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歡而散
2024-06-07 01:59:38
作者: 甜彎彎
電梯門很快關上,陸至臻追了出去,瘋狂按鍵,可紀展緋還是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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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約莫等了一分鐘才下樓,就看見顧雲川單膝跪地,替她挽了挽褲腳,檢查她腳踝的傷口。
傷口再次拉扯裂開了,之前流的血已經結痂了,濃黑的一團,許是紀展緋之前動的太厲害,所以這哦傷口撕裂的很大,口子十分的嚇人。
陸至臻在十米之外,這才看見了紀展緋的傷口,一瞬間,他也冷靜不少,眼神有些黯然失色。
紀展緋背對著陸至臻,死死地咬著嘴唇,默默地流著眼淚,哭的不能自己。
顧雲川長嘆口氣,摸了摸紀展緋的頭,說道:「我帶你去包紮,咱們去老院子看看。這幾天你先休息一下吧。」
「雲川,能幫我打一個官司嗎?」紀展緋深呼吸,冷風凜冽地吹在她臉上,她也清醒了不少,她抬頭,滿是眼淚的眸子,看著顧雲川說道:「打一個離婚案子。」
陸至臻心頭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他的心臟就宛若被人插上了一把絞肉刀似的,絞的他心口生疼生疼的。
果然,陸至臻抽口涼氣。
「我要和陸至臻離婚。」
顧雲川點了個頭,眼裡閃過一絲喜悅,也心疼紀展緋的遭遇,他嘆口氣:「好,我幫你打,只要你想打贏,我就一定不會讓你輸。我吶,小時候欠你太多債,幫你打官司是我的義務,職責所在!」
「嗯,明天下午民政局,我會和他離婚,如果離不了,就分居吧,總有法子離得,對吧?」紀展緋知道陸至臻就在身後不遠,她是故意那麼說的。
也算是一種別樣的報復吧。
「會有法子離得,畢竟我也算是金牌律師嘛,至少在國內我還是排的上前幾的。」顧雲川推著她的輪椅,「感情破裂、小三介入等,都可以作為離婚理由。」
「嗯。」紀展緋嗯了聲,一瘸一拐地上了顧雲川的車。
身後,陸至臻如至冰窖,像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過了好幾分鐘後,何邁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喊道:「陸總?您還好嗎?」
「她剛剛說什麼?」
何邁心想紀展緋說了那麼多遍,陸至臻不可能沒聽清啊,他硬著頭皮重複道:「少奶奶說要,要和您離婚。」
「離婚!?」陸至臻一拳狠狠砸在牆上,「她憑什麼和我離婚?」
從來都是他挑選,他向來是主導一切的男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拋棄他了?
他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人,說是從小呼風喚雨也不為過,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要什麼有什麼,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從小都是他做出選擇,今天,他竟然被拋棄了嗎?
而且是被紀展緋那個女人遺棄了。
「紀展緋,你是玩欲擒故縱嗎?」陸至臻咬牙。
紀展緋被顧雲川帶到了二人小時候住的小區。
紀展緋記得自己八歲前都是和妹妹、媽媽,和那個戶口本上名義的父親,住在這個別墅小區的,顧雲川住在隔壁小區,兩家離得很近。
所以,顧雲川從小就和紀展緋玩得好。
紀展緋站在老舊的別墅區門口,驀的,眼睛有些紅了。
她已經兩三年沒有回過這裡了,因為一回到這裡,她就會想起媽媽,顧雲川很合時宜地遞過去一張紙巾,嘆口氣道:「緋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陪你今晚就住在老別墅吧。」
別墅附近住的都是舊鄰居,不少人還出來寒暄一聲,喊了紀展緋,紀展緋坐在輪椅上誒了聲:「王嬸兒。」
穿著摩登時髦的王嬸兒手指尖夾著電子菸,烈焰紅唇,誒了聲,打量著紀展緋和顧雲川,笑道:「你們的孩子上小學了嗎?這緋緋長得還和小時候一樣呢好看,小時候是粉雕玉琢,現在是風情萬種啊,我看了都喜歡,雲川真是好福氣。」
顧雲川笑容燦爛,推著輪椅沒有否認。
但紀展緋還是尷尬地指出:「王嬸兒,我和雲川還沒結婚呢,我們倆也不是男女朋友。」
人精兒似的王嬸兒微愣,立馬吸口煙,吞雲吐霧,優雅地說道;「誒,你們倆要是男未婚女未嫁,也沒對象,索性湊一對兒得了,我從小看著你們長大,很是喜歡。你們的父母也會很滿意的。」
提到父,王嬸兒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瞧我這嘴,緋緋,抱歉啊,提到你傷心事兒了。」
「沒事,王嬸兒。」
「今晚到我家吃飯吧?」王嬸兒客氣地邀請他們。
「不用啦,王嬸兒,我好久沒回這老宅了,想在家裡吃。」
「也行。」王嬸兒怎麼看紀展緋怎麼喜歡,再看看顧雲川,連連點頭,兀自說道:「真是好般配的一對。」
「紀展緋,沒離婚之前,你還是妻子。」一道冷漠如冰的聲音響起,邁巴赫拉風地停下,陸至臻渾身黑西裝革履,氣場極強地走下車。
紀展緋打了個冷戰,臉色瞬間就沉下去。
這是老宅,紀展緋心中最後一片寧靜的地方,也是媽媽給她留下的唯一一套房產,當年媽媽出事後,她就搬出去了,不願意回這傷心之地。
如今年紀大了些,媽媽去世的傷痛稍微撫平了些,紀展緋回到這裡,也不會那麼傷心了。
可,陸至臻,追到這裡是來和她吵架的嗎?
紀展緋揉著太陽穴,連一個目光都懶得施捨給陸至臻,說道:「陸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話說得,好像陸至臻就是酸菜似的,又酸又多餘。
陸至臻好面子,也不承認自己專門來找紀展緋的,但他心理又極其不平衡,難道沒事情就不能來找她了?
「紀展緋,跟我回家,你跟外面的男人混什麼混?顧雲川看著就不像好人,我得帶你回家了。」陸至臻伸手就來牽她。
「我是個律師。」顧雲川擋在紀展緋前面,義正言辭,「陸總所謂的不像好人言論,我是可以告您誹謗、惡意中傷的。」
「行,你去找我律師告。」陸至臻扯了扯領帶,目光如火炬,凌厲地盯著他,冷笑道,「我是帶自己妻子回家,和你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