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往事回首
2024-06-07 00:13:47
作者: 春日賞
老人點點頭,扯出笑容,然後口齒不清地說。慕思思聽懂了一點,大概是感謝之內的話語。
慕思思一直在外面看著,沒有什麼大動作,這也是事先花孔雀和她講好的。
花孔雀幫著老人和孩子坐一些家務活,還去買了一些菜,油米,給女孩帶去了一個娃娃和童話書。
不久之後,就帶著慕思思出來了。
慕思思心裡從見到那個小女孩開始心裡就開始難受,壓抑著。
花孔雀找了一個地方,兩個坐下來。
「我之前看了你的譜子,你的曲子做的很好,其實我大概猜到了,你也是想表達一種孤獨還有勇敢,以及最後獲得成功的喜悅。而我也想這麼作詞。」
慕思思靜靜地聽他講述。
「那個小女孩是被老人的女兒被人騙了,生下的孩子,女孩的母親難產,老人家將她拉扯大,可是在一場事故中丟了寶貴的眼睛。耳朵也不怎麼聽得見了。」
「那你說的那句話為什麼會讓她這麼害怕?」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開始,他們並不是在這個地方,而是在鄉下,在哪裡有一個戀同辟的中年……」
慕思思腦子一嗡,打斷了花孔雀的話,道:「別說了,我明白了。」
「你不會是嫌棄吧!」花孔雀問道。
慕思思激動地站起來,大聲說道:「我怎麼會?」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知道你不會,不用如此的驚訝。」
花孔雀繼續說道:「老人聽到了女孩的叫聲,上去扯開男人,將男人打的半死不活,男人的爹娘趁此機會威脅爺女,不然就要把老人家關進局子裡,而那個時候,女孩子被嚇傻了,什麼都不敢說,只是一個勁兒的苦,哭到最後哭不出來為止,最後迫於壓力賠款十萬。」
雖然十萬對於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兩個形隻影單的人來說,是一筆巨款。
「一開始,他們過的很辛苦,靠著村里人的幫助,打工還了這筆錢,但是那些人在換錢之後,將老人家賴以生存的小屋砸了,如果不是之前國家扶貧政策出來,他們也熬不到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其實那個時候,花孔雀過得比老人和小女孩還不如。
「那他們現在住的地方?」
「你放心吧,他們很快就可以住上乾淨的房子了。」
慕思思頓時笑開了,花孔雀給她上了一節很好的課。
慕思思忍不住舉杯,道:「多謝你,孔老師,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花孔雀卻不以為然,同樣舉杯,說道:「別,是你一直在溫室了,雖然有難處,但是總能遇見貴人,這樣算不錯了。」
慕思思想起阿明,的確阿明,就沒有她們。
慕思思正想告別花孔雀,但是花孔雀卻一改模樣,嬉皮笑臉地說道:「你不請我吃個飯什麼的?就這麼回去了?」
「好,下次一定請你吃大餐。」
花孔雀欣然答應。
而在慕思思回去的路上,慕思思給阿明發一條問好的消息。
慕思思回到家,花孔雀發來消息,說是過幾天就能把詞給她。
慕思思將心放回了肚子裡,心裡卻盤算著另外一件事。
而花孔雀發完消息並沒有到家,而是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他的工作室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讓他在社會上打響名氣。
花孔雀進去工作室,去到自己的小隔間,把衣服換了,然後再回答幾個員工幾個問題,坐在凳子上開始寫詞。
電腦上是最近股市的跌宕情況。
他寫出一個大概來,助手敲響了他的房門。
花孔雀讓人進來。
「老闆,有人找你。」
「帶他進來吧。」
花孔雀放下筆,隨之,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走進來了,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對面,「好久不見,Albert」
「是你。」
阮夕霧嘴角噙著微笑,他並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有些像漢服的服裝。
「你居然也來中國了?」花孔雀有些驚訝,在印象中,面前這位對中國並不感興趣
「我有產業在中國,我來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兩人寒暄一會兒,花孔雀戳破窗紙,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知道的,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把我引薦給慕思思!」
花孔雀差點沒給阮夕霧驚掉下巴,說道:「heyguy,Youknowshehasafiance,right?」
「我當然知道她有未婚夫,而且那是墨灝臣。」
花孔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知道你還想這個。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誰說,我不能認識一個才女了?再說,你知道的,我對她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我的心裡只有一個人。」
阮夕霧目光炯炯地盯著花孔雀,花孔雀自然知道。
但是沒有輕易答應,「按理說,你要是想認識一個女生,不管她有沒有結婚不是手到擒來?你至於問我?」
「你就說你幫不幫這個忙吧?想當初……」阮夕霧打起了感情牌。
「我幫……吧。」
阮夕霧得意地一笑,隨即說道:「你捨棄了a國那麼大的一個盤迴來這裡就是搞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工作間?我不理解。」
花孔雀無奈笑笑,說道:「我的大少爺,有很多事情是你這個富二代不知道的!」
阮夕霧最討厭聽見從Albert說出富二代三個字。
「行了,有空回去看看,你和她之間的矛盾不是這麼逃避就能夠解決的。」
往事被提及,花孔雀頓時感傷了不少,道:「她最近怎麼樣了?」
「還是之前那個老樣子,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看看!」
「既然是之前個老樣子,我就不去了。」
阮夕霧打量面前的少年,最開始遇見他是什麼時候?他想要一份工作,可是連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可是執拗地守在公司門口不走。
當時阮夕霧並沒有管,只是後來在一家分公司看見了他坐在操盤人中間,帶著金絲邊眼鏡,說得頭頭是道。
至於後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以兄弟相稱。
「你不像之前那樣果斷了,變得心軟了。」不然按照花孔雀的能力,他的事業不會單單是這樣。