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要為江侯爺鼓掌的福王爺
2024-06-07 04:12:57
作者: 梅果
大胤不殺言官,這是趙家開國祖宗立下的規矩,到了如今,哪怕東盛帝殺人無數,他也沒有因為御史台的哪個人說了不中聽的話,而殺過人。
所以白生濤提議趙凌霄,東盛帝哪怕氣了個半死,殺心也起來了,但東盛帝愣是忍著,沒說把白生濤拖出去砍了的話。
「還請聖上下旨,」白生濤還催東盛帝。
馬上就有有眼色的大臣站了出來,既然是要派宗親去,那京城裡的宗親子弟又不止趙凌霄一人,他們推薦別的宗親子弟就是。實在不行,讓福王去玉鋒關,也比放趙凌霄離開京城的好啊。
白生濤這個時候嘴炮的功力就顯出來了,身為御史台的二把手,他跟幾個官員吵架,還能吵不贏嗎?
就事論事沒辦法贏,那就攻擊對手本人,從私德人品攻擊到對手的文才,辦事的本領能力,總之在把對手說成是,沒必要再活著的卑劣小人後,白大人會再以此為理由,說一個卑劣小人怎會有識人之明?所以對手推薦的人選,完全不值得考慮。
眼見著幾個與白生濤對陣的人接連敗北,福王在後頭又擼了袖子,跟趙凌雲說:「不行了,本王忍不下去了,本王要去抽這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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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凌云:「你說假仙兒給了這狗東西什麼好處,這狗東西為了假仙兒這麼賣命?」
福王:「這本王怎會知道?假仙兒要是個女的,本王倒是懷疑,他把假仙兒給睡了。」
周圍的幾個官員!!!
您二位說話這麼生冷不忌的嗎?!
福王尋問趙凌雲的意見:「咱們現在就上去?」
趙凌雲把袖子一擼,跟福王說:「今天咱們得把這狗東西打服了,我先問一聲,咱們今天要是把這狗東西打死了,聖上會讓咱們償命嗎?」
周圍的幾個豎著耳朵聽的官員:「……」
趙西樓你是不是傻?聖上不會讓王爺為白生濤償命,但聖上會讓你為白生濤償命啊!
福王說:「沒事兒,最後一拳本王來打,趙大你後退就成。」
幾個官員就又想,看來王爺還挺講義氣的。
趙凌雲卻是不放心,說:「你這安排倒是不錯,但是聖上能認?」
萬一這事兒聖上不認呢?
福王覺得他的皇帝老子真能幹出這事來,一個說話從來不算話,明明自己有錯,卻要把錯推到兒子頭上去的老子,你能指望他什麼?
「那算了,」福王跟趙凌雲說:「一會兒本王一個人動手,你別上了,本王還打不死他那麼一個狗東西嗎?」
打不過趙假仙兒,他還打不過趙假仙兒的狗腿子?
趙凌雲同意,說:「那行,你先上,你要打不過,我再過去幫你。」
就在福王摩拳擦掌準備往前去的時候,江入秋出了朝班,扭頭看白生濤一眼,才面對著聖上道:「聖上,臣以為派塗山王世子去玉鋒關不妥。」
東盛帝:「此話怎講?」
白生濤:「聖上,臣……」
「閉嘴,」江入秋扭頭就沖白生濤道:「聖上問我話,你插什麼嘴?誰給你的膽子?」
江入秋在早朝上沒說過幾句話,是半點存在感都沒有的人,這會兒這位面色冰冷,看著白生濤訓話的樣子,讓殿上的君臣懷疑,這位是不是要出手弄死白生濤了。
「說別人是小人,」江入秋沖白生濤冷笑:「先不說你的話是真是假,且說你一個堂堂男子,於金鑾殿上說別人的陰私之事,市井的潑婦也不如你會說人長短,罵街撒潑,你當你是什麼好人?」
「你江入秋,」白生濤頓時要跟江入秋掰一掰手腕子了,論吵架他輸給過誰?
白生濤罵街的本事了得,極擅攻訐之術,還不怕挨打,嗯,也「不畏權貴」,可以這麼說,要論大胤東盛帝一朝的頭號噴子,白生濤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江入秋只一個娶榮華公主,逼死原配夫人的事情,就足以讓白生濤把他噴成狗了。
但江入秋不在乎,白生濤的嗓門大,他的嗓門也不小,「所以我娶公主殿下,又死了原配的事情,跟我說塗山王世子去玉鋒關不合適,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我死原配,娶公主,礙著他塗山王世子的事了?」江入秋問白生濤。
「我的天,」福王在後頭跟趙凌雲小聲感嘆:「你老丈人很勇啊。」
福王沒想到,江入秋竟然也是個不怎麼要臉的。我為娶公主,逼死了原配怎麼樣呢?跟他趙凌霄有什麼關係?
趙凌云:「我丈母娘是病死的,你別聽姓白的放屁。」
這話得說清楚了。
福王:「本王知道,本王也沒說那狗東西說的對啊。」
江入秋這時在跟東盛帝說話了,江侯爺說:「此次玉鋒關敗仗之事,與塗山王世子難逃干係,所以臣認為,他不能去玉鋒關。」
「安遠侯可有證據?」白生濤忙就問。
江入秋:「你也知道說人是非要證據?我當你不曉此事,不知道理呢。你剛才連我在內,連罵了七人,你有證據嗎?」
白生濤:「你說玉鋒關敗仗是因塗山王世子所致,如此嚴重的罪名,你若無證據,那你就是刻意要置世子於死地了。安遠侯。構陷誣告宗室子弟,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江入秋:「你方才說我為娶公主逼死原配,我都是這般小人了,公主殿下卻還要是下嫁於我,那公主殿下豈不是與我一般,都是小人了?塗山王世子是宗室子弟,難不成榮華公主殿下就不是皇室的公主了?!」
「哇,」福王跟趙凌雲感嘆:「本王想給安遠侯爺鼓掌了。」
趙凌雲得意道:「我老丈人哪能被一個狗東西給拿捏了?」
白生濤這時意識到,他遇到對手了。江入秋不是要跟他爭辯吵架,這位是要拉著他一起死的。
我污衊趙凌霄該死,你白生濤污衊趙清容,你一樣也是該死啊,大不了咱們二人一起死唄。
白生濤有些語塞,他跟不上了,他剛才拿江入秋死妻再娶這事來說,看來是錯了,可他沒辦法把剛說的話吃回去啊。
江入秋:「此事是不是真,還請聖上下旨徹查,在查清此事之前,臣以為塗山王世子不可以離開京城。」
趙凌霄一個戴罪之身的人,他有什麼資格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