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真的是你嗎?
2024-06-07 04:19:40
作者: 十二月
叩叩叩~
敲了好幾下,一直沒有反應,站在阮莞所租的屋子門口,薄靳言心急如焚。
他忍不住又打了幾個電話給慕念白,還是關機。
他眸色焦急,又敲了一會兒的門,直到隔壁住著的人受不了,打了門,對著他吼了一句,「人不在,敲什麼敲,憂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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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大嬸吼完後,這才看清楚薄靳言氣宇不凡的長相,以及身上那種高貴的氣質,愣了愣,語氣稍微客氣了些,「這戶人家白天上班去了,人不在。」
聞言,薄靳言快馬加鞭地趕到旭陽設計公司,將這家公司上下的人都嚇了一跳。
就連上層的總經理都驚動了,趕緊整理衣裝,親自迎接。
可薄靳言的目標只有慕念白。
楊總一聽這名字,覺得很是耳熟,一聯想前段時間的新聞,心頭一咯噔,難不成自己公司的那個員工真是薄總的妻子?
他臉色變得凝重,趕緊按下內線,讓設計總監滾過來。
「不必了,我親自去找。」
薄靳言便走出辦公室,直接到了設計部這一層,放眼望去,他並沒有看到慕念白的人影。
倒是剛走出辦公室的慕清雅留意到他的身影,先是一愣,爾後欣喜不已。
她不蠢,看著薄靳言那神情,猜知道他是過來找慕念白了。
她懷著內心的小算計,一臉迷茫的樣子上前,好心問道:「靳言?你是來找念白的嗎?」一邊問著,一邊用著盈眸看著他,說不出的溫柔體貼。
可薄靳言已然知曉她這張美皮之下的陰毒心思,目光冰冷不帶一點溫度。
慕清雅隱隱有些害怕,但還是強忍著,輕咬唇瓣,吞吞吐吐地繼續說:「你若是來找念白的,只怕找不到了,今天她離開公司了。」
聞言,薄靳言臉色一沉,周圍的氣息都隨之一僵,眾人仿若處在寒冬臘月一般,忍不住瑟瑟發抖。
慕清雅自然也有些懼怕這樣的薄靳言,但更多的是不甘。
明明她先認識他的,憑什麼被慕念白搶去!
她故意揚起精緻的面容,做出一副傷感的模樣,「聽說她是因為米羅集團的事離開公司了,離開前,我還勸過她,但她似乎跟顧言宸已經談好了,應該是辭職去他的公司上班吧。」
這句話,慕清雅說得模擬兩可,但處處都在煽風點火,讓薄靳言臉色越來越沉,直到陰雲滿面。
然後拂袖離開。
慕清雅還依依不捨的喚了聲,「靳言哥~」
直至那抹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處,慕清雅一改方才的柔弱,露出冷冷的笑容。
以顧言宸對慕念白的在意程度,這會只怕已經在一塊了吧。
正好讓薄靳言好好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麼給他帶綠帽的!
到那時,薄靳言就會徹底厭惡慕念白吧。
……
慕念白走出酒店,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傾盤大雨。
明明來之前還是晴天萬里來著。
這讓她不由蹙起好看的柳葉眉,只好招車。
可等了好半天,也一直沒有等到計程車,拿起手機時,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她嘆了口氣,腦海還在回想著與米羅集團代表人那得知的真相,小臉浮著自責以及一種患得患失的神情。
而另一邊。
薄靳言已經讓許特助查到阮莞的電話,從阮莞那得知一個讓他更加驚慌無措的消息,慕念白並沒有住在她那。
「薄靳言,念白明明跟你住在蘭園,她出來住了,你竟然還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不關心她!」
正在醫院照顧母親的阮莞一氣之下,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質問。
說完後,聽到那邊沒有出聲,想著外界對薄靳言的評語,小腿有點發抖,不由地慶幸這是電話。
「你知道她會去哪?」
薄靳言聲音冰冷,但細聽之下,還是能感覺到他對慕念白的關心,這讓阮莞心裡也好受了點。
她媽今天要做磁共振檢查,一時半會也走不開,只能回想一下,將慕念白有可能去的地方都說了一遍。
薄靳言聽她說完,就將電話掛掉了。
阮莞還愣了下,聽著電話裡頭『嘟嘟』的忙音,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這人可是商界人稱『冷麵閻王』的薄靳言啊。
自己說了他,他竟然沒有動怒?
「……」雖然她背底里也腹議過薄靳言,但當面似乎還是頭一回,阮莞摸了摸自己發涼的脖子,輕吁一口氣。
————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慕念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後,小臉夾著一絲憔悴的虛白,身上的衣服也濕了一些。
她抱著手臂,按著電梯上樓。
到了五樓,低著頭從包包里翻找著房卡。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手凍的原因,她翻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卡,好看的柳葉眉也蹙了起來,輕聲喃語,「奇怪。」
正走著,腦袋就突然『砰』一下,撞到什麼厚實的東西。
她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奇怪!怎麼不痛?
一抬頭,對上一雙熟悉而深邃的墨眸,愣然,只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薄靳言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她,她秀髮濕噠噠地落在肩上,嬌嫩的小臉看上去有些蒼白,顯得整個人嬌小而脆弱,讓他的心猛得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疼的厲害。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將她一把摟在懷裡,摸著她的後腦勺,壓在胸膛那個滾燙跳動的位置,才感覺到,他是真的找到她了。
「念念,念念。」
他一聲一聲的喚著她,她眼圈不知怎麼了,酸得厲害,漸漸泛紅,想著在米羅集團代表人那裡聽到的真相,兩行清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他一見,更慌了,大腦一片空白,心裡只有一種衝動。
絕不能放過那些欺負過她的人。
可這會,他滿心只有心疼,只想著怎麼能讓她不哭。
他乾脆將她抱起,拿出一張房卡,將她抱回房間,放在柔軟的沙發上,用著指腹輕柔的替她擦著眼淚,眸底滿是疼惜。
她看著他眼裡倒影著自己的影子,眼角還在流著淚,可心底卻暖暖的。
主動抱上他的脖子,清潤的嗓音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感覺,「靳言,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