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出氣
2024-06-07 02:36:44
作者: 魚肝油
她倏而垂下了自己的雙眸,注意到了男人穿著皮鞋的腳。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
「啊……」鑽心的疼隨之而來。
秦悠今提本來穿的就是高跟鞋,而剛才她就是用鞋後跟踩上了男人的腳。
因為腳上傳來的疼痛感,男人一下就鬆開了秦悠的手腕,在原地跳了兩下,一隻手還捂上了那隻剛才被踩的腳。
秦悠翻了翻白眼,讓他剛才這麼不識好歹,簡直就是活該。
在男人反應過來以後臉上的怒氣更加明顯起來,他一瘸一拐的走向秦悠,「真是給臉不要臉。」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了自己的手臂。
秦悠倏的一下閉上了雙眼,可是過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像當中的疼痛感傳來。
秦悠試探性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舒謙已經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準確無誤的擋住了男人的那一巴掌。
舒謙陰沉的臉色,周身散發出一種讓人凝結起來的氣息,眼眸深邃看不見底。
「舒……舒總……」男人突然結巴了起來。
秦悠委屈的躲在了舒謙的身後,然後雙眸中的淚水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怎麼樣,沒事吧。」舒謙溫柔的看著秦悠。
秦悠搖了搖頭。
在關心過秦悠以後,舒謙在看向男人時的那種目光又瞬間凌厲了起來。「王先生剛才的樣子,是想教訓舒某人的妻子嗎。」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人,怎麼能允許別人來隨意欺負呢。
旁邊湊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秦悠見狀想要息事寧人,「算了吧,反正我也沒事。」
舒謙只是溫柔的看了一眼秦悠,就是因為她什麼事情都不喜歡計較,所以才會讓人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
即便秦悠已經說了自己沒事,但舒謙可並不打算就這樣息事寧人了。
這些年他儘自己一切的能力給秦悠最好的生活,儘自己的能力給她最大的關心。雖然是這樣他也不能無時無刻的都陪在她的身邊,所以背地裡秦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他也是知道的。
「王總,你剛才聽到了,我太太她大人有大量這件事情想要算了。」
聽你舒謙的話男人連忙彎腰道謝,「真是謝謝舒總,謝謝舒總大人不記小人過,謝……」
「不過我不打算就這樣算了。」男人還沒來得及說完,舒謙就直接打斷了他。
男人的動作突然頓在了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僵硬了。
秦悠小心的扯了扯舒謙的手臂,「還是算了吧。」
「乖,去旁邊等著我。」舒謙揉了揉秦悠蓬鬆了長發,聲音輕柔卻有些一絲不容人抗拒的語氣。
秦悠淡淡了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算了吧,給他點教訓也好,而且舒謙一旦決定的事情很少能有人改變的不是嗎。
因為人群越來越聚集,厲逸城和林燁瑩也被吸引了過來。
看了眼前的場景,厲逸城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上次跟秦悠說過的話他現在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看法,秦悠留在舒謙的身邊始終都不能有安穩的生活。
因為這個男人的不平凡,就註定了留在他身邊的人也會有著不一樣的生活,或好或壞……
「舒總是我喝醉酒一時糊塗了,所以才衝撞了夫人,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舒謙抬起手臂鬆了松自己的袖口,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這笑容讓旁邊的人看見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厲逸城擰了擰眉心,也打算上前。但一旁的林燁瑩仿佛是猜到了厲逸城內心的想法,急忙拉住了他。「逸城,你要做什麼去。」
「你沒看到那個男人竟然欺負悠悠嗎。」他挽了挽自己的袖口。
可林燁瑩緊緊抓著的雙手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她抿了抿雙唇,頓時感覺自己的眼中澀澀的,有種想哭的衝動。
「難道在你的眼中,就只有秦悠嗎。」她抬起失落的眸子看向了厲逸城。
厲逸城渾身僵硬了一下,他一直以為林燁瑩是大度的,所以無論自己做什麼事情她都不會去在意。
可時間久了以後他好像就忘記了,不管林燁瑩再怎麼大度,她也始終都是一個女人,可是秦悠……
「瑩瑩,你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的,我只是作為一個朋友對悠悠簡單的關心而已。」
簡單的關心,他對秦悠真的就只有簡單的關心嗎。
「但在這個時候,悠悠需要的不是朋友而是愛人,有舒總在就夠了。」林燁瑩的聲音顫抖著,她猛的吸了一口氣,「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林燁瑩走後厲逸城怔愣的站在原地,他猶豫的看了看秦悠,最終還是追了出去。
畢竟現在林燁瑩懷有身孕,而且還是一個人。
……
另一邊的舒謙遲遲沒有開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讓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處。
突然,他對著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些什麼。
服務員離開沒一會的時間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中還拿了幾瓶酒。
舒謙接過服務員手中的幾瓶酒,拉著那個男人直接走到了桌子前,然後將手中的酒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眸底閃過一絲玩味。
「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王總既然剛才都已經說了自己是不小心喝醉了才犯下了那些糊塗事,只要你把著桌上的酒都喝光,那剛才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
男人戰戰兢兢的朝著那幾瓶酒望了過去。
「那不是Springbank當中最烈性的一款酒嗎,這種酒別說是喝一瓶了,哪怕是喝半瓶都有可能讓人倒地不醒,喝多了可能小命都不保啊。」人群之中突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秦悠不禁汗顏,她還真是把舒謙這個大惡魔想的太簡單了,她剛才還想他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這個人了呢。
男人的額前開始冒出了細小的汗珠,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了舒謙,一下屈膝在地抱住了舒謙的小腿。
「舒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那這次的合作案看來我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了。」舒謙故作輕鬆的開口。
此話一出讓男人的臉色頓時變的鐵青下來,他這次過來舒然的生日宴多半就是為了這次合作案的事情,他的公司已經欠了太多的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