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結束了
2024-06-07 00:16:57
作者: 春日賞
說道:「葉子是游南鶉的,誰都搶不走,慕思思是我的,你也別想搶走。」
景南梔站起來,拿著一根鐵棍子,就要往墨灝臣的頭頂上敲下去。
而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的簫錦林擋在了墨灝臣的前面。
他的胸膛承受重擊,人們清晰地聽見骨頭碎掉的聲音。
一直在遠處看好戲的林鑫衣坐不住了。
而剛剛景南梔的動作因為簫錦林的原因打偏了一下,而力氣也沒有跟上,對簫錦林來說不致命。
景南梔惱怒地再次舉起鐵棍,道:「你既然想先死,那麼我成全你。」
說著,就要揮舞而下。
「住手。」
景南梔猛然回頭看向林鑫衣,林鑫衣一臉懵,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她沒想到自己這個時候還會不受控制地說出了那句話。
「你不能殺他。」
景南梔勾唇,道:「他背叛了你,你也要護著他嗎?」
「我知道他背叛了我,那也應該是我來懲罰他。」
「如果我不呢?」
林鑫衣眼神一凝,「那你覺得我會不會放過她呢?」
青衣扛著慕思思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慕思思瞪大了一雙眼睛,不解地看著周圍,嘴裡被塞進一一條布。
她動彈不得。
景南梔的瞳孔聚縮,握著鐵棍的手死死地捏緊了,「你想幹什麼?」
「我要你把那個人給我。」
景南梔換了一隻手,說道:「就算是我把他給你了,但是你又怎麼保證你們能出去呢?」
林鑫衣沉默。
「所以,把慕思思給我,只要你給我,我就放你們走路。」
「景南梔,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你會留下後患的。」當初的選擇,只是讓墨灝臣掉以輕心,如果慕思思真的選擇了墨灝臣,跟墨灝臣離開。
那麼景南梔會想方設法殺死墨灝臣,囚禁慕思思。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儒雅。
林鑫衣的手掐住了慕思思的脖子,不一會兒慕思思的臉就紅了,呼吸不暢。
景南梔一臉陰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卻遲遲沒有叫停。
「如果能夠和慕思思一起同歸於盡,到也不錯。」
「你一定要這樣?」
「你覺得呢?」
「「那好,我答應你的條件。」
慕思思被放開,而一旁的青衣卻沒有打算將慕思思送出去,慕思思是最後的籌碼,青衣沒有想到林鑫衣會這麼輕易地將慕思思拉出來。
而景南梔也不著急,將簫錦林甩在了一邊。
林鑫衣抓住慕思思,對青衣說道:「那個廢物給我抓過來。」
青衣上前去抓簫錦林。
簫錦林任由青衣的動作,來到林鑫衣身邊,咧嘴一笑,道:「沒想到你還會救我!」
林鑫衣眼底藏著情緒,說道:「救你只是為了能夠親自殺死你。」
青衣將簫錦林的脖子往林鑫衣面前一送。
林鑫衣蹙眉,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叫我殺了他?」
「如果我沒有成功,帶上他就是一個累贅。」
「這個不用你管,你的姐妹都逃掉了,就只有你還固執地跟著我,現在我也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青衣只是低著頭,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鑫衣便就不管她了。
景南梔重新面對墨灝臣,而墨灝臣已經坐起來了,道:「你還不走嗎?」
「我為什麼要走路?」
「等一下你就清楚了。」
果然,不過十秒鐘,門口出現了很多的警察,握著槍枝,「景南梔,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請跟我走!」
故意殺人,他都不知道弄死多少人了,這個時候能來抓他,難道是那個人出了問題。
景南梔回頭瞧著墨灝臣,說道:「你乾的?」
墨灝臣笑道:「雖然不能根除,但是你足以讓你元氣大傷。」
墨灝臣站起來,說道:「我雖然中了你的圈套,但是實際上,你也中了我的圈套。」
「好,果然不愧是你。」
「多謝誇獎。」
景南梔被帶走,地上的游南鶉也不例外。
墨灝臣還有一波人出現了在了他的身後。
扶著墨灝臣,墨灝臣來到剛剛林鑫衣為了躲避警察的地方。
「出來吧。」
林鑫衣頗為狼狽地從房間裡出來,拍了拍手,鼓掌,道:「墨灝臣還真是耍的一手好牌,讓景南梔將你打成重傷,你成了受害者,倒是把自己的身上的罪責撇得一乾二淨。」
墨灝臣不明意味的一笑,說道:「你覺得,我身上有罪責嗎?」
極具威脅的話語,讓林鑫衣閉嘴。
「你動不了我。」
「那可不一定。」
林鑫衣有些害怕地後退,道:「難道你不害怕,慕思思被我殺了嗎?」
「這個,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你想要什麼?」
「我要重新掌控那家酒吧。」
墨灝臣沉默,這個人呢還真是死性不改。
「我知道,那家酒吧規劃給你了,你要是給我,我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我不缺你這個人才。」
「你……」
林鑫衣掐住了慕思思的脖子,慕思思剛剛清醒了一會兒,現在又昏迷了,只是現在的她看起來很痛苦。
墨灝臣有些擔心,罵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這個是實話。
墨灝臣飛速上前,搶過林鑫衣手裡的慕思思。
林鑫衣不肯放手,墨灝臣緩緩地看向她,說道:「這個時候你不放手,你只會死的更慘,還有,別做你的千秋大夢了。」
林鑫衣猛然收手,然後扯上地上的簫錦林,往外逃去。
「要追嗎?」
墨灝臣卻看到沒看一眼,說道:「不用,強弓之弩。」
慕思思還是蹙眉,墨灝臣心疼地摸著她的臉蛋,一直喚她,道:「思思,你怎麼了?」
慕思思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一個勁的顫抖。
「帶她去看醫生。」
墨灝臣受了傷,抱著慕思思也跑不快,只能讓手下的人代勞。
而這一睡,慕思思整整睡了三天。
墨灝臣同樣在醫院裡修養,在第二天的時候,將慕思思轉移回國內。
「墨先生,先休息一會兒吧。」墨灝臣好了之後,就一直守著慕思思。
墨灝臣眼神都不曾挪開一下,說道:「慕安安呢?」
「在眷眷那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