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敢玩分身術

  突然一隻手搭在慕容水月肩上。慕容水月猛地對頭，對上蛇妖一張凝重的臉。慕容水月下意識地劈出一掌，「妖孽！你還敢在我面前玩分身術！」

  蛇妖大驚，連連後退。口中驚叫：「慕容水月！你在幹嘛！」

  「還裝！」慕容水月沒有停止身形，朝著蛇妖衝去。逼得蛇妖步步後退。

  「裝你妹！老娘這麼美還用去裝誰！」蛇妖靈活地閃動，避開了慕容水月的攻擊，嘴中一邊抱怨著。「讓老娘去幫你辦事，現在卻對老娘動手！你是不是想絕交！」

  慕容水月停下動作，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還真的是你！」縱然有人能變幻樣子，但是一個人的行為氣質是模仿不出來的，這大咧咧的樣子明明是蛇妖！、

  「夠了！你抽什麼瘋！」蛇妖見慕容水月停手，撐著一棵樹喘著氣。

  「剛才那個狐狸精扮成了你的樣子迷惑我！我差點就上當了！」慕容水月特意將剛才說的竟險些，免得蛇妖怪罪。

  蛇妖還沒答話就衝著慕容水月身後叫道：「不好！她出來了！」

  慕容水月一回頭，迎頭而來的就是一柄半隻手臂長的短刀。欣貴人不知從哪兒變幻出來的短刀，一招一式朝慕容水月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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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妖見狀，連忙幫忙。手勢一揚，四周突生藤蔓，朝著欣貴人的手腕卷了過去。欣貴人只得往後退，兩手握著的短刀不停地割斷扭動的藤蔓。

  慕容水月乘勝追擊，一張紙符打出去，飛向了欣貴人身上。

  眼看欣貴人被滕門困住無法抽身，紙符馬上就要貼上了，突然不知從哪兒飛出來一併匕首，將符紙穿破，狠狠釘在了地上。

  慕容水月側頭一看，竟然是墨辰軒披著衣服從沂水殿走出來！

  「大膽！竟然敢在皇宮放肆！」墨辰軒呵斥道，並沒有出手幫助欣貴人。

  「你才是膽大妄為，身為君主竟然圈養狐狸精，危害天下！有負君主之名！」慕容水月並不給墨辰軒留情面，正義言辭地斥責道。

  「你們到底是誰？潛入宮中有何目的！」墨辰軒瞪著眼睛，龍顏大怒自然有一番壓迫力。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慕容水月身上，語氣中有些遲疑：「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是對慕容水月講的，聲音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欣貴人心思玲瓏，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抬頭看著墨辰軒，眼中充滿了情愫。

  「是你嗎？」墨辰軒見慕容水月沒有回答，一再追問。仿佛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只是求一個她親口肯定而已。

  慕容水月見此刻暴露身份不合時宜，看向了蛇妖。兩人相處久了，一路上經歷了很多磨難，自然磨練出一股默契。蛇妖點點頭，示意慕容水月走。

  慕容水月從袖中甩出兩張符紙，一個飛向欣貴人，一個飛向墨辰軒。趁著兩人愣神之際，蛇妖帶著慕容水月越過了宮牆，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水月忍不住回頭看符紙打中了沒有，結果發現欣貴人在千鈞一髮的時刻，顧不上自己身前的紙符，撲在了墨辰軒面前，替他擋住了攻擊。

  墨辰軒抱著欣貴人，又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一時間愣住。

  蛇妖和慕容水月躲在了冷宮裡。這裡寂靜淒涼，還有眾多鬼神之說。沒人會想到她們在這裡躲著。兩人站定後，打量著現下的處境。

  「御膳房和沂水殿我們都回不去了。」慕容水月苦笑著說道。

  「但是這後宮中除了冷宮，我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蛇妖狡黠一笑，神秘說道。

  「哪裡？」

  「雲美人！」蛇妖一字一句地說道：「只怕雲美人還不知道今晚在沂水殿發生的事情。而且我之前扮做欣貴人的樣子發現，雲美人現在有欣貴人的把柄，所以並不懼她。他們之間的關係一下子從主僕變成了競爭關係。」

  慕容水月贊成道：「是一個好去處。只不過……我們必須說服雲美人能站出來作證。因為事情本身牽連到她，所以她肯定也有些猶豫。」

  「不管了，反正我們去了，不管用什麼方法，威逼也好利誘也罷，一定要她同意站出來指證欣貴人。」

  「好，我們今日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就去雲美人那裡。」慕容水月說罷就想找個地方坐下，被蛇妖一把拉起來。「別休息了。你想想，明日墨辰軒肯定會在宮中大肆搜查我們，到時候我們出現在雲美人面前，只怕還沒讓她做什麼，她先把我們報給墨辰軒領賞邀寵了！」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慕容水月剛剛打出結界消耗了太多靈力，此刻腳步虛浮，臉色蒼白。

  蛇妖不忍，「算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也不能做什麼，還是待在這裡安全。」

  似乎她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一個被吵醒的冷宮宮人盯著一頭蓬亂的頭髮，衣著破舊地走出來。「你們怎麼還不睡？」她揉著眼睛看向眼前兩人。

  蛇妖見她神智不清，正打算敲暈她，免得把她嚇著引來守衛。被慕容水月拉住了，「算了，我們還是離開吧。去雲美人那裡。」

  蛇妖點點頭，也不想牽連無辜的人，就帶著慕容水月宮牆往雲美人住處而去。

  雲美人的宮苑中一片寂靜，慕容水月推出掌風打開了雲美人臥房的門，兩人閃身進去。

  瞧見雲美人睡的正香，慕容水月推了推，叫道：「碧雲。」

  雲美人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站著兩個全然陌生的人，嚇得尖叫。蛇妖眼疾手快，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慕容水月威脅道：「答應我，別叫人。仔細聽我說，我不會害你的。」

  碧雲驚恐著睜大眼睛，點點頭。蛇妖把手往下放了放，給她留出了喘息的空間。

  慕容水月沉聲說道：「明日我要你去早朝上指證欣貴人。」

  一聽這話，碧雲閉著眼睛連連搖頭。

  「我這是為你好。今日宮中傳聞欣貴人是狐妖一事，你相信多少？」慕容水月見碧雲沒法說話，再次問道：「你覺得她是不是人？」

  碧雲驚恐地睜著眼睛，不知所措，不知道哪種回答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傳聞說的沒錯，她確實是狐狸精，修為不低，一般的道士還收不了她。這樣的妖精，想要你的命是輕而易舉。」慕容水月慢條斯理地說道，言語間透著一股恐嚇的味道。

  「而你……手裡握著她的把柄。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碧雲眨著眼睛，眼中聚滿了淚水。不知是被慕容水月嚇的還是恐懼欣貴人。蛇妖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別哭了，大家都是女人，你這點伎倆對我們沒用的。」

  碧雲任由眼淚流下來，看著蛇妖和慕容水月，點了點頭。

  蛇妖見狀把手鬆了松，碧雲狠狠吸了幾口氣。緩過來後說道：「明日早朝我去！」

  慕容水月滿意點點點頭，放柔了聲音說道：「好，你放心，既然你肯站住來，那我們就保證你到底安全。」

  蛇妖也笑著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你把你之前做的事情如實說出來，我們肯定會保護你的。」順手就把一個東西塞入了碧雲正準備說話的嘴裡，手掌下力一拍，碧雲嘴裡的東西不得不順著喉嚨滑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碧雲吃驚地望著蛇妖，手指反扣，想要將喉嚨里的東西吐出來。

  蛇妖神定氣閒地說道：「給你餵一顆糖，免得你說話不算話。」

  慕容水月怕她情急生變，寬慰道：「不過你放心，事成之後，我們不會害你，相反必有重謝。你想留在宮中或者出宮去尋找新的生活，都隨你。」

  碧雲放下了手，事已至此只能任人擺布了。「你們到底是誰？為何一定針對欣貴人？」

  「既然你現在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那我就告訴你。」蛇妖看了一下慕容水月，見她沒說什麼就繼續說道：「我們是皇后的人。」

  「你現在跟我們說一說，當時欣貴人怎麼吩咐你的？」

  碧雲此時已經被牢牢掌握住，坦白說道：「欣貴人進宮後不久，盛寵越盛。皇后肯定是看不過眼的，仗著自己家族在朝中無人左右的勢力，在後宮中時常給欣貴人小鞋穿。欣貴人剛開始還忍耐，但是後來在宮中久了，脾氣也就上來了。這才想出假懷胎的法子陷害皇后。」

  碧雲一臉疑惑地說道：「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欣貴人真的是妖邪的話，怪不得當時太醫把脈沒有查出來是假的。肯定是她用了法術。」

  慕容水月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假懷胎後就是巫蠱之案嗎？」

  「是。在外人看來，皇后就是利用巫蠱之術令欣貴人小產的。證據具在，皇上也沒有追根究底地查下去，就草草結案了。」

  「那個巫蠱娃娃到底是怎麼流入鳳儀宮的？」

  「是我……欣貴人命我交給鳳儀宮一個叫阮怡的宮女。她是鳳儀宮掌事姑姑在宮中提攜的人，所以能進入鳳儀宮的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