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趙大老爺說，三侄兒

  雖然趙凌雲一臉篤定地，把錢堂訓得跟孫子一樣，但馮太醫還是不知道，能不能信這人的話。

  趙凌云：「咱倆賭一個？」

  馮太醫冷著臉，理都不理趙凌雲。

  趙凌雲就跟錢堂說：「這人怎麼還是這么正經？」

  馮太醫：」現在是說笑的時候？」

  都是人，為什麼要這麼的不一樣？

  錢堂這時說：「玉鋒關那邊會是誰來？」

  趙凌云：「這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我跟那邊有多熟一樣。」

  錢堂冷嘲熱諷：「你跟高千里是結拜兄弟呢。」

  和著折騰了半天，您跟玉鋒關的人不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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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爺，」吳三的聲音從帳外傳了進來。

  趙凌雲忙就說：「進來。」

  帳門帘動了一下，阿年、阿歲跑了進來。

  看著兩個裹成球的小孩兒，趙凌雲開口就是訓：「你倆怎麼回事？誰讓你倆來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被趙凌雲訓了，阿歲一點都不帶怕的，這小孩兒反問了趙凌雲一句：「大夫人呢？」

  趙凌云：「她不在這兒。」

  阿歲馬上就問：「那大夫人去哪兒了？」

  一般很少說話的阿年這時突然說：「二王子也不在這裡，大夫人跟二王子去哪兒了？」

  趙凌雲就覺著吧，要說聰明，這兩小孩里，阿年聰明，但這小崽子這種質問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阿歲眼睛都瞪圓了，問趙凌雲說：「真的？」

  趙凌雲一巴掌拍阿歲的腦袋上，「小犢子還衝我瞪上眼了？怎麼地？你想打我啊？」

  阿歲就盯著趙凌雲問：「大夫人呢？大夫人在哪裡呢？」

  錢堂走過來說：「阿年說的沒錯，你們大夫人跟二王子去王庭了，誰讓你們大老爺是個廢物呢？這事咱們等會兒再說，跟著你們過來的這些位是誰啊？」

  阿歲鼓著腮幫子看著趙凌雲。

  趙凌雲又一巴掌拍在阿歲的腦袋上，「你還瞪，還瞪。」

  跟著阿年、阿歲進帳還有三位，其中個頭最高的這位這時開口自我介紹道：「在下高悟，高令覺。」

  趙凌雲還在跟阿歲互瞪中，聽了這位的自我介紹，趙大老爺說：「嗯，哦哦，嗯？」

  趙凌雲猛地抬頭看說話的這位，「你說你叫什麼？」

  阿歲：「他是高三少爺。」

  「開，開玩笑吧？」錢堂看著高三少發懵。

  趙凌雲打量高三少好幾眼，小聲問說：「不是，你怎麼來了啊？這邊的人不認識你？」

  他們這一行人敢在欽爾沁這裡一住這麼多天，那是因為這邊沒人見過他們啊，高家的公子也跟他們一樣，有這樣的底氣？

  「不會沒人見過吧？」錢堂說。

  高悟長得人高馬大，一看就是當武將的材料，這位會是從來沒跟蠻夷打過仗的人？錢堂反正是不相信。

  高悟也在打量趙凌雲中，發現這位跟傳聞中的一樣，相貌是好的，就是看著不靠譜，不是正經人的感覺。哪有大人跟個孩子過不去的？高三少很是不理解，趙大老爺跟阿歲掰扯個什麼勁兒？

  「來來，三侄兒，」趙凌雲這會兒讓高悟坐下說話，又問說：」渴不渴啊？要不要先喝點水？」

  高三少：「……」

  三侄兒他認了，誰讓他老子跟這位磕頭結拜了呢？可這個時候了，這位還有心情操心他渴不渴呢？

  趙凌雲這會兒想起來自己剛才正烤著的餅了，轉身把烤得金燦燦的餅拿過來，讓阿年拿著了，趙凌雲說：「你倆小崽子挺有口福，我剛才烤好的，你跟你弟一人一半。」

  阿年掰了一半烤餅給阿歲。

  阿歲咬一口餅，又接了趙凌雲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跟阿年說：「我們去王庭嗎？」

  「滾犢子！」趙凌雲頓時就抬手又要拍阿歲的腦袋，「你給老子消停點，聽見沒有？不然老子真把你腿打斷。」

  錢堂拖了兩張小凳子來，讓阿年和阿歲坐下，一邊跟趙凌雲說：「這麼人看著呢，這倆跑不了，咱們能不能先說正事？」

  趙凌雲嘀咕：「玉鋒關人不比咱們這裡的多？這倆小崽子不還是跑了嗎？」

  高三少和他的兩個親兵：「……」

  這怎麼聽著還是他們的錯了？

  馮太醫這時跟吳三說：「你不說點什麼嗎？」

  吳三木著臉，「先談正事。」

  趙凌云：「現在能談什么正事？咱們都在乾等著呢，他們來了能幹什麼？」

  高三少說：「你們在等什麼？」

  趙凌雲呼了一口氣，看向了馮太醫。

  馮太醫怒道：「別看我！」

  「老五，你跟我三侄兒說說，」趙凌雲支派錢堂，一邊問高三少說：「我們家老太家還好嗎？」

  高三少：「老太爺很好。」

  趙凌雲點點頭，催錢堂一句：「你說話。」

  事情說起來也不複雜，就是一環套一環的，有一環不成功，那後面的就不法兒辦。現在他們卡在了哈善這裡，哈善頭人不死，那後面的事情就一樣也辦不成。

  「小馮不敢吶，」錢堂最後總結道。

  馮太醫冷聲說：「總之就是我的錯了？」

  趙凌云：「那得是誰的錯？」

  「先別吵了吧，」吳三不得不再次出面勸架。

  趙凌雲看看高悟。

  高三少就想，這位總不能還能從他這裡挑出錯來吧？

  趙凌雲說：「這仗不用我們出力。」

  錢堂：「又不用我們出力了？」

  趙凌云：「你還想替二胡打仗呢？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跟二胡的交情這麼深厚呢？」

  錢堂捏一下拳頭，跟趙凌雲說：「你說事就說事，實在做不到，咱們可以先出去打一架。」

  嘴欠就該打！

  「這一架先欠著吧，老子現在沒空跟你打，」說著話，趙凌雲從兜里摸了根銀釺子出來。

  馮太醫：「你要幹什麼？你要驗毒嗎？」

  趙凌雲說：「這玩意兒老五也有的。」

  錢堂眨巴眼，「你出來還帶著它？」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馮太醫又要暴躁了。

  「這上面塗了一層銀粉，」趙凌雲讓馮太醫仔細看他手上的銀釺子。

  馮太醫：「什麼？你這個還不是銀的？」

  錢堂：「這是黑鐵。」

  馮太醫就茫然了，所以這東西是幹嘛用的？

  趙凌雲跟馮太醫說：：我想過了，咱們不能幹等著，還是得做些事。」

  馮太醫就看著趙凌雲，所以你想用這個假的銀釺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