一如往常漠然中帶著些許冷意:「下次還是讓他們用瑰夏咖啡豆。」
一聽這話,秦年年就知道江寒川肯定是喝了,唇邊勾起一抹笑,試探問道:「川哥,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困?要不,我幫你捏捏肩吧?」
直到現在江寒川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皺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秦年年心中一喜,既然已經產生了困意,那她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連忙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走到江寒川身後,軟若無骨的小手直接攀上江寒川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捏著。
江寒川卻因秦年年的動作皺緊了眉,不過好在秦年年這會兒根本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感受著男人堅實的脊背,秦年年唇邊弧度更深,不過還是決定從最簡單的指令開始嘗試。
「川哥,能把你手邊的筆遞給我嗎?」
莫名其妙的要求,卻是讓江寒川瞬間升起警覺。
這個女人是在催眠自己?
江寒川微微皺了皺眉,但仍舊按兵不動,伸手將手邊的筆遞給了秦年年。
並非他多疑,而是之前黎羽從a國那邊傳回的資料中就詳細的記載過秦年年大學期間拜在某一催眠大師門下潛心學習多年。
而且秦年年並非那些只會下催情藥物,只會用這樣拙劣藉口來挾制他的人。
沉了半口氣,江寒川墨瞳微眯等著秦年年下一步的打算。
秦年年也完全沒有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舔了舔唇,這才開口道:「川哥,你困嗎?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當你聽到『歲歲年年』四個字的時候,才會慢慢醒過來。」
江寒川微皺著眉合上了眼,真就像是困極般,往後慢慢仰倒。
強壓住自己心底的喜意,秦年年將聲音放得極輕極緩:「江寒川……秦年年是你這一生摯愛,你們很快就要結婚了……蘇小染是不要臉的賤女人,試圖勾引你不成功,還想綁架走你和秦年年的孩子……」
緊閉著雙眼的江寒川如同夢囈般,重複了一遍秦年年的話。
滿意的點了點頭,秦年年想了想繼續道:「你現在有的幾個孩子都和你不太親近,你會很期待和秦年年以後生下的寶寶……只有那個寶寶才會是你未來的繼承人……」
一聽這話,江寒川遲疑了半秒,但很快還是將其複述了一遍。
秦年年抬手看了眼時間,九點二十,想必直播間這會兒正熱鬧吧?
勾了勾唇,秦年年直接吐出四個字:「年年歲歲。」
江寒川一瞬間恢復清明,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一般。
「川哥,我就不打擾你了。」秦年年說得楚楚可憐,頓了頓這才開口道:「不過川哥你還是看看我剛才給你說的那個網站吧……蘇小姐……哎。」
說著秦年年抱起自己的筆記本就打算離開了書房。
「年年。」
背後傳來江寒川略顯低沉的嗓音,秦年年微微勾起了唇角,腳步一頓,嗓音中卻帶上些淚意:「川哥……我,真不是有意想要打擾你的。」
「以後關於蘇小染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她都是咎由自取。」
聽到最後四個字,秦年年心底像是炸開一朵煙花,連帶抱住筆記本的手都興奮得帶上了幾分顫抖,但仍強忍住喜悅,悶悶道:「知道了……」
說完就忙忙退出了書房。
她得留給江寒川一段時間,讓他大腦去將那些不合理處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只要一晚,今夜過去,不但蘇小染會聲名狼藉,江寒川的心以後也只會屬於她一個人!
而秦年年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江寒川冰寒的目光。
房門合上,窗外的因狼這才閃身進入書房:「江總,您……」
江寒川冷淡的瞥了眼因狼,直接開口道:「秦年年下藥的原因不是為了催情,而是催眠。」
頓了頓,江寒川眸色一沉:「以這藥物為線索去查,普通的心理治療催眠療法根本不可能達到秦年年想要的效果……而秦家重未涉足過醫藥行業,這種藥物不是用錢能買得到的。」
因狼應了聲,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蘇小姐那邊……」
「說。」
「沈聰大師已經帶著蘇小姐回家了,那幾個歹徒也被沈大師直接帶回去了。」
頓了頓,因狼帶上幾分凝重:「而且據我們現場的兄弟傳回來的消息……那幾個人手上的藥劑的確是玫瑰之死。」
江寒川抬手揉了揉自己額角,這段時間頻繁出現的這些早該失傳的毒藥,實在不是個好信號。
而江家在其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呼出一口濁氣,江寒川直接開口道:「讓人去查二十年前江家發生了什麼……尤其是那一批保健藥出產前後。」
與此同時,另一邊。
給蘇小染做了緊急處理的沈聰,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己昏睡過去的小弟子,放與膝上的手卻慢慢攥緊為拳。
「再快點!」
直升機駕駛員這會兒也是卯足勁駕駛著這個鋼鐵大鳥往隔壁江州市趕。
在一看到蘇小染當時情況的時候,沈聰直接就決定不能在本市給蘇小染做換血手術,設備只是一方面考慮,而另一方面則是本市最好的醫院或多或少都有江家的眼線,他不敢再冒這個險!
伸手將蘇小染被汗水浸的額發捋到耳後,沈聰此刻氣壓低得可怕。
本就不大的直升機上,除了處於昏睡狀態的蘇小染,皆是靜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