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情難自製
2024-05-01 08:11:53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京城中發生的一切宋遠洲都了如指掌,他在京城中的眼線不少。
皇上的反應,百姓的反應他都知道,一切都在宋遠洲的掌控之中。
宋遠洲剛剛聽完屬下稟報京城的情況,外面有一個士兵告訴宋遠洲,胡人太子來了。
這一次,他們是來商議和談的條件以及雙方的要求。
宋遠洲接見了這位胡人太子,胡人太子這邊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和談之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宋遠洲以及他手裡下的大軍不會再找他們胡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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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宋遠洲願意和談,他們可以在能力範圍之內滿足宋遠洲所開的條件。
宋遠洲也一早就想好了方案:「若要和談,你們胡人必須作出補償。」
「請講。」
胡人太子早有預料,上次的和談搞砸了,這次要想講和沒那麼容易。
「若要停戰,你們胡人必須得賠償我們兩千頭羊,一千匹戰馬,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宋遠洲開出的條件在情理之中,也在胡人太子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胡人太子很爽快的答應了,兩國交戰這麼久,他們國家不如宋遠洲那方的國力雄厚,實在是耗不起了。
若是繼續打下去不見得能贏,他們損耗的會更多。
胡人太子和宋遠洲雙方擬定了和談書,沒過多久,胡人太子就把承諾兌現,賠償了宋遠洲綿羊和戰馬。
宋遠洲再度啟程回京,沒想到在半路上和阿黎來了個不期而遇。
阿黎見宋遠洲回京,就知道戰爭肯定結束了。
戰爭結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阿黎很開心,率先恭喜了宋遠洲。
宋遠洲本來還想著回京的,如今碰見了阿黎,他就對阿黎說道:「橫豎現在戰事已經結束了,京城又有瘟疫,我們就慢慢走,一路上欣賞一下風土人情如何。」
「好啊!」
阿黎早就想看看這四周的風光了,來的時候忙著趕路,都沒怎麼停留,如今宋遠洲這樣說,阿黎很高興。
她想嘗嘗京城以外的美食,看看京城以外的風景。
宋遠洲見阿黎開心得像個孩子,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好了起來。
宋遠洲見這裡離西域不遠,兩方又已經和談,可以前往西域逛逛。
見阿黎有興趣,宋遠洲就雇了一輛馬車,帶著阿黎到西域一家客棧住下。
阿黎看見西域的人長相和他們都不一樣。穿著打扮也不一樣,就對宋遠洲說道:「大人,我們也弄兩套西域的服裝吧,不然就顯得太突兀了。」
他們漢人的服裝和西域的有很大區別,西域的服屬於清涼風,顏色很鮮艷明亮。
「隨你。」宋遠洲一臉寵溺的看著阿黎。
阿黎去鋪子裡面買了好幾套西域的服裝,有宋遠洲的,也有章蘭和姑姑的,還有自己的。
阿黎給自己買的是一條翠綠色的裙子,這條裙子比較緊身,露出肚皮和半個肩膀,還有配套的項鍊寶珠墜飾。
當阿黎換好西域服裝走出來的那一刻,宋遠洲眼前一亮。
這件西域風格的裙子很適合阿黎,阿黎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白皙的皮膚,藕節般的臂膀都露了出來。
看著阿黎白皙的肌膚,宋遠洲頓時覺得喉頭一緊。
阿黎還在宋遠洲面前悠悠地轉了個圈:「怎麼樣,大人,我穿這裙子好看嗎。」
「好看。」宋遠洲眼神不自然的閃開,喝了一口茶壓制住心裡的躁動。
「那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要去游湖嗎。」
阿黎決定了,明天她就穿上這條裙子去游湖,小姑娘都是愛美的,她也覺得自己這麼穿很漂亮。
「好。」
「大人,我先回房了。」
阿黎心情十分暢快,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卻不慎一時大意,踩住了裙角。
主要是他們漢人的裙子和西域的裙子不一樣,裙擺的款式也不一樣。
阿黎還是第一次穿西域的裙子,還不太習慣。
阿黎驚呼一聲,眼看著要往後栽倒。
宋遠洲連忙上前扶了阿黎一把。
阿黎帶著宋遠洲一起栽倒在了床內,狠狠的砸在宋遠洲的身上。
阿黎本以為這下肯定會被摔得夠嗆,預想的疼痛沒有來臨,自己只是趴在一個軟軟的身軀上。
她定睛一看,和宋遠洲四目相對。
宋遠洲本來就在極力壓制住身體裡的衝動,如今美人的嬌軀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又香又軟,再加上面前的還是他心愛的女子,理智的那根弦頓時崩斷了。
「大人,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阿黎的語氣侷促,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自己正趴在宋遠洲的身上。
「我馬上起來,馬上起來。」
阿黎撐著身子就要起來,宋遠洲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了阿黎纖細的腰肢,反而把阿黎的身軀往自己身邊一帶。
阿黎的鼻子差點撞上宋遠洲的胸膛:「大人,你……唔。」
阿黎話還沒說完,宋遠洲就狠狠吻了上去。
一陣天旋地轉,阿黎變成了下面那個。
見宋遠洲強勢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亂動,阿黎羞不可抑地閉上了眼睛。
美人在懷,宋遠洲決定不再忍耐。
先前他一直沒有碰阿黎,是怕阿黎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懷上孩子,會連累他。
如今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他能保護她。
看著乖巧躺在身下不動的阿黎,宋遠洲情難自抑的伸手解開了阿黎的衣帶,雪白的香肌映入眼帘,宋遠洲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燃燒殆盡。
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本來約定好的第二天游湖,自然而然的被推遲到了第三天。
章蘭和姑姑見阿黎去了宋遠洲的房間以後一晚上都沒回房間,她們都是過來人,自然心領神會。
阿黎一覺睡到了傍晚,只覺得宋遠洲房裡的枕頭格外軟格外舒服,只想多睡一會兒,再多睡一會兒。
直到睡到自然醒,阿黎從床上坐起來,覺得渾身酸疼,原來圓房是這麼累人的一件事。
阿黎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胳膊,門外,章蘭敲了敲門柔聲問她醒了嗎。
阿黎應了一聲,章蘭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