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和親
2024-05-01 08:10:55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怕宋遠洲長期寵著阿黎,就想安排美貌女子進狀元府給宋遠洲做侍妾,分走阿黎的寵愛。
只是,這個計劃如今被宋遠洲掐滅在搖籃之中了。
阿黎放下卷宗,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等著宋遠洲回來。
宋遠洲叮囑了管家,管家把狀元府所有下人都召集起來,一番敲打。
「身為下人,要安守自己的本分,好好伺候主子,別生出那麼多花花腸子。」
「對了,還有阿黎姑娘,你們別看阿黎姑娘現如今跟在大人身邊沒名沒份的,可最近宮裡太后總讓阿黎姑娘去宮中伺候,阿黎姑娘的身份比你們這些下人高的多,以後你們絕對不能對她不敬,要把她當成女主人一般尊敬,明白嗎。」
下人齊聲答應下來,這無疑在告訴狀元府的所有人,阿黎現在的地位和女主人沒什麼兩樣,讓底下人別造次,覺得宋遠洲一時沒給阿黎名分就可以怠慢阿黎。
有了管家的敲打,果然底下的下人又安分多了,更加不敢輕慢阿黎。
皇帝得知了胡人王子的事情,還是派了一位有話語權的大臣跟王子道歉,說是他們招待不周,以後一定注意。
可也沒有對此向孫小將軍王大人等人發難,孫小將軍王大人宋遠洲畢竟是功臣,皇上不好責罰他們,相信他們自己也知道分寸。
胡人王子這些天受盡了驚嚇,苦楚,說什麼也不願意和親,留在這裡,還給胡人那邊寫了信。
胡人就重新派人護送了一名公主過來商談和親事宜,總算在上朝的時候交換了國書。
胡人公主戴著面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滿朝文武天掃個不停,她的使命就是和親,也不知道誰會成為她的夫婿。
看了半天,胡人公主的目光集中到了宋遠洲身上。
宋遠洲在若干文武大臣中算得上是很年輕的,一般能做大官的人差不多都三四十歲,像宋遠洲這樣才二十多歲的很少。
如宋遠洲一般氣質出眾,相貌英俊的更是鳳毛麟角。
胡人公主的目光在宋遠洲身上多停留了兩刻,心裡對宋遠洲生出了幾分好感。
如果她的和親對象是這位大人就好了,這位大人相貌如此英俊,年紀輕輕就做了官,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核心對象多半是皇子,除非皇帝膝下沒有到了適婚年齡的皇子、世子,才會考慮朝中大臣。
可惜了,婚姻大事也不是她能做主的,胡人公主在心裡頗為遺憾。
皇上很會做表面功夫,為了歡迎胡人公主的到來,和談外加把和親的事情定下,設宴款待了胡人的使者和公主。
宴會很是盛大,皇子妃嬪必須出席。
淑妃和小皇子也不例外,就連病中的壽寧公主身子略微好一點後也強撐著病體出席。
壽寧公主受不得風,只好坐在角落,安安靜靜的,眼睛卻時不時掃向來往的賓客,搜尋宋遠洲的身影。
小皇子知道淑妃放棄了他,如今滿心撲在腹中孩子身上,加上自己的腿又一直沒有徹底恢復,心裡多少有些自卑,生怕被胡人使者看出他腿瘸的事情,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不敢挪動半步。
其中一個胡人使者提到他們國家的風俗,他們國家男子擅長摔跤、武術等等東西。
今日宴會隆重,美酒好菜,他的興致很高,希望能尋一位本國的男子和他好好比試比試。
胡人使者提到自己國家男子個個身體健碩,身手不凡時,神色頗為得意。
孫小將軍見對方話里隱隱有炫耀的意思,就拍了拍自己健壯的胸膛,主動請纓:「我來跟你比試,如何。」
皇后見自己的弟弟親自出馬,弟弟有多少本事她一清二楚。
雖然孫小將軍性子有些莽撞了不過身手還是很不錯的,和胡人使者比是必定不會為國家丟了面子,也就聽之任之。
很快,孫小將軍和胡人使者交手,他們到一旁的空地上摔跤、比試武藝。
宋遠洲在一旁看著,暗中記住胡人作戰的招式,想著說不定以後能用得到。
宋遠洲看得入神,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壽寧公主竟然來了。
壽寧公主可算是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宋遠洲,卻看見他目光一直集中在孫小將軍和胡人使者身上,並沒有注意自己,心裡有些失落,想讓宋遠洲注意到她。
她端著一杯酒來到了宋遠洲面前,軟軟地叫了一聲:「宋大人。」
宋遠洲這才回過神來,是壽寧公主來了。
他回應了一聲:「公主。」
語氣不卑不亢,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宋大人這次立了軍功,父皇一定會好好嘉獎你,我先敬宋大人幾杯,恭喜宋大人了。」
「多謝公主。」宋遠洲接過壽寧公主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壽寧公主見宋遠洲把她遞過來的酒喝下,心情這才好一點。
不過,她還不願意離開。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病中,也很少出公主府。更別提見到宋遠洲了。
好不容易在宴席上和宋遠洲相見,自然要跟宋遠洲多說幾句話。
更何況,他們是未婚夫妻關係,就是坐在一起也不算什麼。
壽寧公主就開始膩歪,不像平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反而像一個見到心愛郎君的普通女兒家。
「宋大人,你可知道你去邊境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掛心你,戰場刀劍無眼,若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那公主現在可以放心了。」
宋遠洲聽著這話,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膈應。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著壽寧公主。
「不知道宋大人在邊境這段時間有沒有想起本公主。」壽寧公主不甘心,繼續追問。
宋遠洲暗中皺起了眉頭:「兩軍交戰,情勢緊急,無暇顧及其他。」
壽寧公主聽見這答案有些失望,她是來和宋遠洲訴衷情的,怎麼宋遠洲一副不解風情的模樣。
壽寧公主又和宋遠洲說了幾句話,宋遠洲不咸不淡的敷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