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理智
2024-06-07 01:59:45
作者: 甜彎彎
不過一會兒,顧雲川收到了一個解僱他的電話……
「雲川哥,是我連累你了。」紀展緋瞪著陸至臻,大喊道,「我們倆離婚,和雲川什麼關係?你以為你有個沈禾,其他的人也會像你一樣出軌?」
「沒事,我會回一直站在你身邊。」顧雲川扶住紀展緋的輪椅,咬牙,以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陸至臻,「只是個工作而已。」
紀展緋吸口氣:「這個工作是你寒窗苦讀二十年,辛苦考來的……」
金頂律師事務所,是國內最頂尖的事務所,陸至臻逼迫對方開出顧雲川,只怕是花費了一番功夫,也怕是會得罪哦金頂事務所。
何邁從來沒見過如此不理智的陸至臻。
他瘋了!紀展緋搖頭,說道:「你得罪一個律師事務所對你有什麼好處?」
「跟我回家吧,紀展緋。」陸至臻最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威脅她,可是,她居然想著離婚,那他只能使出硬手段了。
「如果你不回家,我保證,顧雲川不會在本省找到工作。」
「我跟你回家。」紀展緋閉上眼,一長串淚水浸染睫毛,大顆大顆滴落。
「緋緋,你不要因為我的原因,怕他。我沒事的。」顧雲川喉嚨像是被掐住了。
紀展緋轉動輪椅,走向外面的邁巴赫,一瘸一拐地上了車,她看著車窗外追來的顧雲川,扯出抹蒼白破碎的笑容:「雲川哥,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總要解決的。」
「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紀展緋疲憊地關上了車門。
隨後,陸至臻上了車,眼眸深深地看了眼顧雲川,兩個男人的眼神彼此敵視,具有無聲的較量。
過會兒,陸至臻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門,以勝利者的姿態,露出一抹冷笑,命令道:「開車,何邁。」
邁巴赫如離弦之箭迅速開走。
徒留顧雲川穿著單薄的毛衣站在原地,他臉上的儒雅和溫柔眼光盡數消失,動了動嘴,隱忍地咽了口氣,指尖撥通了了一通電話:「莊叔。」
「少爺,怎麼了?您可算打電話了,這些天董事長擔心你擔心的都吃不下飯,您怎麼就一口氣跑回國那麼久不聯繫家裡呢?」
「轉告顧長峰,我願意繼承他的公司,越快越好。」
……
紀展緋沒被陸至臻直接帶回爺爺的別墅,而是拐了個彎,去了臨近的一個海景區別墅,這別墅漂亮極了,若是平時,她肯定滿門心思地看景色,可是今天,她眼神如一灘死水般,失望地看著陸至臻。
陸至臻關上房門,讓所有保姆出去。
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兩個人彼此對望。
空氣安靜的落針可聞。
「陸至臻,你到底想怎麼樣?」紀展緋眼神失望。
「我不會讓你和我離婚的。」陸至臻吞了吞口水,回想二人從前,他深吸口氣,「從前我的錯,我會想辦法彌補,但也絕不可能讓你繼續喜歡顧雲川。」
「哦。」紀展緋呵了聲,「陸總也會說出這種話,您到底是一時興起的新鮮呢,還是覺得我要離婚了,覺得我甩了你那樣,你的不甘心作祟?還是說,你閒的沒事幹?」
陸至臻脫去外套,只剩下一件白襯衫,攥住紀展緋的腰肢,一把壓在牆上,有點點的涼的薄唇壓上去,狠狠地碾壓著她的柔軟粉唇,吃干抹淨,舌尖輾轉反側,霸道地摁住女人的雙手。
大腿壓著紀展緋不安亂動的細腿。
紀展緋毫無反擊之力,陸至臻舌尖強有力、攻勢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齒,水液交融,舌尖所過之處,引得紀展緋身體輕顫,雙腿發軟,輕輕地嗯了聲……
一聲嗯,百轉千回般勾人想入非非。
陸至臻很想很想很想把她壓著,看著她被折騰的臣服求饒的樣子,看她還敢不敢輕易說離婚。
「還離嗎?」陸至臻輕咬她的舌尖。
「嗯~」紀展緋呼吸不過來,拼命地攫取空氣,不停發出聲響。
「嗯?」陸至臻聽後,攔腰抱起把她放在床下,脫下白襯衫,露出精瘦健壯的胸膛,還有九塊排列整齊板正的腹肌,他氣喘著說道:「我們可是合法夫妻,紀展緋。」
紀展緋才從那個吻反應過來,她靠在床角,白皙的臉上升起兩坨醉紅,小臉氣喘吁吁,粉潤的櫻唇沾著晶亮的口水微微張著呼吸,那精緻的臉蛋,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
包括從陸至臻站著的高度,朝下看去,恰好能看到的飽滿身材,半隱半現的雪白玉,伸向一片未知禁地……
「紀展緋,如果我們生個孩子,你就不會離婚了,對吧?」
話落,紀展緋還沒說話,高高的身軀就倒下來,潔白的床榻微微塌陷,窗外是防偷窺窗,能從里看到外面寬闊漂亮的海景,窗內,旖旎的曖昧氣息。
窗外海浪一潮潮襲來。
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
窗內,是片片破碎的低吟。
窗外,一陣巨大的海浪席捲而起,氣勢兇猛地落下,沉沉地俯衝。
窗內,床上落下一朵血紅。
紀展緋睡死過去,等到窗外的斜陽落下,帶出一筆渲染的黃金晚霞,她才疲憊地睜開眼,猛地驚醒,掀開被褥,看著滿地的衣服,還有身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她緊緊捂住被子。
陸至臻的被子,只斜斜的蓋了半,帥氣英俊的臉微側。
紀展緋皺著眉頭,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朝陸至臻砸過,陸至臻醒過來,眼神有些無賴,懶洋洋地抱著後腦勺依靠在床頭,挑眉,顯然怒氣全無了。
「緋緋,你睡了我,可要對我負責啊。」
「……」紀展緋目瞪口呆地指了指他,指了指自己,她以為陸至臻會道歉之前的衝動,可現在看來,她錯了,她生氣地懟道:「你把陸家公司做的那麼大,敢情全是靠無賴嗎?!什麼叫我睡了你,你腦子清醒點,我是女方,我是受害人,你身上長的東西我沒有,我沒你那麼流氓!」
「總之,你睡了我。」陸至臻指腹揉著太陽穴,心情大好,「從前我們沒有實質性夫妻關係,掛著名頭而已,現在嘛,咱們不分魚水,你睡了我,你就得對我負責。離婚是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