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們談談
2024-06-07 02:19:45
作者: 小魚央
柳依依臉色慘白,她突然間像一支破敗的娃娃一樣,緩緩的跌落在椅子上。
阮宓突然奇怪,為什麼他們聽到墓園這兩個字時,神色那麼誇張?
「你不知道嗎?」方樅隨手將一杯紅茶拿鐵放進她手中,又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確認沒有顧言深的人在這邊了,他才敢開口。
「你可別告訴他是我說的,顧言深這個人輕易不讓別人去祭拜他的母親,就連我這麼多年來才能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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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宓納悶,有人祭拜不是好事嗎?
「他這親生母親,聽說是出車禍死的,走的時候還很年輕,顧言深好像不過三四歲的樣子,後來他六歲那年,現在的顧夫人就進了顧家的大門。」
阮宓點頭,她後來知道顧夫人不是顧言深的親生母親,之後有去調查過,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這和他的親生母親有什麼關係?」
「他對他母親很在乎,據我所知,他從來都沒有和別人主動提起過他親生母親。」
就算是方樅,那也是慢慢的了解才知道的,他們這麼多年朋友了,他也只有在一次清明節時回來,去祭拜過一次他的母親。
不過,不得不說,在方樅看來,顧言深的母親確實是一等一的美人。
清冷的不像話,如果有月宮仙子的話,那一定是向顧媽媽那樣的美人。
也難怪生出來的孩子也這麼清冷,讓人覺得非禮勿近。
「他也沒有和我說過。」
「都直接帶到他媽面前了,你還想讓人家怎麼說?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我看你都跟他一樣,哪哪都聰明,一說到自己的感情問題就一塌糊塗!」
方樅恨鐵不成鋼的轉身,將那拿鐵從她手中抽出來。
「你別喝了!」
「……」阮宓無語至極,她才想開口,卻被人叫了她的名字。
阮宓轉身看去,居然是穆新行。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有什麼好談的,如果是為了你那個好妹妹求情的話,勸你最好不要來噁心人是不是,欺負我們家阮宓好說話?」
方樅氣的不打一處來,說來也讓人生氣,穆天晴怎麼可以這樣呢?
「好了,別說了。」阮宓開口,她站起來:「你有什麼事嗎?」
穆新行為難的看一眼方樅,方樅哼了一聲,識趣的退場。
「就和方先生說的一樣,我確實是來求情的,下個月我妹妹剛剛結婚,她不可能錯過了就不回來。」
穆新行知道自己不應該開這個口,但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就這樣孤零零的一人在國外,永遠都不可以回家。
「其實也不是沒得商量。」阮宓開口,她跳上高腳凳,坐在上面,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笑起來。
目前看她這樣的笑容覺得有些刺眼,她明明過得不是很好,為什麼還笑得那麼明艷?
「那你說有什麼條件,只要我這邊能答應的,我一定會答應你!」
「我也沒什麼條件,我就想問你一些事,或者讓你妹妹來回答我也行。」
穆新行點頭:「你問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之前在你們家那會所,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叫做孟霜羽,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穆新行蹙眉,努力回想,他並不是經常去逛會所,再沒有回來之前他幾乎都沒有去過。
是他父親召他回來之後他才會去會所的,不然他一直都在軍營里呆著,不是負重跑,就是各種拉練,哪裡有時間精力去會所?
「大概什麼時候?」
「兩年前。」
「我還沒有回來,我並不知道會所里會發生什麼事。」
「那你就讓穆天晴親自和我說。」阮宓說著,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是因為之前你對我很好,我才願意給你這個機會的,要珍惜哦。」
她臉上明明掛著是甜美單純的笑容,穆新行卻覺得自己像是進了圈套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穆新行甚至覺得,阮宓是不是一直都在等他主動上門?
「她為什麼要問這個?」穆天晴一聽立刻捂著耳朵,有些崩潰:「那個女孩子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承認我有凌辱過她!但她跟我並沒有什麼利益相關,我一開始是因為她跟在顧言深的身邊,我很不爽。可是後來她不跟在顧言深身邊了,我就沒有叫人整過她了。」
穆天晴的話讓穆新行一頭霧水,他之前是有聽說過,穆天晴在那家會所里有弄死過一個小姐,但不是故意的,賠了一大筆錢,息事寧人。
「你在說什麼?你之前弄死的那個女孩子……」
「不是我弄死的!」穆天晴雙眼赤紅,瞪著他:「阿蓮不是我弄死的,是她自己非要喝完那些酒,是她自己說要錢!」
她說著,緊緊的蜷縮在床上。
「至於孟霜羽,我除了打過她幾巴掌意外我什麼都沒做過,況且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時,她還好好的……她什麼時候死的我都不知道!」
穆新行走過去,心疼的看著她。
他有聽過穆棋說,穆天晴失手弄死的那個女孩,雖然說穆天晴有責任,但並不是穆天晴直接害死人家的。
那是會所里的陪酒小姐,穆天晴和她的那些豬朋狗友說,只要那個女孩子把他們叫的酒都喝了,就給她十萬。
後來女孩子不自量力,就算是不行了還繼續喝,喝到最後一杯時人一頭栽在沙發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畢竟是鬧出了人命,所以,最後穆祺還是讓人私了了。
至於孟霜羽……穆新行有些印象,聽說現在的天府概念就是她提出來的。
「既然跟你沒有關係,你在害怕什麼?」
「那誰讓阮宓提的?」她抬起頭來:「孟霜羽是她什麼人?她為什麼要問這些。」
「她的死的真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時,穆天晴的房門被人打開,阮宓走進來,臉上掛著溫吞的笑。
「我已經說了跟我沒有關係!我是打過她!可是她什麼時候死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我害死的她?」
阮宓低頭,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抬頭。
「可是我不怎麼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