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為其受傷
2024-06-07 00:14:18
作者: 春日賞
強忍著,道:「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你一個人怎麼能行?」
慕思思尋思著,她一個人怎麼就不行了,求求墨灝臣,給她一點面子吧。
見慕思思堅持,墨灝臣暫時充當一下支架,撐著慕思思的藥水,慕思思脫下褲子,上廁所。
那熟悉的水聲頓時響徹屋內,慕思思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她捂著自己的臉,而墨灝臣是面無表情,慕思思解決完生理需求。
當她被扶著出去的時候,墨灝臣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原本被包紮住左手上,雪白的繃帶上沾染上了暗紅的血。
「傷口裂開了,我去叫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慕思思看見了墨灝臣褲子上的污漬,面積不是很大,但是足以吸引人的注意。
「等會兒,這麼一點小傷,根本不礙事,但是你的褲子上是什麼?」
墨灝臣像是沒有聽見這一整句話一樣,道:「什麼叫做一點小傷,你這要是處理不好的話,你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墨灝臣直接衝出來,找來了醫生。
醫生一番檢查後,定下結論。
「怎麼樣了醫生?」
「沒什麼,還好這位小姐使用的力氣不大,只是弄到了傷口,沒有牽扯到裡面的皮肉。」
「那就好。」
醫生記錄下慕思思的狀況,然後就要走。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情。」
「等會兒,醫生,還有一個病人。」
醫生停下腳步,慕思思的手指指向了墨灝臣,道:「他褲子上的血跡你看見了嗎?」
醫生上前去看,而墨灝臣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任由醫生查看。
「這位先生,這裡不方便,你還是先去我的診室吧。」
「醫生,不能在這裡看嗎?」
醫生抬頭看了眼慕思思,沉思一會兒,道:「也不是不可以。」
「先生,你先把你的褲子撩上去吧,好讓我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好。」
墨灝臣坐在椅子上,將褲子撩起來,慕思思剛好可以看見墨灝臣技改膝蓋上的情況。
血肉模糊,慕思思隔得遠,沒看見墨灝臣腿上具體的情況。
醫生見此,怒斥道:「你來醫院也有這麼久,怎麼一直不說啊,這下玻璃渣子都快到你骨頭了。哎呀。備手術室,進入的太深了,只能一個個夾出來了。」
慕思思就算是看不清楚,心裡也知道了。
「你就不疼嗎?」醫生站起身來,墨灝臣搖了搖頭,道:「關心則亂,心愛的人兒暈倒了,哪裡還顧得上自己。」
慕思思知道這句話是墨灝臣故意說給她聽的,但是慕思思心裡依舊是一股暖流流過。
墨灝臣被醫生帶走了,臨走的時候,墨灝臣回頭瞧她,但是慕思思一直都沒有看他。
卻找來了墨灝臣的之前的助理,因為對墨灝臣忠心耿耿,現在墨灝臣不在公司了,他也就出來了。慕思思拜託助理先照顧一下墨灝臣,她還要過幾天才能恢復精力照顧墨灝臣。
她這句話還沒有吩咐下去呢。
墨灝臣穿著條紋病人服就出現在她的門口了。
見他一瘸一拐地進來,慕思思眉頭擰的死死的,「這個時候,你過來幹什麼?」
墨灝臣坐在慕思思的床邊,額頭上有了細汗,說道:「昨日還覺得沒什麼,可是晚上玻璃被挑出來之後,膝蓋一下就疼了,差點沒疼掉我半條命。」
慕思思氣得罵他,說道:「你活該,這樣了,還到處亂跑?」
助理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在這裡待了,悄咪咪地想離開,被慕思思呵斥道:「站住,照顧你們的大少爺。」
「你先走吧,我在這裡待一會兒就好了。」
顯然助理比較聽墨灝臣的話。
慕思思見拿他沒有辦法,乾脆不理墨灝臣,看墨灝臣還沒有力氣在這裡跟她耗。
「還在生氣?」
「沒有。」慕思思回答的生硬。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
慕思思猛地看著他,道:「墨灝臣,你不要以為你用點苦肉計就能讓我原諒你,有本事你別拿自己的身體當本錢,用點其他的辦法。」
有慕思思這麼一句話,墨灝臣就覺得夠了,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的確是沒有一點感覺!」
慕思思氣得拍打了下他的膝蓋,墨灝臣頓時疼的整張臉都皺起來了,道:「你謀殺我。」
「那現在呢?感覺夠不夠強烈了?」
當疼痛的勁兒緩過去了,墨灝臣又嬉皮笑臉地說道:「現在我們兩個是,一個昏倒,手上有傷,另外一個膝蓋有傷,我們這算不算是難夫難妻了。」
「誰跟你是難夫難妻了,我過幾天就好了,反倒是你,你要是成了一個瘸子,沒錢沒勢,我看誰會喜歡你。」
「別的人我都不稀罕,我只喜歡你。只要你喜歡我,就足夠了。」
「你還真是自信。」
「自信是需要一定的資本的,」墨灝臣將手壓在了慕思思的手背上,「而你就是我最大的資本。」
說完,牽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道:「你說是不是?」
慕思思怔楞一會兒,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心情不爽的說道:「是,我是你最大的資本,你所有的股份都在我這裡。」
「的確。」
慕思思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說道:「可是我要是不樂意招待你呢?」
墨灝臣收起了笑容,很快又釋然一笑,道:「其實對於安安來說,就算是我現在沒錢,那些人也會幫我爭取安安的撫養權。」
「你……」他居然又拿安安的撫養權說事。
「你之前可是答應我的,之前是你一直推脫,不然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那個時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墨灝臣,都這個時候了……」
慕思思還沒有說完,就被墨灝臣打斷了,道:「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認定你了,你覺得我還會輕易地放開你的手嗎?」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就算是墨灝臣沒有了霸道囂張的資本,他還是和之前死心眼。
「那你想怎麼樣?我已經對你……」念念不忘了。
「我們做一筆交易。」慕思思沉思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