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她的愧疚
2024-06-07 00:21:38
作者: 春日賞
見他這般,阮夕霧知道是徹底拿他沒辦法了,說道:「你多休息,你失去的那些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補回來呢?」
而花孔雀顯然是不在意他到底是失去了多少的血,而是在得知了孩子沒事之後,微微笑著。
慕思思由於精神高度緊繃,後來一下子放鬆的時候,躺在床上睡了幾個小時,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孩子。
細流還是睡著的,還在吐泡泡根本沒有意識到剛剛她是經歷了生死。
慕思思如釋重負地看著孩子,細流沒事就好了。
她看著看著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她起身,讓傭人上前,問道:「墨灝臣呢?」
傭人指了指陽台,墨灝臣正在那個地方不知道在幹什麼呢?
慕思思將孩子抱起來遞給墨灝臣,墨灝臣一臉懵逼地看著慕思思的舉動,慕思思快速地說道:「你幫忙看著孩子,我出去一下。」
墨灝臣聞言,遲了許久,才點點頭,說道:「那你去吧。」
其實他是知道慕思思要去幹什麼的,
他的心裡也有一絲的害怕,卻又不能控制這個,畢竟那是事實,無法抹掉的事實。
慕思思來到花孔雀的屋子,卻看見阮夕霧正坐在大廳的中央,召集了不少的人圍在這裡,他表情凝重,慕思思就算是不用猜,也能知道這是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在排查。
阮夕霧看見了慕思思,對著慕思思輕輕地點頭,這也好省的慕思思還要上前去跟阮夕霧說一下。
慕思思也跟著一起點了點頭,隨後折身上樓去了。
房間門口守著幾個醫生。
醫生見慕思思來了,問道:「你是來看望的?」
慕思思點了點頭,不經打量起醫生的裝扮,這個醫生有點眼熟,之前慕思思見過,這不是在醫生里的元老嗎?居然被阮夕霧抓來了這個地方,看起來應該很久沒有回去了。
醫生的態度很明確,伸出手臂攔住了慕思思,說道:「你先不要進去,醫生在裡面檢查他。」
聞言,慕思思十分乖巧地站在一旁,輕輕地點頭,道:「好的。」
而醫生接下啦就沒有理她了,和其他人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一開始慕思思以為只是治療這次的傷,但是仔細聽著他們的講話,花孔雀的腿有沒有再一次站起來的可能性。
慕思思還心懷激動,可是越聽心裡越是難過,因為他們都在搖頭,花孔雀的腿只能一輩子是這樣了。
慕思思眸光微動,心裡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
那樣的才子最後只能在輪椅上渡過餘生。
護士從房間裡出來,手上拿著單子,說道:「一切正常,病人的情緒正常。」
醫生點了點頭,朝著慕思思微微點頭,示意他們要離開了。
慕思思目送他們離開,然後在醫生消失在她的視野之後,走了進去。
一進去,花孔雀是閉著眼睛,以為是又是護士進來了,所以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是說我想睡一會兒嗎?你怎麼又進來了?」說著,睜開眼睛。
看見是慕思思,猛然閉嘴,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你怎麼來了?快坐。」
這和之前花孔雀說她為什麼又進來的語氣截然不同。
慕思思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但是假裝沒有聽見剛剛說的話一樣,道:「你生病了,我為什麼不能來看你?」
花孔雀還是笑著,只是這次的笑和之前的笑有些不同了,帶了一點苦澀。
慕思思微微掩嘴,她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見慕思思忐忑地低著頭,花孔雀輕笑,無奈地說道:「在你眼裡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慕思思連忙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只是……」
在面對慕思思的時候,花孔雀總是會忘記自己才是那個要被安慰的人。
可是每一次,他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都是花孔雀在安慰慕思思。
慕思思神情愧疚。
花孔雀就說道:「話說,你家裡的那個醋罈子,放心讓你來看我?」
慕思思被花孔雀那聲醋罈子給逗樂了,嬌羞地笑著,說道:「好哇,連你也要取笑我了。」
花孔雀笑道:「不是取笑,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慕思思聞言,收起了笑容,說道:「他其實也想謝謝你,畢竟你為了細流……」慕思思即使收住這個話題。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花孔雀凝重地說道:「思思,我知道你是因為阮夕霧才來到這裡的,我也知道你依舊是想不起來之前的事情,無論在那個房間裡,還是在山上,我都是把你當做朋友,朋友有難我自然會相助你,你在我這裡不必有負擔。」
說著,花孔雀將手放在了慕思思的手背上,花孔雀的手冰冰涼涼的,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手。
「就像我們之前那樣相處。」
慕思思有些動容,畢竟是這樣溫柔的男人。
花孔雀輕鬆地掌握了那個度,說道:「算了,不能再跟你說下去,要是再說,你可能都認為我是喜歡你的。」
慕思思想要開口說話,但是被花孔雀堵了回去、。
「其實我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單單為了你,為了孩子,也更是為了我自己,和另外一個迷路的人。」花孔雀的語氣愈發的惆悵。
慕思思聚精會神地聽著。
他們就好比是靈魂相伴,卻不願意因為這個去叨擾對方的生活。
慕思思的眼眶有些濕潤,好像是身體做出的反應。
「花孔雀,我之前也是這麼叫你的吧?」慕思思試探地一問。
沒想到,花孔雀卻笑了,說道:「其實在認識你之前,我不是叫這個的,但是被你叫習慣了之後,我發現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聞言,慕思思再一次被逗笑了,說道:「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慕思思掩嘴一笑,說道:「是我的錯,誰叫你當時長得那麼漂亮。」
現在也漂亮,但是少了那一分的生氣和陽光,多了一分陰柔。整個人也是憂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