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耳光
2024-06-07 02:05:44
作者: 甜彎彎
尤其是哪怕是紀展緋明明就涉嫌到親手推下他母親的事情之說陸至臻,再看見紀展緋那雙清凌凌眼睛的瞬間,依舊還是忍不住心軟。
自己那顆從出生下來就沒有為人心動過的心臟已經全部交給了紀展緋,每一次陸至臻和紀展緋的爭吵,都只會讓陸至臻更深的感覺到自己對紀展緋的喜歡。
陸至臻一直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最後能夠分開它和紀展緋的,恐怕就只有死亡。
陸至臻沒想到自己真的猜中了。
最後讓他和紀展緋感情徹底斷裂的,竟然真的是這莫名其妙的死亡。
只是死亡的並不是他們兩邊任何一人,而是他的母親。
陸至臻看著顧雲川,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勾拳就狠狠的砸在了顧雲川臉上。
他罵了一句髒話,「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陸至臻的格鬥技巧是專門訓練過的,和他階級相同,地位相差不大的顧雲川自然也是如此。
剛剛顧雲川被陸至臻一拳砸中的唯一原因,不過是因為顧雲川,沒有防備罷了。
此時回過神來,顧雲川伸出舌尖,抵了抵已經泛起血腥氣息的腮幫子。
顧雲川冷笑一聲,「怎麼?知道自己是個垃圾,而後又說不過我就已經開始氣急敗壞的打人了。」
「你陸氏集團的總裁做事情就是這樣不顧後果,這樣幼稚,這樣穩不住氣?」顧雲川一連幾個訪問,字字句句都是踩在了陸至臻的痛腳上。
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喜歡素放在身側的手掌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知道現在陸至臻和紀展緋之間的狀態應該就是他最後的機會,他要通過這一次讓陸至臻和紀展緋的感情徹底破裂。
至於紀展緋對自己的誤會……
想到紀展緋剛剛看上自己毫不掩飾的冷漠眼神,顧雲川微微垂下眸子,眼中閃動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其實紀展緋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她其實是一個非常心軟的人,紀展緋很難拒絕別人的好意,尤其是紀展緋知道,那人是真心實意為他好的時候。
顧雲川從來不害怕自己暖不化紀展緋的這顆心顧雲川相信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紀展緋一定會習慣待在他的身邊,任由他安排著給紀展緋做一切事情。
顧雲川骨子裡面就是和陸至臻一模一樣的人,只是顧雲川的掠奪性字眼藏在了骨子裡,面不像陸至臻那樣外露。
陸至臻喜歡紀展緋的時候,當紀展緋做出任何違抗的事情,陸至臻指揮不顧女子的意圖,選擇強取豪奪,壓下紀展緋深處的那一些反抗心思.
而顧雲川不同,顧雲川更擅長的是徐徐圖之。
只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陸至臻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他十分討厭氣息的男人從紀展緋的身邊徹底離開。
可下一刻,顧雲川原本氣定神閒的眼神就掩飾不住。
陸至臻冷笑一聲道:「我就算是沉不住氣又如何,我為什麼要在你面前沉得住氣你搭著腰肢的女人曾經在我身下夜夜承歡,她曾經照顧著宿醉的我,她走在外面的時候都要被尊稱一聲陸夫人,她冠的是我的姓!」
陸至臻原本以為自己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故意激怒顧雲川,然而說出口的瞬間,陸至臻竟然感覺自己胸腔裡面一直放起的煩躁,都因為這些話感到心安了。
對呀,紀展緋曾經和他做過這世間最親密的一切事情,他還害怕些什麼呢?
只是下一刻也不過是砸了一下眼皮的功夫,陸至臻就想起了剛剛自己下車看見的那一地血紅。
陸至臻覺得自己腦海像是被一個天使一個魔鬼拉扯著一般發出劇烈的疼痛,一邊叫他原諒紀展緋,讓他像紀展緋送去監獄,讓紀展緋得到懲罰。
哪怕是此時此刻理智全失的陸至臻都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母親墜樓這件事情會和紀展緋沒有關係。
在紀展緋看來就是陸至臻,純純的閉上眼睛之後再睜開眼睛之時,眼中的煩躁和厭惡更深了幾分。
「就算是這個女人和我離婚了又怎樣,他和我鬧離婚的事情在整個社會都鬧得沸沸揚揚,他只要走出去,大家還會指指點點,提起我的姓名顧雲川,你現在就算是得到她又能做些什麼呢,甚紀展緋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都是我的種!」
說到這裡,陸至臻看著紀展緋氣的渾身發抖都沒突然,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當然,剛剛那話也是我沉不住氣才說出口的,你肚子裡面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血脈,我還真不確定。」
「啪!」清脆的巴掌聲音響起,顧雲川原本已經捏緊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
女子狠厲的巴掌應該是用盡了渾身上下的所有力氣,至少氣急之下渾身緊繃的陸至臻都已經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了頭去。
紀展緋渾身顫抖著。
「我究竟怎麼會喜歡上你,喜歡上你,這樣生氣之下說話全然不顧其會怎樣傷害人的人!」
紀展緋的聲音顫抖不已,帶著濃重的哭腔,紀展緋不是一個會在外面隨意哭泣的人,他一向好強,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泄露出自己軟弱的模樣。
可是此時此刻,紀展緋淚如雨下。不過片刻的功夫,在應急綠燈的照耀之下,兩人都能看清楚紀展緋臉側已經被淚水浸透的樣子。
她又是一個巴掌朝著陸至臻狠狠打的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樓道,紀展緋甚至感覺自己手掌都已經被震得發麻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不信任我?這就是你所說的愛嗎?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樣的性格,根本不知道我的原則和底線,你以為我隨便看見什麼人都會躺下嗎?!」
紀展緋的聲音都幾乎撕破了。
這一刻,陸至臻剛剛和你說的眼神似乎終於出現了些許的清明。
此時,此時此刻陸至臻的清明來的太晚了,至少紀展緋不需要了。
紀展緋看著陸至臻的時候再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和看一個陌生人都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