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都是算計
2024-06-07 00:28:03
作者: 春日賞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撤回的時間,「這個應該沒事吧。」
她發給的是她前男友的帳號,他現在還是植物人,手機沒有密碼打不開的,之前兩個人都覺得要給彼此一點空間,所以互相保留了手機密碼。誰也不知道誰的。
所以,應該不會有事吧!
宮眷眷這麼安慰自己,但是心底下總有些不安。
慕思思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宮眷眷還在陽台上坐著,在思考著什麼,過了許久才回去,她給她的白月光發了一條消息,「我真的很想你,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啊?」
她定然沒有想到她的這些話是會被人看見的。
藍眸少年從飛機上下來,這是私人飛機,停留在一個操場上,風太大了,吹起了他的額頭,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小小的傷疤,很多時候,宮眷眷都會去撫摸那個傷疤,當然他是不樂意的,但是她要是高興就好。
身後是從小到大一直在照顧的他的阿伯。
而他便是宮眷眷的白月光,藍月,和他的眼睛是一個顏色,當然他的父親從來不這麼叫他。
「少爺,老爺在家裡等著你呢。」
他冷哼一聲,說道:「把我派出去做美男計,他算什麼我爹。」
「哎喲,這句話可說不的,再怎麼說他還是你老爹呢不是。」
「好了,你也別替他說話了,我都明白那個人心被仇恨填滿了,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而就是這個時候,他收到了那一張照片,他不由自主地看深了。
身後的老伯張望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少爺,其實她是一個好姑娘,如果等這件事過去了之後,你還是和她說清楚吧,我是挺喜歡這個姑娘照顧你的。」
其實這個話是順著藍月現在的心情說的,也是他認為的心情,實際上要是真的等事情過了,那個小女子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可不得鬧翻了天?
「好了,別說這種話,要是被我那個老爹知道了,我可唬不住你。」
隨後,兩個人去見了那個老頭。
老頭身邊依舊是陪著一個年輕的女娃娃,和之前那樣女孩子長的很像,他就是喜歡這一類型的,抓住了這些小姑娘之後,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就是當做花瓶一樣觀賞著。
只要這些姑娘不作,基本是還是不錯的,待遇上,權利上都不會虧待她們。
「我回來了。」他對著老頭說,結果老頭的心思好像根本不在他的身上一樣。
看著那個女孩坐在陽光之下,沐浴著金黃的陽光下。
不由得,藍月想起了他剛剛看見的照片。
好不容易,老頭睜開了眼睛,瞧了一眼藍月,點了點頭,說道:「變的更好看了,不錯!」
藍月不說話。
「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辦好了,而且已經引導成功了。」
老頭揉了揉眼睛,揮揮手,讓女孩子離開了,他戴上了眼鏡,卻不從鏡片裡瞧他,嗯了一聲,說道:「你做事我放心,你有空呢去景南梔哪裡一趟,看看他們進度怎麼樣了?還有也是去看看你的競爭對手,最近都做了些什麼?」
藍月是他和一個風月女子生出來的,一開始根本沒想要生孩子,不然也不會去領養一個孩子,但是那個藍眼睛的賤女人騙了他,所以他才會允許藍月出生。
既然是自己的孩子,當然是自己養,其實更多的時候,這個老頭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裡,一心都是想著要如何報復他之前的仇家。
藍月小的時候,想不明白,為什麼會不喜歡他呢?
但是後來,他漸漸地放開了,這個男人的心中的理念不是普通人能夠有的。
「你看見過墨灝臣了嗎?」老頭突然說起了這個話題。
聞言,藍月點了點頭,說道:「看見了,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我。」
「注意你也沒事,反正這層窗戶紙也快破開了,怎麼樣,是不是這個女人長得很像。」
這個……
老頭不可能不知道墨灝臣長的是什麼樣子。
「很像。」
老頭有些惆悵說道:「也是,她的孩子都很像她,就是生的都是別人的孩子,從來都沒有給我留一個。」
這個老頭很少講起墨灝臣父母的事情,更多的時候是靠著藍月自己去猜。
反正大概能夠想到,這個老頭對墨灝臣等我母親有很深的執念,這個執念不僅僅害死了墨灝臣的父母親,還讓很多女孩枉死。
還有讓他去勾引宮眷眷。
天知道,當時十幾歲的他看見了一個比他看起來還要小個子的女孩子,他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他一開始也不理解這個女孩有什麼利用價值,難道是曲線復仇。
那也太曲線了吧。
等到最後了解了她和墨汀詛之間的關係之後,才覺得我老頭這招叫做殺人誅心啊。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宮眷眷對墨汀詛也不是全是害怕,有一點點異樣的情愫在心底。
這個發現讓他很不舒服,也是這個時候他慢慢地收斂了自己的心思。
「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的房間給你留著呢,裡面有你成人的禮物。」
老頭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藍月和阿伯對視一眼之後,進了之前的房間。
老頭準備的禮物永遠都是驚嚇而不是驚喜。
「少爺好。」
當他打開門的時候,一個清純的姑娘和他家的保姆在一塊。
保姆看起來還有點不自在地說道:「是老爺吩咐我這麼做的。」
然後從藍月的身邊過來,還在他耳邊說道:「是個乾淨的,老爺特地選了的。」
當他還小的時候,他記得老頭給景南梔也來了那麼一出,那個人就是tina,那個時候的他還很小,記得不清楚了,只知道當時父親將景南梔壓在板凳上,用皮鞭狠狠地抽抽,但是景南梔卻咬著牙承受住了。
他記得父親等我一句話,說道:「行,是一個漢子,就是不知道你能撐多久了。」
所以現在是歷史重演了嗎?
他坐上了床,女孩還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