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別讓她們死了
2024-06-08 12:46:04
作者: 薄荷荷
「景行,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韓鑫喃喃自語道,好在這次他只是獨自來拜訪一下甄柔和顏藝,不算調查,因此身邊沒有別的警員,他還能睜隻眼閉隻眼。
只希望薄景行真的能履行諾言,把甄柔和顏藝活著交到他手裡了……
甄柔和顏藝被塞進一輛麵包車裡,手腳被束縛住,嘴巴也被堵的死死的,兩人眼神里充滿了驚慌。
「看好她們,不要讓她們有說話和逃跑的機會。」薄景行吩咐道,轉身坐進了前面那輛路虎。
「是!」黑衣人應道,前後左右分別坐下,將甄柔和顏藝包圍的滴水不漏。
甄柔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麵包車的車窗玻璃已經用黑色的膠布全部貼了起來,她們看不見外面,外面自然也看不到裡面。
兩個人更加恐懼了。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小路上,甄柔和顏藝都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裡,也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酷刑,兩個人第一次有了不應該傷害顏嵐的想法。
一個急剎車後,甄柔和顏藝感覺到車子停下了,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突然射入的陽光直接晃暈了她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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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黑衣人不帶感情的說道。
甄柔和顏藝被推搡著下了車,等到眼睛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站在哪裡。
是一座廢棄的廠房,周圍寂靜無聲,雖然有陽光暖暖的照射在身上,可那股涼意卻怎麼也驅散不了。
甄柔和顏藝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
「帶進去。」薄景行從前面那輛車上下來,手上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可怕的殺手一樣。
甄柔和顏藝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硬生生被拖進了廠房。
廠房裡全是灰塵和泥土,薄景行毫不憐香惜玉,直接命令把她們扔在了地上。
甄柔和顏藝相互依偎著,地面的寒氣不斷透過衣服進到她們體內,不一會,她們已經通體生涼了。
「我並不在乎你們說什麼,哪怕你們賭咒發誓不是你們幹的我也不會相信,我要的,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薄景行拖過一張凳子,也不管上面髒不髒,直接就坐下了。
「你要……你要做什麼……」不知道是心底的涼意還是身體的涼意更重,甄柔和顏藝看起來嘴唇都有些發紫了。
「你們害顏嵐流產,寒氣侵體,差點生不了孩子,害顏嵐的媽媽車禍身亡,害顏嵐的爸爸中風住院,奪走顏氏趕走顏嵐,甚至前幾天差點要了顏嵐的命!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記得。」薄景行目光森冷。
「你不要亂說,誰害顏嵐流產了,你有證據嗎!誰要顏嵐的命了,說不定是她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人家要害她呢,怎麼能算到我們頭上!」甄柔真是個不怕死的,這個時候還在和薄景行狡辯。
薄景行眼睛一眯,甄柔身邊的黑衣人直接將她踹到,這一下很重,甄柔覺得自己的肋骨似乎斷了。
「媽!姐夫……薄景行!你這樣對我們你會有報應的!」顏藝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都還好好活著,我為什麼會有報應?」薄景行一腳踩在甄柔的肚子上說道。
甄柔痛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可能不了解我,誤以為我只是薄氏的總裁,看來我應該讓你們了解了解真實的我。」薄景行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甄柔險些吐出血來。
「薄……姐夫,姐夫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媽吧……」顏藝撲通一聲跪下,痛哭流涕道。
「放過她?你們放過顏嵐了嗎?放過顏嵐的媽媽了嗎?」薄景行放開甄柔,甄柔頓時蜷縮成一團。
顏藝哭的說不出話來,一直以來她們的行為都沒有受到懲罰,即使薄景行一再的口頭警告她們也只是當做虛張聲勢,從來沒有害怕過。
而薄景行之所以沒有對她們下手,一是因為實在是沒有證據,所有的人證物證被她們抹滅的乾乾淨淨。二是,薄景行知道自己血液里的暴虐因子,怕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殺了甄柔和顏藝,那到時候顏嵐該怎麼辦?
可是現在,他一再的忍讓換來的又是什麼?是她們對顏嵐越來越變本加厲的傷害!
薄景行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東西呢?」薄景行聽到自己怒極的聲音。
很快黑衣人就搬來了一個大木桶以及滿滿兩大桶冰塊。
薄景行拿了一塊冰塊放在手心裡把玩。
真是冰冷啊。
像極了那天顏嵐的雙手。
咔嚓一聲,薄景行捏碎了堅硬的冰塊,看著還在痛苦嚎叫的甄柔以及哭個不停的顏藝,冷淡地說道:「把冰塊倒進桶里,把她們倆放進去,要是敢往外爬,就對著臉打。」
甄柔和顏藝頓時止住了哭聲,一臉恐懼的看著那冒著寒氣的木桶。
「薄景行!你不是人!」甄柔突然叫喊道,強撐著從地上爬起,指著薄景行怒吼道。
「呵,不是人。甄柔你該慶幸我如今娶了顏嵐,你知道換做以前,我會怎麼對你們嗎?」薄景行冷冷地看著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甄柔。
「哼,最多不過是個死,你以為我會怕你嗎?」甄柔直到現在都沒有求饒過,可惜她的傲骨用錯了地方。
「死?死這麼輕鬆的事不是我做事的風格,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我最喜歡的節目。」薄景行殘忍的說道。
甄柔瞳孔一縮,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著。
顏藝已是面無人色。
薄景行背過身去,不再跟她們廢話,黑衣人拖著甄柔和顏藝就扔進了滿是冰塊和冷水的木桶里。
幾乎是一瞬間,甄柔和顏藝的臉就變得煞白,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妄圖用體溫互相取暖,可無異於水中撈月,徒勞無功。
「看好她們,別讓她們死了。」薄景行看著快要下山的太陽,盤算著顏嵐應該已經醒了,沉著聲音吩咐道。
黑衣人領命。
薄景行大步離去。
薄景行回到醫院時顏嵐剛剛好清醒過來,額頭上的熱度已經退去,三天的高燒下來,顏嵐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