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找死就直說
2024-06-07 03:13:56
作者: 宮墨兮
薛忻棋從來都不會輕易地把自己的悲傷帶給別人,所以她都儘量表現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為的就是能夠不讓自己的悲傷影響到別人的好心情。
薛忻棋抿唇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全部的我呢!」
「那是當然!不管是什麼樣的薛忻棋,對我來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陪著彼此從最純真的年代走到了現在,以後我們還要做很好很好的朋友。」嚴森諾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薛忻棋也被這樣的話語給戳到了淚點了:「好了!別說這麼感性的話了!我今天可是化了妝的,要是不小心掉眼淚了,等下指不定得丑成什麼模樣了!你脖子上的項鍊好漂亮啊!」
「這是我爸送給我的。」嚴森諾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那串泛著光澤的寶石項鍊。
「看來陸叔叔對你是真的很好。我之前在GG上看見過這串項鍊,可不便宜呢。」薛忻棋頗為羨慕地說道。
雖然她如果開口,薛建業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條項鍊買給她,可是這不一樣。
薛忻棋羨慕的是陸正司對嚴森諾的那種無私又不求回報的父愛。
而薛建業對她的父愛,可能更多的是因為心中的愧疚吧?也或許薛建業把對她的好,當作是一種義務。
所以她完全沒辦法從薛建業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感情。
「即便爸爸今天送給我的就只是一串普通的最廉價的項鍊,我也會覺得很高興。我所期待的就只是一份父愛罷了。」嚴森諾笑得十分滿足。
「那陸叔叔呢?他來了嗎?」薛忻棋問道。
嚴森諾搖了搖頭:「他告訴我,他還有一點事情要先去處理,現在可能在趕過來的路上吧?他說會在我的婚禮開始之前儘量趕來的。」
「嗯嗯!那你好好等著當新娘吧!我先下去了。」薛忻棋說罷便起身了,然後離開了化妝室。
而在樓下的那個大廳內,諶彥航剛剛出現,南碩還有何捷庭便一涌而上,何捷庭更是直接向諶彥航張開了雙臂,可是諶彥航卻沒有打算回應他,所以何捷庭又開始作妖了,他立刻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南碩,你看看,這有了女人的男人,果然就把兄弟忘掉了……」
「我就少噁心我了!我這肚子裡的東西還沒消化呢!」南碩也是十分嫌棄地橫了何捷庭一眼。
諶彥航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我跟你同感。」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走上同一陣線的?」何捷庭滿臉的委屈跟不滿,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在某些原則性問題上,我跟彥航始終都是統一戰線上的戰友!彥航今天可是風光無比又幸福無比的新郎,咱們先祝福我們的新郎跟新娘百年好合!然後早生……貴子。」南碩笑得滿臉曖昧。
何捷庭也開始笑了起來:「你們不是都結婚好一陣子了嗎?嫂子的肚子還沒動靜啊?諶彥航,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找死就直說!」諶彥航不禁蹙眉看向何捷庭。
何捷庭也是看諶彥航今天春光滿面,心情不錯,所以才敢跟諶彥航這個冷冰快這麼開玩笑,要換做是平時,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跟諶彥航開玩笑,這可真的得慎重點!
「彥航,祝福你。」何雅琳從不遠處徐徐地走了過來,今天的她穿了一條淺黃色的長款禮服,脖子間掛著一條鉑金項鍊,手中正拿著一個透明的高腳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竟然看不出那眼底的陰寒。
南碩卻是心底不自覺地發毛了,這何雅琳是真心送祝福嗎?為什麼他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何捷庭那個反應遲鈍的傢伙則完全還沒意識到自己妹妹對諶彥航的暗戀,他笑呵呵地說道:「雅琳今天原本有一個國際會議的,為了能來參加彥航的婚禮特意推了,看來雅琳跟彥航的關係也不錯。」
「畢竟我跟彥航也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何雅琳有點不自然地回答道,一塊兒長大的情分居然還是輸給了諶彥航跟嚴森諾的感情。
「謝謝你的祝福,我心領了。」諶彥航不冷不淡地說道,只要何雅琳能夠懂得拿捏分寸,他倒不至於徹底不理會她。
「乾杯。」何雅琳將紅酒杯伸到了諶彥航的面前。
諶彥航用自己手中的酒杯跟何雅琳的紅酒杯輕輕一碰,然後仰起頭輕抿了一口:「乾杯。」
「等我什麼時候把秦亦嵐騙到手了,我也要辦一場這樣的婚禮!真不錯!」南碩看了看這酒店內的裝潢,似乎對今天的婚禮現場十分滿意。
「我聽說這都不是重點!樓上的婚禮主場才真的讓人嘆為觀止!裡面的設計可都是彥航自己的想法!我從前幾天就開始期待了!」何捷庭笑呵呵地說道。
「等下就知道了。」諶彥航說道。
「森諾真是幸福,能夠有一個男人為了她這樣用心。」何雅琳說這話的時候,直直地盯著諶彥航。
雖然她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這稍微不注意,又把自己那暗戀的表情顯露出來了。
南碩趕緊清了清嗓子,替諶彥航回答道:「這個世界上又不止彥航一個好男人,我也是啊!」
何雅琳尷尬地看了南碩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你?還是算了吧……」
何捷庭捅了南碩的胳膊一下:「你少湊熱鬧!就你還好男人啊?你如果是好男人,秦亦嵐怎麼還是對你愛搭不理的?」
「女孩子都是矜持的!而且總是口是心非的!當然還是得多花點心思才能得手的!」南碩橫了何捷庭一眼,這簡直就是損友的典範啊!
「我看到熟人,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們聊。」諶彥航拍了拍南碩的肩膀,也沒多看何雅琳一眼,然後就提腳走了。
「諶彥航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說那麼多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他怎麼就都能抗拒得了呢?要換做是我,早就來者不拒了!」何捷庭用看著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諶彥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