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求你趕緊結婚吧
2024-06-07 03:14:16
作者: 宮墨兮
南碩隨後便帶著何捷庭跟何雅琳一塊兒離開了諶彥航的別墅,並且將門都關上了。
出去了之後,南碩便不禁責備何雅琳:「現在是談感情事情的時候嗎?何雅琳,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會看眼色了?彥航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你跟他談感情?」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我這份感情都壓抑了這麼多年了!我深愛著他!我不忍心他看到一點點的傷害!可是現在我卻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另外一個殘忍地傷害!那個女人憑什麼?她憑什麼傷害諶彥航?如果不是她,彥航能這樣嗎?」何雅琳的心中就是痛恨著嚴森諾。
所以她甚至很惡毒地開始詛咒,希望嚴森諾是真的死了!再也不要回來禍害諶彥航了!
「你別說這麼多有的沒的,其實說到底你不還是自私嗎?你現在滿心滿腦都是你自己的付出!你的付出是企圖要得到回報的,所以你的付出也沒什麼偉大的!整天希望著自己的付出能夠得到回報的人,那還怎麼好意思往自己的身上貼上什麼高尚的標籤?」南碩從來不覺得何雅琳在感情上受了怎樣怎樣的苦。
其實這一切都是何雅琳自己的抱怨罷了。
「雅琳雅琳!你就別說了!」看到何雅琳一副要跟南碩決鬥的模樣,何捷庭便趕緊拉住了何雅琳:「這怎麼回事啊?你喜歡的人是彥航啊?你怎麼都沒跟我說過啊?」
「跟你說了能有什麼用?你能幫我追到諶彥航嗎?還是能幫我做什麼?」何雅琳冷冰冰地剜了南碩一眼,然後就憤憤然地轉身離開了。
「南碩,雅琳的脾氣可不太好,你剛才那樣說她,指不定她以後會報復你呢。」何捷庭提醒道。
「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那麼不成熟!我們說好今天只是來看看彥航的,可是你看她,居然那麼耐不住性子!而且抓到機會就要往嚴森諾身上潑髒水!事情都還沒查清楚,她怎麼就斷定的嚴森諾對不起彥航了?」南碩不禁輕笑了一聲。
「不過昨天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聽說了嗎?我這心裡頭挺著急的……可是又不敢問……」何捷庭傻乎乎地笑了笑。
南碩抬起頭望向那蔚藍色的天際:「我也想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看到彥航的表情,我就心疼他。你說他昨天神采奕奕的,可是今天整個人就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樣!簡直慘不忍睹啊。」
「那你說這愛情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居然能把一個人變得這樣消沉憔悴?」何捷庭對於愛情這種東西是真的一點都不懂。
南碩朝著何捷庭揮了揮手,示意何捷庭把耳朵湊過來。
而當何捷庭把耳朵湊過來了之後,南碩卻只是說:「你問我,我問誰啊?」
南碩說罷就提腳走了。
何捷庭氣呼呼地看著南碩的背影:「這個南碩!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搜救沒有任何的結果,搜救的工作持續了很多天,但是音訊全無。
而大家的生活都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暫停,不管發生怎樣讓人覺得悲痛的事情,生活仍舊得繼續下去。
只是諶彥航在這幾年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更加冷血的人,大家都說諶彥航自從幾年前的那件事之後,完全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撈錢的機器人。
從某酒店的包廂內走出來之後,何捷庭捂著自己的肚子,然後頗為敬佩地看向諶彥航:「你喝那麼多酒,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都陪著我喝了三年時間的酒,怎麼還是沒點長進?」諶彥航很嫌棄地掃了何捷庭一眼,然後提腳往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何捷庭趕緊振作起來,然後跟上前去:「諶彥航,你真的不考慮找個女朋友啊?你這樣都被外界懷疑你的性取向了知道嗎?我天天跟你呆在一起,已經有不少人來問我,你該不會是……」
「是什麼?」諶彥航不以為然地反問道。
「該不會是默默地愛著我吧?」何捷庭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不太自在。
「就算是真的要考慮喜歡一個男人,我也會找一個酒量好一點的。你,呵呵。」諶彥航按下了要去的樓層,然後提腳走了進去。
何捷庭仍舊很沒出息的按著自己的肚子:「是是是,你覺得這種傳言沒什麼!可是這種傳言已經影響到我泡女人了啊!那些女人也都懷疑我跟你有關係!我了個去!我都快被逼瘋了!我求你,求你趕緊結婚吧!」
「我已經結婚過一次,你忘了嗎?」諶彥航的眼神看起來十分平靜,可是那平靜的背後卻是藏著一絲的痛楚。
身邊的朋友自然知道,諶彥航還不死心,他還在等嚴森諾。
可是那些不了解諶彥航的都以為他受到感情刺激,現在已經不敢跟女人談戀愛了,所以轉去喜歡男人了。
這樣的傳聞,諶彥航自己也聽說過無數次了,可是清者自清,他何必去在意旁人的指指點點呢?
走出電梯之後,何捷庭不禁嘆了口氣,然後在嘴裡小聲嘀咕道:「原來是還沒忘記嚴森諾啊……這麼多年沒有任何的消息,難不成她還能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啊?」
何捷庭的聲音很小,所以諶彥航並沒有聽到。
「我再去酒吧走走!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何捷庭就算是把自己喝成了這副模樣,他仍舊不會放棄自己的多姿多彩的酒吧生活。
諶彥航對著何捷庭點了點頭,嘴唇微微上揚,並沒有說什麼。
而他自己則是默默地開車回到了別墅內。
別墅跟幾年前還是一模一樣,裡面什麼變化都沒有。
嚴森諾曾經所住的那個房間,他動都沒動過,仍舊是原封不動的模樣。
諶彥航回到別墅之後,一個人又去了嚴森諾之前所住的那個房間。
他的手指一點點地觸碰過化妝檯,還有那張已經空了好幾年的床。
最後他在床上躺了下去,眼睛微微閉了起來,心中的痛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絲毫的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