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怒罵
2024-06-07 02:05:42
作者: 甜彎彎
陸至臻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樓梯,看著站在樓梯中央,眼角眉梢沒有任何以前情誼,只剩下了一片不信任還有憎惡的陸至臻,紀展緋只覺得自己耗費的這兩年半光陰都餵了狗。
這一瞬間,失去理智的不僅僅只有陸至臻了,還有紀展緋。
「我讓你想些什麼?現在的問題是我讓你想些什麼嗎?」
紀展緋的怒吼聲在樓梯中不斷迴旋著,這一刻的紀展緋哪裡還有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淡定模樣,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一個普通的被人陷害,被丈夫不信任的女人。
想要通過聲嘶力竭的吼叫聲,還有和尋常全然不同的不理智態度,讓對面的男人相信這些事情和自己真的無關,自己真的是清白的。
可是這個社會越是能夠冷靜撒謊的人,反而能夠得到人的信任,而越是聲嘶力竭為自己辯駁的人,反而是會被認為心虛。
紀展緋全然忘記了這個道理,她現在只是憑藉著本能提高聲音,恨不得把胸腔下面那一顆此示範著密密麻麻疼痛的心臟都剖開給陸至臻看。
「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這樣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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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展緋嘴角噙著淡淡的冷笑,吵架的時候翻舊帳,似乎是所有女人的共通點。
「我現在身上只是有這一個疑點罷了,你就做出這衣服懷疑我的樣子,那以前你為什麼不懷疑沈禾呢?」
「我的設計作品被人偷走的時候,明明她在現場,我告訴過你,我的第六感懷疑是他做出的這件事情,可你不信你告訴我要看證據,那現在你有什麼證據就懷疑我嗎?」
紀展緋想起自己當時聲嘶力竭的想要告訴陸至臻自己的設計作品被偷走,被人誣陷抄襲,一定和沈禾有關,可陸至臻那個時候只是半垂著眸子,用無比冷漠的視線盯著自己。
那個時候的陸至臻,甚至懷疑自己因為不擇手段想要陷害沈禾。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被很哼抹了抹眼角,將剛剛憤怒嘶吼之間落下的淚水全部擦乾淨。
紀展緋的聲音很冷,「你沒有。」
「那個時候你沒有信我,你說你要看到證據,後來證據出來了,你讓我放過沈禾,你是沈禾,只是做錯了一件事情,不至於非要找他清算。」
紀展緋睜著那一雙清靈靈的大眼睛靜靜地盯著陸至臻。
這一刻,她心中突然泛起了無邊無盡的委屈,自己好像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被拋棄的存在,被懷疑的存在。
明明那樣愛他的母親,卻因為生病死亡。
自己不顧一切救治的妹妹,保護的妹妹,卻因為陸至臻竟然那樣不擇手段的害自己。
甚至於讓其他人強姦自己,還拍下視頻那樣陰狠毒辣的手段,紀展緋從來都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邊人的身上。
出這個陰狠毒辣手段的人還是自己親眼見著長大的妹妹,那個會甜甜的勾起笑容,哪怕病痛纏身,也從來只是趴在他懷中撒嬌的妹妹。
紀展緋微微垂下眼眸,這一刻,紀展緋覺得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好強?
為什麼不能像尋常女人那要選擇依附給一個尚且還算是不錯的男人生存?
如果自己這樣,是不是也就不用在社會上經歷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劫難?
這樣的念頭也就在紀展緋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瞬間就立刻被紀展緋拋在了腦後。如果最後自己只是選擇了這樣的一個結局,那又何必從最開始就直接折斷羽翼,安心的嫁給陸至臻後,就再也不去考慮什麼復仇的問題呢?
就在這時,紀展緋感覺自己腰間突然攀上了一雙熾熱的手掌。
隔著薄薄的衣料,紀展緋甚至能夠清楚感覺到男子手掌傳來的體溫,紀展緋抬眼看過去,顧雲川面色繃緊。
「你先別著急推開我,我只是看你太難過了,想給你一個依偎。」顧雲川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犯賤了。
明明紀展緋那樣不喜歡自己的模樣表現的那樣清晰,可是看著紀展緋靠在牆壁上,哪怕是燈光昏暗,都掩不住他面上的蒼白的那一瞬間,顧雲川依舊感覺到了骨子裡面透露出了來的疼。
顧雲川垂眸看著紀展緋,半垂著眸子略顯疲憊的狀態緩緩道。
「你要我突然放下對你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我只能儘量的克制自己。我暗戀了這麼多年,哪怕沒有得到你絲毫回應,不也是堅持下來了嗎?」
誠然,顧雲川現在貼在她腰間的時候上,讓紀展緋感覺十分新安,可是紀展緋依舊固執的向前邁出一步,看了一眼陸至臻後,紀展緋就轉身抬頭看向了顧雲川。
「我現在讓你別堅持了,你可以慢慢放棄嗎?」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顧雲川氣笑了,「你說話未免太傷人了些,這麼多年的暗戀你早就已經是我刻在骨髓裡面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抽出來?」
「更何況我懂你是什麼樣的人,至少你跟了我,我不會再遇見這種情況下這樣懷疑你。」
顧雲川看著紀展緋毫不猶豫就要張口的模樣,有些慌張的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掌掩住了女子嬌俏的下半張臉。
「你先別急著說話,你先仔細考慮一下好不好?」
顧雲川的聲音有些輕,也充滿了卑微。
哪怕自己對顧雲川現在意見很深,但這麼多年的情意也不可能斷絕。
看著顧雲川這樣放下自尊和驕傲的模樣,紀展緋哪裡還狠的下心。
她點了點頭,閉上了嘴。
顧雲川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陸至臻。
「我原本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以為你們還算得上是神仙眷侶可是現在聽了展緋說的話我覺得你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卑鄙小人罷了。」
顧雲川的聲音裡面滿是嘲諷,以前這樣的話當然不會讓陸至臻感到神奇,可是此時此刻是完全不同的環境。
陸至臻才親眼看見自己母親墜樓,現在還看見涉嫌殺死自己母親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攀在一起。
陸至臻怎麼可能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