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林慧回國
2024-06-07 00:46:05
作者: 萬喜喜
盛老大走過去。
總歸也是心疼妹妹的。
抬手在盛瑩瑩的腦袋上揉了一把,粗里粗氣的說道,「以後可別鬧了,馬上都是要當娘的人了,可不興跟小孩子一樣,我看大花和狗蛋都比你懂事。」
盛瑩瑩腦袋被揉的亂糟糟的。
小姑娘扁了扁小嘴。
陳列急忙說道,「大哥,瑩瑩已經很厲害了,這兩天辛苦大哥了,等瑩瑩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夫妻兩人再好好感謝大哥。」
盛老大揮揮手,「這是我自己的親妹妹,她肚子裡揣著我的親外甥,說什麼謝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先回去了。」
盛西江把盛老大送到門口。
陳列握著盛瑩瑩的手,「是要在三哥這裡待一會兒,還是要回家?」
盛瑩瑩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周瑟瑟。
周瑟瑟笑著說道,「你們先回去吧,趁著這會兒天暖和,路上的冰還沒凍上。」
盛瑩瑩站起來。
陳列給她扣上了外面襖子的扣子,要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給她戴在手上,心疼而又嗔怪地說道,「出門連手套子都不帶,帽子也不戴,凍著怎麼辦?」
盛瑩瑩一直乖乖的站在那裡,任由陳列把她收拾的妥妥貼貼,「不太冷的。」
又借了一塊周瑟瑟的圍巾,把盛瑩瑩的小腦袋圍上,陳列這才放心,「嫂子,我們先走了。」
盛西江回到屋裡,烤了會火,手暖和了之後才走到床邊,捏了捏妹妹的小手,又看了一眼還在酣睡的兒子,「瑩瑩好多了?」
周瑟瑟嗯了一聲,便把盛瑩瑩最近多思多慮的事告訴了盛西江。
盛西江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些?」
周瑟瑟挑了挑眉。
盛西江摸了摸她的臉,「前些日子我也發現你開始掉頭髮,我收集起來了一些……」
周瑟瑟看著他,忍不住笑,「你收集那些做什麼?你是怕我掉頭髮掉光了,掉成禿子了,以後好把那些頭髮給我做頂假髮嗎?」
盛西江沒說話,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媳婦兒,逐漸濕潤,「只是覺得你為了生孩子受了太多苦,我卻沒有辦法幫你分擔任何,女孩子都愛美,你頭髮那麼漂亮,那麼厚密,萬一掉的不好看了,你肯定會難過。」
周瑟瑟託了托腮,認真的想了想,「有點吧,但是我比瑩瑩懂得多一點,我很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些,我也很篤定,這一切都會慢慢變好,所以我才沒有瑩瑩那麼焦慮,如果我不知道,興許我會比她更焦慮,畢竟我懷的是雙胞胎。」
盛西江垂了垂眸子,纖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撻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媳婦兒,謝謝你。」
周瑟瑟噗嗤一笑,雙手覆蓋在盛西江的臉上,用力的揉搓了一把,看著她那張凌厲的俊顏在自己手中變得像是饅頭一樣,任人拿捏,笑的更厲害了。
周瑟瑟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我愛你,所以我願意生我們的孩子。」
我愛你這三個字,足以將盛西江的心臟脹得滿滿的。
那種似乎被全世界填滿的感覺,讓盛西江心潮澎湃,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周瑟瑟的手,濕潤的眸光也未曾挪開,他就這樣一直看著,他想每天都能看著,一直看到他們兩人白頭偕老,看到天荒地老。
——
轉眼間。
朝朝暮暮一個月了。
簡單的在家裡辦了一場滿月酒。
賓客們還沒來齊,菜還沒上。
一群小孩子們撅著屁股在院子外面玩雪。
不一會兒。
星星點點就帶回來了一個陌生女人,陌生是對來往的這些賓客而言,賓客中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女人身上一身不適用於這個小鎮子上的時髦裝扮,每個女人看的眼都直了。
她長長的頭髮散開著,就像是搞笑那樣的大波浪,一半在胸前,一半在背後。
每走一步。
身後的發梢都在隱隱顫動,就好像是水平面上被風吹過,浮起來的波紋蕩蕩。
哎呀媽呀,可真好看。
她身上穿著酒紅色的大衣,一直到小腿,大衣整整齊齊的扣好了每一粒扣子,大衣的中間也就是腰肢處還系了一條同色系的寬寬的腰帶。
腰帶在側腰旁邊盤成了蝴蝶結的樣子,她脖子裡還帶了一條墨綠色的圍巾,很厚的那種,不像是手工打出來的,針線針腳密密麻麻,角落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標誌,用駝色的線打出來的。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細細的根像筷子一樣,看起來就十分不穩當,竟然還敢穿著穿梭在冰雪之中,也太厲害了吧。
她的臉很白,眉毛彎彎的,嘴巴紅紅的,耳朵上戴著兩顆碩大的珍珠,就像是從電影海報里跳出來的明星。
簡直太漂亮了。
女人們的目光一眨不眨。
小孩子們也圍著她,星星點點在前面帶路,「阿姨,你慢點走。」
林慧一直被帶到房間裡,「瑟瑟。」
周瑟瑟早已經下床了,此時此刻正站在床邊給兩個寶寶換尿布,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驚喜的扭過頭,「林慧姐!」
林慧放下包包,立刻走過來,「你怎麼生了孩子還這麼漂亮?不,更漂亮了,皮膚都更好了,吹彈可破的。」
周瑟瑟笑出聲音,「你穿的像是時髦女郎一樣,我穿的邋邋遢遢的,你站在我面前說我漂亮,讓我很難不懷疑你是在諷刺我。」
林慧哎呀一聲,「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長什麼樣?臉上糊了一層化妝品嘞,快讓我看看兩個孩子。」
林慧手涼也不敢去碰,就彎著腰站在床邊,看著睜著眼睛的哥哥妹妹,「大眼睛像你一樣,黑燦燦的,滴溜滴溜的轉,一看就聰明,你家妹妹長大以後定然比電影明星還好看,哥哥也帥氣。」
周瑟瑟給孩子換好尿布之後,就拉著林慧在床邊坐了下來,「本來說好十月份回來的,突然改變計劃,是怎麼回事啊?」
林慧嘆了口氣,「倒也沒有什麼,就是我存放布匹的倉庫,在雨季之前忽然被人弄壞了房頂,損失了一些布匹,我基本上知道是誰,一直在找證據呢,上個月剛剛把證據送到警察局,幸好發現的及時,損失沒有太嚴重,但是如果這次輕描淡寫過去了,下次,他們興許會更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