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強弩之末
2024-06-07 00:16:55
作者: 春日賞
「慕小姐,你不屬於這裡,跟我走吧。」
墨灝臣的助理請求著。
「這裡很快就會被國際警察通知的,景南梔是逃不掉的,你跟他無疑是往火坑裡跳啊!」
慕思思震驚地瞪大雙眼,道:「你在說什麼?」
他們通知了國際警察,「景南梔是犯罪了嗎?」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聽從墨灝臣的命令。」
慕思思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有那個助理會這麼直接地叫老闆的大名嗎?
果然,見慕思思遲遲不肯動。
那個自稱是助理的人,一個手劈,劈在了慕思思的後背上。
慕思思覺得脊背一麻,頓時沒了意識。
一個女人帶著黑色的口罩出現在了黑暗之中。
那個助理往臉上個一抹,露出了一個女人的樣子,向前一步,道:「林姐,接下來怎麼辦?」
林鑫衣揭開了口罩。她往日的妖艷與美麗沒有了,臉上那道恐怖的疤痕降低了她的顏值。
「當然是給那群男人一個刺激。」
青衣帶著慕思思來到了那個廢棄的倉庫,這裡是景南梔之前裝物質的地方,但是後來建立新的倉庫,這裡也就廢棄下來了。
簫錦林站立的艱難,而墨灝臣身邊也跟著一群保鏢,幾個保鏢攙扶著簫錦林。
簫錦林的嘴角還有鮮血,看來是在監獄遭了不少的罪。
「墨灝臣,這麼在我這裡劫人不太好吧。」
「你一聲不吭地抓住了我的人也不太好吧。」
墨灝臣的想法被葉子引導了。這兩個人的目標都不是簫錦林,而是他。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了,居然用了這麼大的力氣來抓一個與你沒有什麼作用的人?」
景南梔在旁邊補充道:「如果他不來的話,那麼我們的計劃不就實現不了了嗎?」
「說得也是。」兩個人像是在唱雙簧一樣。
「景南梔,看來你時沒有打算讓慕思思來選擇啊,而是讓我們兩個來選擇!」墨灝臣出聲道。
景南梔卻說道:「我可不認為慕思思就算是留下來,你會善罷甘休,與其讓你事後捲土重來,還不如現在就讓你下地獄。」
「那麼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啊?在你這裡出人命很麻煩吧,尤其是最近是最緊張的時候,你居然選擇了在這樣的時間下手。」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我?死到臨頭?」
墨灝臣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道:「那可不一定。」
身後的保鏢正要發出攻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道:「兩大巨頭在這裡打?就不怕我收割嗎?」
「林鑫衣。」
景南梔看見她,不解地看向游南鶉。
游南鶉的眉頭也是蹙著的,「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幫你的。」
林鑫衣站在游南鶉的旁邊,輕蔑地看著墨灝臣,說道:「墨灝臣,你放開那麼大的家業,就是來救一個慕思思嗎?」
「你?」
聞言,林鑫衣沒有著急把慕思思亮出來,因為她是她手裡的籌碼。
游南鶉隔得很近,幾乎能看見林鑫衣臉上的疤痕,眉頭一蹙,道:「你的酒店被關了?」
「不僅被關了,而且我還成了一隻人人喊打的老鼠。」
「誰幹的?」
「除了,我們面前的人誰還有這個本事。」
林鑫衣憤怒地說道:「墨灝臣虧我之前還有心與你合作,沒想到你會這麼狠心。」
墨灝臣擺了擺手,道:「狠心嗎?我要是狠心的話,就不會讓你好好出現在這兒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把我放出來,你覺得那些我懲罰過的人會輕易的放過我嗎?」她得到的痛苦會比直接去死,還要難受。
她臉上的疤痕就是一個象徵。
「夠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會幫你的。」游南鶉說道。
現在最緊要的是把墨灝臣抓到。
林鑫衣向後退來了幾步,冷眼看著他們斗的你死我活。
他們雙方的打鬥,誰都沒有落下好處。
而林鑫衣只有一個青衣在身邊,也沒有辦法收割。
最後,是墨灝臣以回天之力,渾身是血站在了屋子的中央,而對面是完好的景南梔和同樣戰損的游南鶉。
游南鶉捂著肚子,說道:「你倒是好,都不用動。」
景南梔擺手,碩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會武功的。」
「我知道,要是我沒有把墨灝臣打下來,你可就慘了。」
而墨灝臣就在這個時候,一腳踢在了游南鶉的身上。
游南鶉硬生生地挨了這一腳,卻依舊沒有倒下。
但是齒間都是血液,他一笑,血液流下來,道:「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打不死我。」
墨灝臣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這樣打下去,他必輸。
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游南鶉揍的爬不起來,而景南梔這時候出動了
林鑫衣看見景南梔出腿的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他的腿。
景南梔一腳將殘血的墨灝臣踢開。
扶起了游南鶉,游南鶉奄奄一息地說道:「居然現在才出手,你是覺得我血厚打不死嗎?」
「閉嘴。」
他一旦出人都會知道他是會武術的,那樣只會給他招來無盡的麻煩。
「好,我休息,該你上了。」
景南梔一步一步地向墨灝臣靠近。
在墨灝臣身邊蹲下,他說道:「關心則亂,看來就算你是墨灝臣,也逃不掉這個定律。」
墨灝臣抬眸死盯著男人。
「別這樣看著我,」景南梔指著墨灝臣的肩膀,「你輸了。」
「異國他鄉,你如何斗得過我?我抓住了一個簫錦林,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景南梔眼睛含笑道:「我還需要感謝葉子,要不是她跟你說,說不定你還不會這麼輕易地上門來。」
景南梔拍了拍他的臉蛋,道:「那個時候沒有救她的姐姐,你心裡應該很難受吧,不然也不會這麼掉以輕心了不是嗎?」
「滾。」墨灝臣吐出一口鮮血。
景南梔潔白的衣服沾染上了墨灝臣的血液。
「你們都認為我不清楚,實際上我什麼都清楚。」
景南梔緩緩地靠近墨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