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拿下首勝
2024-05-01 08:10:41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宋遠洲沒理會他,他這明顯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孫小將軍用不著跟他上崗上線的。
萬老將軍沉吟片刻:「無論怎麼說,如今皇上相信欽天監的說法,要打一場勝仗破除天象,才能讓太后和公主身體恢復安康,我們沒有多少能耽擱的時間了。」
而宋遠洲則想到,如今阿黎不是在太后身邊嗎,其實這樣做也很冒險,如果他能在這個時候贏了,戰報傳到太后耳朵里。
只要阿黎在太后面前討好工作做到位了,將來太后下遺詔的時候會更為阿黎考慮。
宋遠洲對萬將軍說道:「萬將軍,我們就先用偷襲的策略,讓胡人自亂陣腳。」
「偷襲?」
「沒錯,就是偷襲,我們準備十隻小隊,分別從胡人的軍營不同的方向襲進軍營,專門殺掉他們的大將,只要大將沒了,他們會變得群龍無首,軍心潰散。」
「而且分為十個小隊也有好處,就算他們有所防範,也防不到這麼多人,至於具體策略,萬將軍你的作戰經驗比我豐富,就由你來提供建議,我在一旁補充。」
萬將軍想了想,心道宋遠洲不愧是皇上看中的人,果然江山代有人才出,第一次出征就能想出這樣精彩的點子,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認為宋大人的辦法不錯,你們覺得呢。」
其他人聽見萬老將軍都這樣說了,自然不好跟萬將軍作對,都紛紛附和說宋遠洲的主意說的不錯。
得到了一致通過,萬老將軍就開始制定具體策略和襲營人數。
宋遠洲作為一個軍師,算是軍營里的文官,自然是躲在幕後,等待兩軍交戰的結果。
因為宋遠洲搜羅到的珍珠粉夠多,阿黎把這些珍珠粉全都獻給太后夠太后用一陣子。所以太后的身體看起來好了一些,氣色也漸漸恢復了紅潤,偶爾能下床走動走動。
靈妃自從那天差一點被太后處死,更加努力討好皇上,使勁了花招,皇上竟然被靈妃迷的三魂五道。
再加上靈妃把責任都推給了那個欽天監的官員,自己裝委屈,皇上貝靈妃的美貌蒙蔽了眼睛竟然原諒了她,只是象徵性地罰了靈妃的俸祿,讓她閉門思過,並沒有降靈妃的位份。
靈妃一段時間後就支楞起來了,重新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皇上想起了以前和靈妃恩愛的時光,又開始往靈妃的宮裡跑。
靈妃見狀為了彰顯自己的善良,反而還替太后求情,她和姑姑想法是一樣的,太后做的再不對,終究是皇上的生母,一個孝字壓下來,皇上不敢對太后如何也不可能軟禁太后一輩子,很容易讓皇上背上不孝的罵名。
「皇上,聽說皇上最近軟禁了太后,也不知皇上什麼時候能消消氣,解了太后宮裡的門禁。」
皇上頗為意外看著歪倒在自己懷裡的靈妃,太后可是差點把靈妃直接杖斃了,靈妃竟然還能替太后說話。
「靈妃你這是在為太后說話?」
靈妃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樣子:「再怎麼說太后也是皇上的母后,血濃於水,皇上難不成還真打算軟禁太后一輩子。」
「想必太后也只是在病中心情不好,並非是真心想處死臣妾,橫豎臣妾現在也沒事了,臣妾不介意,皇上也別介意,就解了太后宮裡的門禁吧。」
靈妃知道皇上現在也只是做做樣子,遲早會解了太后宮裡的門禁,她現在不過賣個情面罷了。
皇上見靈妃如此善解人意的模樣,想著或許真的是他誤會靈妃了,靈妃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再加上靈妃長得如此漂亮,又會哄他高興,很快就把靈妃想害淑妃腹中龍胎的事情拋之於腦後,還誇獎了靈妃幾句。
靈妃笑著接受了:「那皇上就趕緊去看看太后吧,臣妾在宮裡等著皇上,臣妾已經讓廚房做好了皇上喜歡吃的油燜大蝦,皇上要早點回來。」
靈妃一臉嬌嗔的小女兒模樣,讓皇上更是念念不舍,就聽從了靈妃的話去探望太后。
皇上見太后精氣神好了很多,說話也不像先前那般冒失,一點太后的風範都沒有,想著太后的病果然好了。
先前欽天監說,只要他們能打一場勝仗,太后和公主的身體一定能好,想來邊境的戰士一定能取得勝利。
皇上剛剛這樣想,勝利的戰報就傳了過來,說是萬老將軍宋遠洲他們在邊境大敗敵軍,取得了初步勝利。
皇上得知這個消息更是高興:「好,好!朕高興,朕實在是太高興了,朕就知道萬老將軍他們必定不會負朕所託,打敗胡人。」
「照這個架勢下去,很快就能凱旋而歸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傳消息的很會看人眼色,趁機道喜。
一旁的人也都跪下,齊聲恭賀道:「恭喜皇上!」
「起來,都起來吧。」
皇上詳細看了送過來的戰報,知道這一次的策略主要是宋遠洲定的,心裡想著宋遠洲果然不錯,第一次上戰場就表現出了優於常人的能力。
看來,讓宋遠洲做軍師的決定是對的。
與此同時,皇上又得知公主在皇后生辰宴的那天病倒了,如今還在公主府躺著。
因為這次是宋遠洲出謀劃策的功勞,既沒有讓戰火波及到邊境的百姓,又搓了胡人的銳氣,大功一件。
皇上為了安撫公主的心,也為了鼓舞士氣,讓大家都知道他們打了勝仗,特意賞賜了公主不少好東西。
宋遠洲和公主是未婚夫妻關係是眾所周知的,皇上賞賜公主,也是在變相嘉獎宋遠洲。
公主躺在病床上,得知宋遠洲贏了所以皇上這才愛屋及烏的給她封賞,自然很是高興,心心念念的盼望著宋遠洲能早點回來,好讓她心裡這塊大石頭徹底落下。
公主高興,連帶著身體也好了幾分,不由關心起宋遠洲來。
「軍營環境和比不上京城,錦衣玉食的,也不知道宋大人在軍營住的習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